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女孩他們走后,胡老二和胡老三回到屋內(nèi),他們兩看著桌面上的巨大鳥蛋,一時不知是什么品種。
胡老二看著鳥蛋說道:“老三,你比較機靈,你說說這是什么鳥蛋,你二哥我打獵了半輩子,可從來沒見過那么大的呀?!?br/>
胡老三也是一臉懵逼:“我哪知道,我也沒見過呀,早知道就該問問她們這蛋的來歷才放她們走。不過現(xiàn)在不用管這些,我們這幾天收拾一下,去城里找個大戶人家的商鋪賣了就是了,這么大的蛋起碼上千……不!上萬兩……二哥我們也算熬出頭了?!?br/>
胡老二點了點頭,隨即從一旁拿出一塊麻布打算包裹起來。
就在這時一條細小的裂縫出現(xiàn)在那鳥蛋上,胡老二頓時一愣,揉了揉雙眼看是否看花了眼。只見那裂縫有大了一些。
隨即沖著胡老三緊張的叫道:“老三、老三、你快過來,你看看這蛋裂開了?!?br/>
胡老三聽完頓時一驚,連忙從桌子一側(cè)跑到胡老二身旁,看了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蛋殼上還真的出現(xiàn)了一條縫隙,且縫隙不斷擴大。
胡老二緊張的不行,急忙道:“老三,現(xiàn)在怎么辦,里面的東西可能要出來了?!?br/>
老三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辦隨即安慰道:“別急,先等等,看看先,你去把獵刀和困獸籠拿過來。”
老二急忙從門口的掛桿上把東西拿了下來,隨后回到屋內(nèi)和老三一起看著鳥蛋,心里既好奇又緊張。
蛋殼裂縫很快比較集中在一塊區(qū)域,足足等了一柱香的時間,一個黑色的頭顱伸了出來,看了看他們后,又伸了回去。
胡老二和胡老三一頭霧水,剛才那個頭根本不是什么飛禽鳥類,而像一條蛇。怎么會是蛇呢,如果是蛇的話這價錢就大打折扣了。
不一會而蛇頭又伸了出來,看了看周圍環(huán)境,也不再理會兩個,整個身子都滑了出來,婉蜒的盤在蛋殼上,身軀如刀柄那樣粗,渾身金色,雙目赤紅。三角毒蛇頭,頸部雙鰭,渾身遍布奇特的紋路。
胡老二和胡老三頓時有些看呆了,很美!
那蛇也不理會這二人,開始一口接一口的吃著蛋殼,直接把蛋殼一塊不剩的吃完。全身顏色也發(fā)生了變化,身軀變成黑色,掩蓋了奇特的紋路。雙鰭也逐漸消失,像是收縮了會。不一會就成了了一條普通的蛇類模樣。轉(zhuǎn)身就爬行到桌下,打算離開這里。
胡老三看著它由值錢模樣變成破爛貨,心中頓時一痛,就跟媳婦跑了一樣難受,雖然他沒媳婦。更是生氣一肚子悶氣,隨即給老二使了個眼色。
老二會意,隨即拿著困獸籠朝那蛇罩了過去。
那蛇察覺到了危險,看著胡老二隨即發(fā)出警告的絲絲聲。當罩子快要完全落下時,它身形一動,快如閃電一樣,迅速脫離罩子覆蓋的區(qū)域。
胡老二一擊落空,頓時一驚,這蛇反應(yīng)竟如此之快,這還是剛出生的么。自己還沒來得及做反應(yīng),那蛇就從他手臂上蜿蜒了過來,張開獠牙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胡老二頓時吃痛,慘叫了一聲,胡亂伸手想把脖子上的蛇扯下來。
胡老三也是一驚,隨后急切的想跑過來幫忙,結(jié)果還沒靠近胡老二,那蛇就如箭一樣飛了過來,刺在他胸口上,穿了過去。
胸口上頓時出現(xiàn)一個血洞,血流如注。胡老三隨后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頓時沒了氣息。
胡老二則滿臉青色,手臂還在一陣揮舞。脖子處已經(jīng)是一片瘀黑,并還在快速蔓延,不一會也倒了下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徹底失去了氣息。
那蛇蜿蜒在桌子上,吐著注視著這一切,人類的血液從它身上慢慢的滑落,沒有一點粘在它身上。
它剛來到這個世界上才沒多久,對世界還是一片懵懂,但這兩個人類顯然不是自己的獵物,如果不是對方威脅它,它并不會主動攻擊。
這里結(jié)束后,它就沒有過多的關(guān)注,帶著長長的身軀來到了臥室內(nèi),在猴子曾經(jīng)躺過的床上,不斷伸著蛇信子。
這里上面散發(fā)這一股讓它感覺到親切的氣息,隨后離開了房子,在院子里左右看了看。
隨即開始順著女孩離開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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