羅馬尼亞軍團平定錫比烏的消息,迅速向北傳遞過去。
聽到風聲的各部落,有的想逃,有的想降,有的惴惴不安,想著臣服又害怕失去權利,想著反抗錫比烏桉例在前。
一時間大家都在看布拉索夫,這個兩關之一的另一關,布拉索夫現在的態(tài)度。
由于軍機消息不通暢,布拉索夫依舊在觀望。
但,據探子匯報,羅馬尼亞的一支3000人左右的輕騎兵部隊幾乎全殲了聯軍。
布拉索夫已經做好準備了,試探的守一守,然后據關而談,爭取在力量完整的時候,憑借這些籌碼,換個未來。
新兵的征調很快。
畢竟一個月0.8個金幣,大公配發(fā)武器鎧甲,還是守城,壓力不大。
主要戰(zhàn)役肯定輪不上他們,估計也就是防盜,或者臨時撐一撐,撐到野戰(zhàn)軍團來援。
和打工,做苦力比起來。
投軍無疑是羅馬尼亞人的一個好去處。
對蠻荒僅剩勇力與血性的草原人來說,萬一搏個前程呢?
大軍獲勝的消息傳到了瓦爾納,信使將消息帶給了暫住在瓦爾納的大公秘書——奧古奇,還有瓦爾納市長戴維德·比翁迪尼。
“好!很好,這可以再宣傳一下,提升一下凝聚力。”
“要怎么報道呢?”奧古奇疑惑道,在行政上他還是一個晚輩。
戴維德之前讓大公夫人生氣,如今如履薄冰,可不敢再得罪任何人,他耐心的解釋到:
“先告知駐軍,讓他們帶到酒館、街坊等各種地方,口徑統(tǒng)一。就說,統(tǒng)一了特蘭瓦西尼亞、瓦拉幾亞、摩爾多瓦三個公國之后
我們的大部分精力可以放到經濟建設,和貿易開發(fā)上。
這樣,大家的日子就會有起色”
“好主意!”
奧古奇就像是一塊海綿,不斷吸收著知識。
夜晚的瓦爾納沒有那么死寂。
城門是關著的,但是酒館只要求在半夜關門即可。
這是考慮到商旅的不定時性。
而且長弓營的1000人和捍衛(wèi)者營駐扎在此,在威尼斯的入侵過后,沒有人再敢發(fā)動戰(zhàn)爭。
“高原上,到底有什么?”
“據說有個古代的金礦。”
“臥槽!”
酒館里一片驚訝之聲。
“那等大公拿下,再派軍入駐,豈不是金錢滾滾來?”
“話說有我們的份嗎?”
“蠢貨!大公有錢了,才會建造更多的港口,得到更多的貿易伙伴,我們才有更多的工作??!”
“也是哦,但我還是想自己去淘金看看!”
一個大胡子臟辮子的壯漢打斷道:
“省省吧,高原上的部落早就試過了。有這閑心,不如投軍吧。
混到最高士兵,也有36金幣一年!大公提供鎧甲和戰(zhàn)馬!若是混個一官半職,想想都得勁!”
酒館的喧囂依舊,勝利的消息,和八卦一樣,總是傳播得很快。
“想要團結民眾,讓民眾擁戴,就必須大家站在同一邊?!?br/>
奧古奇靠著城墻,有官身在的他,可以在這里喝酒。
他喜歡吹著海風,然后拿出《戰(zhàn)團圣典》和《??辶种琛贰?br/>
前一本是大公親自寫的“規(guī)范”,后一本是他寫的“史詩”。
奧古奇是個聰明人,他慢慢摸到了大公的意圖,喃喃道:“現在…與未來…”
噸噸噸噸、酒精入口,微醺著、安靜著、思索著。
“我明白了!…這就是你的意圖嗎?!”
說著,他如雷噼一般驚醒,看著南方,那是新羅馬的方向。
他童孔放大,口中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新羅馬的貿易!
把控黑海!
結交科穆寧!
羅馬人自稱!
還有派往新羅馬的佩里提烏斯!”
啪塔,書本落在了地上!
“什么人?!”
巡查的士兵看到了他:“奧…奧古奇大人,您怎么了?”
在衛(wèi)兵奇怪的注視下,他木木的撿起書本。
然后想看著怪物一樣,看著那本《戰(zhàn)團圣典》,這哪里是規(guī)范!這就是一本改造人靈魂的禁書!
“對…對對,而且這些草原人未開化,他們天生就是一張白紙!”
奧古奇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紫袍加身!
呼、呼、呼、
“這不好嗎?奧古奇!還有什么比入主羅馬更值得讓人稱頌的榮譽!”心底的聲音響起。
《最初進化》
奧古奇酒醒了,又好像沒醒,自言自語道:“是啊,很好!我抓到你了!大公!哈哈哈哈!”
“額…您還好嗎?”衛(wèi)兵以為他喝多了。
“我很好!好得很!”奧古奇面色潮紅。
“我送送您吧!”衛(wèi)兵有些猶豫。
“不用!我得回去!我得回去。”
他一路走著,心中不斷的在思考。
“特蘭瓦西尼亞到底有什么?三大公國合并,下一步稱王?
大公意圖何在?
匈牙利?不,那里開發(fā)的也不好,爛地多一塊不多。
保加利亞?
還是直接干政入朝?
科穆寧?”
奧古奇越想越渴,越喝越醉。
帕特麗莎獨坐空房,懷里抱著他的孩子。
他透過白底金邊的窗簾,看著外面寂靜的城市。
“呼…”
少女的憂愁,在漸漸褪去。安逸的環(huán)境讓她忘卻往日的悲傷。
懷里的孩子似乎總是精力充沛,讓她無暇他顧。
紅木的床前,是方桌和靠背椅。
那里曾是希奧埃洛斯辦公的地方,曾經堆了很多過期的文書。
如今放滿了母嬰用品。
仆人都被遣散了,阿克里特特地找了30個十二三歲的女孩,這些女孩都是從貧窮的牧民手上買來的。
底子干凈,思想簡單。
她們還在接受訓練,估計明后天段端盤子什么的禮儀就會了。
希奧埃洛斯更加清閑,這才是真正會統(tǒng)治的人,萬事都自己來,或許可以統(tǒng)治一個鎮(zhèn),但絕對搞不定軍政細分的羅馬尼亞。
“哎呀,真是好啊。”希奧埃洛斯的精神恢復的差不多了,重新變回普通人讓他有種新生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當你天下無敵時,你感覺不到隊友的作用。
一個人Carry全場,然后藐視你的隊友。
現在則反了過來,就像回到水泉讀秒后,你才驚奇的發(fā)現,隊友4個頂住了敵人買活的兩波團戰(zhàn)。
讓人心安落定——“呼,打得不錯?!?br/>
諾迪卡軍紀嚴明可以統(tǒng)帥,馬庫斯、羅蘭、多米尼克的剛正可以督軍,阿米爾的才智可以破敵。
阿克里特的沉穩(wěn)可以托付后事,提里烏斯的堅韌萬夫莫開。
希拉克略在新羅馬鍛煉外交,凱厄斯鍛煉秘閣,兩人的成長指日可待。
一切彷佛離開了他之后,依舊運轉正常,那么,騰開手的他就有底氣再上一層!
很快,大公在布加勒斯特犒賞了三軍,然后返回瓦爾納。
那里有一個嶄新的城堡正在建造,還有,阿克里特的交代。
“說,到底是誰!”
“我真的不認識?。∧侨耸侨碌渍椅业?!”
盛怒的阿克里特面前,一個士兵哭著跪在地上。
一旁的榮耀衛(wèi)士面含憤怒。
到底是誰!在謀害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