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遠(yuǎn)處一道熟悉的身影,鏡流拉著哥倫比婭走了過去。
“哦?二位是?”
“我想先生應(yīng)該認(rèn)識我們?!?br/>
“從未相見,又何談?wù)J識?”
“是嗎?”鏡流對此也不覺得意外,接著道:“但是我認(rèn)識你,巖神摩拉克斯?!?br/>
男子臉色未變,而是淡淡的說道:“巖神摩拉克斯?璃月的神明,塵世七執(zhí)政之一,我有所耳聞。但在下名為鐘離,不過是一“普通人”罷了,又怎會跟巖神扯上關(guān)系?”
聞言,鏡流有些無語。都喜歡搞這套是吧?巴巴托斯關(guān)我溫迪什么事?摩拉克斯關(guān)我鐘離什么事?
“原來如此,鐘離先生啊,幸會幸會,我叫鏡流,這位是哥倫比婭?!辩R流十分敷衍的介紹道。
“哦?”聽到鏡流的名字,鐘離顯然有些意外:“鏡流……好名字。閣下莫非是璃月人?”
鏡流搖了搖頭,仙舟雖然跟璃月挺像的,但還是有許多差距的,比如仙舟人大部分都是長生種……
“長生種啊……”鏡流心中默念著一個詞語。
“仙舟人所追求的長生也不過數(shù)百年,最后還要承受魔陰身的代價……”鏡流看向鐘離有些無奈的苦笑:“反之這些魔神,隨隨便便就能夠活個幾千年,最后不過是承受一個微不足道的磨損罷了……”
“仙舟所追求的長生,在這些魔神面前,也不過笑話吧?”
“鏡流姑娘是有什么問題嗎?”鐘離見鏡流一直盯著自己,有些疑惑的開口道。
“鏡流……”感受到身旁鏡流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哥倫比婭微微握緊了鏡流的手。
“嗯?無事,不過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辩R流回過神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鐘離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我們今日相見也是一種緣分,不如我請二位吃飯吧?!?br/>
聽到鐘離的話,鏡流一愣,用著古怪的眼神看著他:“你付錢?”
“鏡流姑娘這是什么話?既然是鐘某請客,那自然是鐘某付錢?!?br/>
鏡流聞言,眼神變得更加古怪:“那……你有摩拉嗎?”
“摩拉?”鐘離拍了拍綁在身旁的錢袋子說道:“在下不才,在往生堂當(dāng)任一名客卿,收入還是挺可觀的?!?br/>
“是……是嗎?”鏡流看了看鐘離腰間的錢袋子,懷疑里面根本就沒摩拉,但看著鐘離這般自信的眼神,也就沒說出來。
“走吧?!?br/>
“鏡流?有什么問題嗎?”哥倫比婭看著鏡流奇怪的行為有些疑惑道。
“待會可能會是我們付錢了?!?br/>
“啊?為什么?”
……
“璃月有二著名餐館,其一名新月軒,其二則為萬民堂。如果說新月軒代表的高端雅致,那萬民堂就代表著萬民百味,用最大眾的食材,最普適的口味,最精湛的手藝,做出最好吃的料理。”鐘離向二人介紹著。
“所以這里是萬民堂?”鏡流看著周圍充滿人間煙火的餐館問道。
鐘離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回應(yīng)。
“誒?鐘離先生,今天又來萬民堂吃飯啦?”一位手持不少空盤子的少女見鐘離到來,將手中的盤子全部放下,跑過來招待。
“嗯,帶著二位剛認(rèn)識的朋友來此吃飯?!?br/>
“誒?鐘離先生的朋友,那一定也是什么絕世高人吧!”少女連忙朝鐘離身后看去。
“你們好!我叫香菱,萬民堂的主廚?!毕懔鉄崆榈某唤榻B道。
“你好,我叫鏡流,這位是哥倫比婭。”鏡流也是擺手回應(yīng)道。
哥倫比婭也是露出一個笑容表示回應(yīng)。
“二位真是漂亮啊。”香菱看著鏡流與哥倫比婭的模樣也是不禁的感嘆一聲。
“今天的人這么多嗎?”鐘離看了周圍近乎坐滿的人群問道。
“對啊,這不是請仙典儀將至嘛,許多外國的旅客來到璃月,想要目睹帝君的風(fēng)場。所以萬民堂自然就忙了起來,雖然萬民堂也沒有哪天是不忙的?!毕懔鈬@了一口氣說道。
“對了,剛好我剛收拾好了一桌,你們就去那里吃吧。”香菱指了指一張空桌子說道。
“好。”
……
“給,這是菜單?!毕懔鈱⒁槐拘”咀舆f給鐘離。
“二位,請?!辩婋x將本子推到鏡流二人身旁。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鏡流接過菜單,隨便點(diǎn)了幾個菜。
“好的,今天人有點(diǎn)多,上菜速度可能會慢一點(diǎn),請見諒?!毕懔鈳е唤z歉意說道。
“無事?!?br/>
“好的,多謝包容?!闭f完,香菱便連忙走開去招待下一個客人了。
帶香菱走后,鐘離喝了一口茶,緩緩開口道:“不知二位來到璃月是為何事?”
“早就聽聞璃月地勢優(yōu)越,環(huán)境優(yōu)美,便乘著請仙典儀前后來旅游。”
“旅游嗎?嗯……”鐘離低著頭思考著:“如果說起璃月美麗的風(fēng)景,那自然得是絕云間的山以及淥華池的水了。山與水,是為璃月的兩大絕色?!?br/>
“原來如此,璃月的山與水,早就聽聞許久。此番來到璃月,定會去觀賞一次。”
鐘離輕輕撇了一口茶,問道:“不知道二位對于璃月的請仙典儀又是有何看法?亦或者說,對于這個與神同行之地有什么看法?”
“與神同行之地?”鏡流聽聞,不免的輕笑一聲。
“說是與神同行,但在我看來,不過是跟隨這巖王帝君的腳步罷了?!?br/>
“哦?此話怎講?”鐘離并未生氣,而是朝著鏡流詢問道。
“巖王帝君每年請仙典儀親身降臨璃月,向璃月下達(dá)了一年的指令,不覺得這樣很是可悲嗎?”
“永遠(yuǎn)依賴著巖王帝君下達(dá)的指令行事,沒有自己的主見,璃月就永遠(yuǎn)不可能進(jìn)步,永遠(yuǎn)只能跟在巖王帝君的身后?!?br/>
“不同于璃月的鄰國蒙德,哪怕是巴巴托斯消失數(shù)百年,蒙德依舊能繼續(xù)前行?!?br/>
“那璃月呢?如果有一天,巖王帝君消失了,失去了巖王帝君的指令,璃月是否能繼續(xù)前行?”
“又該何去何從?”
……
(pS:今天補(bǔ)劇情的時候發(fā)現(xiàn)前面的請仙典儀寫成了請仙典禮,已經(jīng)改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漏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