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欣悅對諸天一非常的執(zhí)著,她并沒有真正的被支開,而是收買了諸天一的責任護士,讓她把一個竊聽器送進了病房里,自己則回到辦公室里監(jiān)聽。
諸天一和劉程程打情罵俏的聲音,全數(shù)被榮欣悅聽到了,這讓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滋味。
“噼里啪啦?!睒s欣悅的辦公室里響起一陣摔打的聲音。
那夾雜著酸澀、憤恨、嫉妒和不甘的情緒,讓榮欣悅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通過打砸手邊的東西來發(fā)泄。
辦公桌上擺放的東西,大到電腦,找到一只圓珠筆,通通都被榮欣悅砸到了地上,無一幸免。
榮欣悅發(fā)泄一通過后,情緒稍微能控制一點了,她才重新回到辦公桌前坐下,繼續(xù)戴上耳機繼續(xù)監(jiān)聽。
“少爺,天色不早了,你肚子應該餓了吧?”耳機里傳來劉程程的詢問聲。
緊接著傳來諸天一的回答:“好像是有點餓了?!?br/>
“我也餓了,醫(yī)院的飯菜肯定不好吃,我去外面的餐廳打包回來吧!”劉程程向諸天一提議道。
“好。”諸天一立馬就同意了劉程程的提議,接著朝她叮囑道:“那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點。”
“知道啦,那我走了?!眲⒊坛谈鎰e的聲音傳來。
聽到這里,榮欣悅立馬摘掉耳機,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心中強烈的不甘驅(qū)使著她開門離開了辦公室,打算在半道截住去買晚餐的劉程程。
……
榮欣悅快步追了出去,終于在電梯前追上了正在等電梯的劉程程。
她立馬停下腳步,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抬起下巴以一副高傲的姿態(tài),扭著腰肢朝劉程程走了過去。
“劉小姐,你這是準備去哪里?”榮欣悅明知故問地朝劉程程打招呼。
劉程程并沒有察覺出榮欣悅的意圖,微笑地開口回答道:“少爺肚子餓了,我去外面買晚餐給他吃。”
“少爺?你是天一家的保姆嗎?難怪天一不排斥你?!睒s欣悅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樣,實則是在刻意貶低劉程程。
劉程程這才從榮欣悅陰陽怪氣的語氣中,聽出了她對自己的敵意。
不過,劉程程也不是善茬,立馬就開口對榮欣悅反擊道:“榮醫(yī)生對我敵意這么大,不會是看上我家少爺了吧?”
說到這,劉程程擺出一副挑剔的模樣,來回在榮欣悅的身上掃視了幾遍后,譏諷出聲道:“真是可惜了,榮醫(yī)生你從頭到腳,沒有一個點是長在我家少爺審美點上的,就別白費心機了?!?br/>
“你……”榮欣悅的臉色被氣得一陣青一陣白,手指略微顫抖地指著劉程程,話全堵在嗓子眼里,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其它字。
劉程程朝榮欣悅揚起一抹勝利的微笑后,就沒有再搭理她,回頭繼續(xù)等著電梯。
“叮。”這時電梯口傳來一聲提示音,緊接著電梯門就緩緩打開了。
劉程程正準備進電梯,剛邁出去的步伐突然頓住,緊接著她回過頭,像是故意要氣榮欣悅,抬手開心地朝她揮了揮。
隨后,她把手放下,重新邁步朝電梯走去。
榮欣悅氣得渾身發(fā)抖,她哪里會甘心輸在劉程程這種身份低賤的人手上。
下一秒,榮欣悅的身形突然往電梯方向沖去,伸手一把抓住準備踏入電梯的劉程程,趁她沒有反應過來之際,把她拖到了三米開外的走廊上。
“叮咚?!彪娞菘趥鱽硪宦曁崾疽簦馕吨娞蓍T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
劉程程當即就火了,一把甩開榮欣悅抓住自己的手,對她破口大罵道:“你這人是不是有?。堪盐壹疑贍旔I壞了你負責嗎?”
“天一的主治醫(yī)生是我,我會對他負起責任,還輪不到你這個小保姆來質(zhì)問我?!睒s欣悅的眼中帶著蔑視地瞪著劉程程,挑釁地對她吼了回去。
劉程程毫不示弱地瞪回榮欣悅,諷刺地對她說道:“照顧少爺是我的職責,倒是你這個做醫(yī)生的,既然會覬覦自己的病人,我合理懷疑你失去了醫(yī)德,我可以去投訴你?!?br/>
“呵呵?!睒s欣悅非但沒被嚇到,反而還很囂張地笑了起來,接著她有恃無恐地對劉程程挑釁道:“拜托你搞清楚好不好?你家少爺?shù)耐?,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能幫他恢復,有本事就去投訴我?。 ?br/>
劉程程立馬就耷拉下腦袋蔫了,她不敢再反擊榮欣悅了,諸天一的健康是他最在乎的事情。
榮欣悅見自己的目地已經(jīng)達到了,得意的同時言語上也變得越發(fā)的肆無忌憚。
“怎么知道怕了?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榮欣悅說到這里,抬起手伸出食指戳向劉程程的額頭,囂張地道:“既然知道我對你家少爺有多么重要,那你就給我識相點,乖乖地離開這里,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接近天一,我就停止對他的治療。”
劉程程沒有反抗,任由榮欣悅把自己的額頭戳得生疼。
“榮醫(yī)生,你在干什么?”突然身后傳來諸天一冰冷的質(zhì)問聲。
被當場抓包的榮欣悅,手指僵在了空中,不敢轉(zhuǎn)身面對諸天一。
自從劉程程離開病房后,諸天一一顆心就掛在了她的身上,始終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出去。
最后,諸天一實在太過憂心,他就自己坐上輪椅,打算出去找劉程程。
誰知,他才剛出病房,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上針鋒相對的兩人,還沒等他靠近就目睹了,榮欣悅欺負劉程程這一幕。
他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上前把榮欣悅的手指掰斷。
諸天一厲聲喝止榮欣悅后,急忙上前查看劉程程的傷勢。
當看到她變得紅通通的腦門時,諸天一的心中一疼,臉色當即變得寒冷如冰,開口朝榮欣悅說道:“榮醫(yī)生,麻煩你給我一個解釋,要是不合理,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天一,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是劉小姐先嘲諷我,我氣急才會動手的。榮欣悅趕緊開口向諸天一解釋道。
諸天一明顯不相信榮欣悅的說辭,他想也沒想就站在了劉程程這邊,厲聲斥責榮欣悅道:“程程的為人我很清楚,榮醫(yī)生就不用費勁心機地推卸責任了,請你立刻向她道歉。”
劉程程看著諸天一維護自己深受感動,但她又害怕他會和榮欣悅鬧僵,會影響到他腿疾的治療。
她立馬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追究下去。
“我明白你的顧慮,你就放心吧!”諸天一伸手握住劉程程拽住自己的柔荑,輕聲對她安慰道。
之前,諸天一就聽到了榮欣悅威脅劉程程的話,自然明白她是為了自己的病,才會任由自己被人欺負。
諸天一很感動劉程程為自己考慮,但是作為一個男人,在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被欺負時,他同樣要挺身而出保護她。
“榮醫(yī)生,你若是不想道歉,也可以選擇讓我報警?!敝T天一見榮欣悅還沒有動作,有些不耐煩地對她催促道。
榮欣悅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緊握成拳,她氣得不是諸天一逼自己道歉,而是他全程維護著劉程程,不相信自己的話還要逼自己道歉。
面對諸天一的威脅,她極力隱忍著快要爆發(fā)的脾氣,低頭向劉程程不情愿地道歉:“對不起?!?br/>
“沒關(guān)系。”劉程程淡淡地應了一聲后,隨即低頭朝諸天一提議道:“少爺,既然你出來了,那我們就干脆一起到外面吃晚餐吧?”
諸天一看著劉程程,寵溺地應道:“都聽你的?!?br/>
劉程程立馬打開電梯門,興高采烈的推著諸天一走了進去。
兩人乘著電梯離開了,留下滿臉憤恨和不甘的榮欣悅。
……
兩人在外面的餐廳吃完晚餐后,就徑直回到了病房里。
“黑嘯,你訂的是哪家酒店?”諸天一躺在床上,開口朝劉程程問道。
劉程程面上一愣,接著露出一副懊惱的表情道:“哎呀,我下了飛機就直接來這里了,都忘記要訂酒店的事了?!?br/>
諸天一眼中閃過一抹了然,他就是注意到劉程程帶來的行李,才會那樣問她。
“外面晚上不安全,這里也不像國內(nèi)那么方便,可以隨時訂好酒店,我看你今晚就先在這睡,明天再去找酒店?!敝T天一開口向劉程程提議道。
說完,他就掀開被子,伸手朝旁邊的床位上拍了拍,示意劉程程過來。
劉程程覺得諸天一說的有道理,再加上兩人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所以她也沒有扭捏,脫下身上的外套,就和衣躺在了他的身邊。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劉程程自從和諸天一擠在病床上,相安無事地度過一晚后,在諸天一的建議下,她干脆就打消了找酒店的念頭,干脆在病房里住了下來,也能更好的照顧諸天一的身體。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劉程程一直盡心盡力地照顧著諸天一,他的雙腿恢復情況也加快了許多。
在每天二十四小時貼身相處下,兩人的感情也得到了急劇的升溫,消除了不少隔閡,相處得也越發(fā)親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