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蘭將姜一離帶入了臺長辦公室,鳳凰臺的臺長竟然是一個中年女人。
不同于劉玉蘭,她長得格外精致,一鼻一眼都充滿著韻味,想來年輕時必然是一個十足十的大美人。不過就算在這個年紀,她也是風(fēng)韻猶存。
“姜小姐你好,我是臺長吳媛?!眳擎滦χ鹕?,和姜一離握了握手,才慢條斯理的進入了正題,“對于你選擇鳳凰衛(wèi)視,我深表榮幸。同時我希望這里會是你很好地歸宿?!?br/>
“謝謝?!?br/>
“我看過你之前的資料了,是個不錯的人才。對于人才,我們從來都不會虧待?!眳擎逻f給了姜一離一份文件,“這是合同,你看一下?!?br/>
對于吳媛這種連面試都沒有進行的行為,姜一離有那么一瞬間的呆愣。
吳媛沖著她眨了眨眼睛,“怎么?你還不放心我們給你的條件?”
“不是?!苯浑x淺淺的笑了笑,接過合同翻開,瞬間驚呆了。先不提福利,單單是工資就比以前多了近乎一倍。
“臺長,這個……”
“你嫌少?”
“不不不,怎么會,我只是覺得是不是有點太多了?!苯浑x直起身,眼底如繁星璀璨,“但是既然您那么信任我,我想,我會傾盡全力的。”
還有什么會比在落魄的時候被人關(guān)注,在失業(yè)的時候拿到一份更高額報酬的合同更高興的事情呢?
吳媛善解人意地笑了:“你是覺得自己對不起這份工資,對嗎?放心吧,我們也不是傻子,如果你真的不是那種人才,自然不會繼續(xù)待下去的。不過我挺喜歡你這個小姑娘,還是希望你能夠努力工作?!?br/>
有些人總是夢能莫名其妙的給對方好感,即使她的傳聞有多么糟糕。
而姜一離便是這種人。
姜一離感激地點了點頭:“謝謝,我會努力工作的?!?br/>
“我知道你在原來電視臺是當主播的,所以,你在我們這里也繼續(xù)當主播吧,不過不會是你一個人做節(jié)目?!眳擎抡f道,“我們會給你安排一個男搭檔,而你要做的節(jié)目也是娛樂性質(zhì)的,關(guān)于明星的一些事情,還會有明星的采訪?!?br/>
“這個我比較有經(jīng)驗,臺長放心就好?!苯浑x微微思忖了下,便坦然的回答。
“我對你還算是放心 只不過你那個搭檔雖然不是新人,在我們這里工作大概有幾個月了,人氣也算是不錯,但是有點兒小任性,我知道你脾氣好,希望你能多多包涵。”吳媛想了想,又交代了姜一離一句。
“我明白了?!苯浑x很恭敬的回答著。
哪怕現(xiàn)在她頂著江霖風(fēng)女友的名義,但這些畢竟是別人給的,終究不是自己的。
吳媛點點頭,“好了我這邊交代完了,劉姐就帶你去見見那小子吧?!?br/>
“臺長,真的讓姜一離和那個小子搭檔嗎?”劉玉蘭看上去有些擔(dān)憂,“那小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就是軟硬不吃啊?!?br/>
“不試試怎么就知道不行呢?”吳媛擺了擺手,似是要去忙別的公務(wù)。
劉玉蘭還是覺得不好,想要繼續(xù)說點什么,吳媛嘆了口氣,抬頭看她,“劉姐,你也別多說了就試試看吧,如果真的不合適的話,我會把她調(diào)開的。”
劉玉蘭憋了半天,才蹦出一個字:“成?!?br/>
姜一離不明覺厲,看這兩個前輩的樣子,她就能猜出自己所謂的搭檔不是什么能夠輕易解決的角色了。不過她并不氣餒,畢竟自己那就是都熬過來了,更何況一個區(qū)區(qū)的任性同事呢?
姜一離默默地為自己打了打氣。
劉玉蘭將她帶走,這次兩人來到的地方也是一個辦公室,不過顯然沒有臺長辦公室那般大氣。劉玉蘭敲了敲門,門內(nèi)沒有任何聲響。
劉玉蘭又敲了一會門,還是沒有半點反應(yīng)。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小戴啊?蘇然那小子在辦公室里嗎?”
似乎是得到了肯定,劉玉蘭的臉色猛然變了。她掛掉電話,穿著高跟鞋的腳一腳踹上了門,其動作的兇猛可不是能用言語來形容的:“夏蘇然,你給我死出來!”
踹了幾腳后,門終于開了。
“劉姐,你好兇哦。”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里面伸了出來,“小心你老公嫌棄你。”
“滾犢子?!眲⒂裉m氣勢洶洶,“你小子本事倒是長了不少,都敢不開門了是不是?”
“不是你們要給我找一個女搭檔嗎?我這不是嫌棄,一氣之下就不開門了唄?!蹦腥苏f道,“不過誰知道你那么兇,嘖嘖,也不知道你老公怎么受得了你這二十多年的潑辣勁?!?br/>
“你小子給我放尊重點?!眲⒂裉m氣極地直接在對方的頭上敲了一下,一個一米八的男人被一米六幾的女人打,看上去像是家常便飯了,“讓我們進去?!?br/>
男子讓開。
劉玉蘭將姜一離帶了進去。
男子的手里不知何時端著一杯咖啡,他看到姜一離,有些反感地別過了腦袋:“劉姐,這就是我的搭檔?”
“是,她叫姜一離?!?br/>
“我可不管她叫什么名字,我不是說過我不要搭檔嗎?”夏蘇然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這是臺長的安排,如果你還想在電臺繼續(xù)待下去的話,那就不得不服從?!?br/>
男子面色難看,千萬言語最終成為了一個字:“靠?!?br/>
男人總算是安靜了下來,而姜一離這才看清楚了他的長相。姜一離也不知道自己是走了什么狗屎運,見到的一個個都是帥哥。
男人的眉目屬于極為立體的那種,甚至有些偏向歐洲人。特別是鼻子,特別立體。不過他的皮膚卻是健康的小麥色,看上去也算是陽光。
“一離,這是夏蘇然?!眲⒂裉m介紹道。
不用劉玉蘭繼續(xù)說,姜一離都能猜到對方的大少爺脾氣了。雖然她不知道一個大少爺是怎么做下節(jié)目的,不過單看對方這趾高氣揚的樣子,就知道不怎么好處理。姜一離覺得有些頭疼。
“你們倆先合作一段時間吧。如果真的不適合,我會和臺長提出意見,再和她安排一下的?!眲⒂裉m說道。
“劉姐啊,還合作什么呀,我第一眼看到這女人就覺得咱們兩個不適合。你當這是相親啊,我一個人做節(jié)目做了那么久,怎么來說也有四個多月了,怎么可能會是一個陌生的女人插進來?”夏蘇然說道。
然而劉玉蘭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理會夏蘇然,她轉(zhuǎn)向姜一離:“一離,你覺得怎么樣?”
姜一離笑了笑,“我會加油的?!?br/>
劉玉蘭很欣慰,這個孩子比夏蘇然那臭小子讓人放心多了,雖然擔(dān)心姜一離被欺負,但她還是要給兩人留下空間:“我先走了,你們兩個好好相處。臭小子,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一離,你就死定了。”
夏蘇然一副“老子不怕天不怕地當然也不會怕你”的表情。
劉玉蘭恨不得抽死這個不要臉的家伙了,不過想到對方的身份,劉玉蘭最終憋下了這口惡氣。
劉玉蘭摔門而出。
劉玉蘭走后,夏蘇然干脆當起了大爺。他看著姜一離冷笑一聲,隨后嘲諷道:“我看你長的不錯,不會是走關(guān)系進來的吧?說吧,傍上的是哪個大佬???”
“是臺長來招聘我的?!?br/>
“你別給我耍花招,我告訴你,就算他們讓你當我的搭檔又怎么樣?只要我不接受你,這門事最終還是黃了的?!毕奶K然說道。
“那關(guān)我什么事?我只是做到自己的工作而已?!苯浑x說道,“你叫夏蘇然是嗎?你大學(xué)剛畢業(yè)?現(xiàn)在幾歲了?”
“二十二。”
“難怪那么幼稚。”姜一離吐槽道,“不過二十二歲也不小了,我二十二歲的時候可比你懂事多啦,果然是大少爺啊,總是那么任性?!?br/>
“臭女人,你說什么?”
“有你這么說話嗎?我告訴你,我可比你大的上幾歲了,你應(yīng)該叫我姐姐才是?!苯浑x不慍不火的回了句。
但心里還是有些吃驚的,二十二歲便做到鳳凰電視臺的主播位置,這個夏蘇然應(yīng)該有點能耐。
看著夏蘇然吃癟的樣子,姜一離頓時間神清氣爽了。
夏蘇然咬牙切齒的回應(yīng)著,“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讓你哭著離開?!?br/>
姜一離用表情表明,她等著。
和夏蘇然一番接觸下來,姜一離算是看出來了,夏蘇然就是一個小孩子氣的人。這種人往往心思不壞,最多的壞事也就是做惡作劇而已。不過都二十多歲的人了,她怎么都想不到竟然還會有這種脾氣。
工作歸工作,私人恩怨是私人恩怨,夏蘇然在這點還是公私分明的。他甩給了姜一離一堆資料,說道:“三個小時后有節(jié)目要錄,這是臺詞,你自己看著辦?!?br/>
姜一離看著這一疊厚厚的臺詞,臉上掛滿了黑線。
三個小時,要背下這篇密密麻麻的文字,著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夏蘇然這是在刁難她。
雖然姜一離知道,自己就算背不下來,他們也不會說什么,畢竟對任何人而言這都是不簡單的事。但是姜一離看著夏蘇然挑釁的表情,整個人都不舒坦了。
不就是一個臺詞嗎!難道還難得倒她?
姜一離整個人都奮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