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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來看裸交圖啊 飯冢四郎和今井雄一樣

    飯冢四郎和今井雄一樣,并不是很喜歡楊漢一,但他們對楊漢一的理解委實也超越了其他人。楊漢一這一槍,理所當然沒有對飯冢四郎造成任何威脅。

    但這一槍逼迫飯冢四郎作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對付楊漢一,靠嘴巴是沒用的。

    飯冢四郎帶來的這隊人沒有一個是等閑貨色,在他的授意下,他們對楊漢一形成了包圍。

    楊漢一如今的活動范圍,不到十平米。

    “楊漢一,你是今井將軍點名要見的人,但是你的女人以及這個小孩,我是沒有義務保障安全的,你真的要負隅頑抗嗎?!?br/>
    飯冢四郎始終沒有放棄心理攻勢。

    楊漢一無所謂這些,他最擔心的是陳靜,這個女人在沒有任何麻醉劑的情況下做了一個外科手術(shù),其忍耐程度,即使是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戰(zhàn)士,那也是毫不遜色的?,F(xiàn)在她時而昏迷時而蘇醒,體力消耗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又高燒不退,該怎么辦。

    “不要管我,我已經(jīng)不行了?!?br/>
    這是陳靜蘇醒過來的第一句話。

    “當年你把我從臭水溝抬出來的時候,難道也是這么想的嗎。”楊漢一告訴陳靜,讓他獨自突圍那是不可能的。

    陳靜知道勸說楊漢一單獨突圍已不可能,這一路過來,這個男人的品性她也基本了解清楚,于是不再說話,她在想,假如真的命喪此地,有這么一個有情有義的人陪伴,她又有什么遺憾,內(nèi)心不由自主涌上一陣甜蜜感。她幸福地笑著,倚靠在楊漢一的身上,就此進入了夢鄉(xiāng)。

    數(shù)個小時后,楊漢一感覺到陳靜的軀體逐漸變冷,焦慮感因此尤其嚴重。他很想跟森重說,我跟你去,是殺是剮悉聽尊便,但請先將陳靜送去醫(yī)院。然而他的內(nèi)心始終有一根弦,可以跟任何人低頭,但絕不能向日本人低頭。

    患得患失之際,他聽到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

    “楊君,你在這里嗎,你真的在這里嗎?”

    那是他在日本時的初戀,中井纓子的聲音。

    楊漢一內(nèi)心一振,這才是他最難取舍的問題,纓子和他的感情,是沒有任何雜念的不容玷污的感情,然而他現(xiàn)在對陳靜的感覺,又算什么呢?

    但是不容置疑的是,纓子的聲音令他沒有任何防范了,楊漢一站了起來:

    “纓子,是你嗎,你怎么也來到了中國?!?br/>
    “中國是楊君的故鄉(xiāng),我能不來嗎?!?br/>
    隨著聲音,纓子的容顏逐漸清晰了,多年未見,依舊是那張純凈沒有任何雜質(zhì)的天真,穿著一身普通的日本學生服。

    “楊君,你還好嗎。”

    “我還好,纓子……”

    楊漢一出現(xiàn)了,他的懷中還抱著陳靜。

    纓子撒開雙臂,本來打算撲向楊漢一,此情此景令她怔住了。她的臉色現(xiàn)出一種非常痛苦的神情。

    “楊漢一,纓子小姐在此,你的安全沒有任何問題,你還打算頑抗到底嗎?”

    此時,飯冢四郎的聲音又出現(xiàn)了,他似乎很在乎中井纓子的情緒,近乎狂躁地喊著:

    “楊漢一,你們中國有句俗話,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就是那么賤的一個。你不配獲得纓子小姐的愛?!?br/>
    “你住口。”

    纓子阻止了飯冢四郎的粗俗。

    “我告訴你,我和楊君的感情,你們?nèi)魏稳硕际菬o法理解的?!?br/>
    中井纓子說完,不顧一切就朝楊漢一走來。

    此時,陳靜像只小綿羊一樣,安靜地睡在楊漢一的懷里,纓子就在不到一米處,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纓子,她叫陳靜,她剛剛做完無麻醉手術(shù),她很堅強。”

    楊漢一不知道說什么,已經(jīng)有點語無倫次了。

    “她真的很堅強?!?br/>
    纓子蹲下身來,撫摸著陳靜的額頭:

    “她的額頭很燙,如果……我是說,如果得不到很好的治療,她很危險?!?br/>
    “楊君,日本人并不都是壞人,你為什么不能先帶她去我們的醫(yī)院呢?!?br/>
    纓子的話說的很自然,但她沒有發(fā)現(xiàn),楊漢一聽到這話,臉色明顯起了變化。

    “楊君,我知道你很能吃苦,可這位姐姐,和你一樣能吃苦嗎,她的身體這么燙。能不能挺過這一關(guān)呢?”

    “纓子,有些事情你還不懂,有些東西比命還重要?!蔽蚁嘈?,即使是她醒來,她也不愿意第一眼發(fā)現(xiàn)他躺在日本人的醫(yī)院里。

    “那怎么辦,楊君,你愛她嗎,你愿意他就這樣死去嗎?”

    這是一個楊漢一根本不敢考慮的問題,他一直覺得,他愛的人只是中井纓子,現(xiàn)在由中井纓子提出這個問題,他猶豫了。

    “我愛的人難道不是中井纓子?”

    這樣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卻使得纓子瞬間流出了眼淚,她不說一句話,默默地看著楊漢一,以及她懷中的陳靜。

    此時,孩子的那只黑虎又開始狂吠起來了,原來就在這時,飯冢四郎帶領(lǐng)他的部屬,正在悄悄靠近,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

    “飯冢先生,看在家父的面上,能不能給我和揚君一個獨處的時間,請你們不要打攪我們好嗎?!?br/>
    纓子以近乎央求的語氣求著,飯冢四郎卻似乎不為所動,始終注視著楊漢一。

    楊漢一冷笑道:“別以為現(xiàn)在是個機會,我告訴你們,若非纓子在此,你們哪個都別想跑?!?br/>
    楊漢一的語氣有點狂,明明是落于下風,為何還如此的底氣十足?但飯冢四郎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楊漢一,并不認為此話有任何問題,何況他真的得到了中井將軍的指令,是不能和楊漢一硬碰硬的,于是下令退出十步之外。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放過了你們,你們不要有何表示嗎。我和我的同伴一天沒吃飯了。”

    中井雄極為不愿意地丟了一些干糧過去。

    “楊君,回到駐地,我請你喝酒,纓子小姐作陪,你看如何?!?br/>
    “廢話少說,這點小恩小惠就想收買我楊漢一,你等著吧?!?br/>
    “楊漢一,實話告訴你,纓子小姐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的,四郎我雖然仰慕小姐的芳華,卻絲毫不敢冒犯,你就這么忍心傷害她嗎?!?br/>
    飯冢四郎說話酸溜溜的,不過也的確算得上實話。

    楊漢一冷笑一聲。

    “纓子和你有任何關(guān)系?和她扯上關(guān)系,你配嗎,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