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噗通!’
‘……!’
東哥我們一行人避開監(jiān)控探頭,順著貨場的院墻翻進去之后,集體蹲在了圍墻下的一個監(jiān)控死角處。
此刻貨場的院子里面特別安靜,在最里面的辦公樓那邊,一臺白色的奔馳gls安靜的停在門前,而且三樓右邊的一個窗口,還亮著燈。
看見辦公樓亮燈的房間之后,我又掃視了一眼院子里面的積雪,平平整整的,什么印記都沒有,對東哥微微點頭:“大宣應(yīng)該沒撒謊,院子里面的那臺車,在下雪之前就停在那里了?!?br/>
“翟應(yīng)林這件事,已經(jīng)拖了咱們太長時間了,所以今天不管大宣有沒有撒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咱們都必須進去試一試了,一會進門之后,國豪和楊濤主要對付那個白人,剩下的人全部奔翟應(yīng)林使勁?!痹捯袈洌瑬|哥掏出手槍,率先向辦公樓走去:“動起手來之后,大家都注意安全!”
“整吧,咱們六個人,對付他們?nèi)齻€人,還有啥好猶豫的,早動手早結(jié)束,折騰了一天,我都餓了?!笔芬粍倽M不在乎的插了一句。
‘呼啦啦!’
大家談話間,紛紛跟在東哥身后。
我們和那個辦公樓之間,大約只有二十米左右的距離,用了不到半分鐘,大家就走到了辦公樓門前,我伸手一推玻璃門,頓時感受到了一陣阻力,低頭一看,這個門除了正常的門鎖之外,在里面還有一個插鎖,而且還是只能在里面鎖的那種,看清這個門鎖之后,我轉(zhuǎn)身,對東哥搖了搖頭。
‘咣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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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一剛看見我的動作,也輕輕推了一下門,隨后‘嘩啦’一聲拉動了私改獵的槍栓:“反正咱們過來抓人,早晚都得跟對伙遭遇,直接崩開得了!”
“不行!”東哥攔住了史一剛的動作:“這棟樓里面的房間太多了,如果咱們暴露了,對面的人肯定會埋伏在其中的房間對咱們打黑槍,這么一來,咱們反而被動了?!?br/>
“要不然,讓大宣給翟應(yīng)林通話,調(diào)一下他呢?”二哥輕聲開口。
“翟應(yīng)林是個聰明人,咱們用大宣調(diào)他,很容易讓他覺出味兒來?!蔽也遄煺f道。
“咱們就是要讓他察覺到不對勁。”二哥笑了笑,看著東哥:“讓大宣給他打電話,就說交易過程出了點意外,讓翟應(yīng)林去接他,按照翟應(yīng)林的性格,發(fā)現(xiàn)事不對,肯定得跑,咱們在門口埋伏他,還能避開樓內(nèi)復(fù)雜的環(huán)境?!?br/>
“可以?!睎|哥略一思忖,伸手打算拿手機。
“有人來了!”還沒等東哥把手機拿出來,我隔著玻璃門,就看見里面的樓梯那里閃過了一抹光亮。
“隱蔽!”東哥聽完我的話,頓時退了一步,然后我們這些人,紛紛側(cè)身站立在了門的兩端,我這邊是東哥和楊濤三人,二哥、國豪和史一剛則是站在了另外一側(cè)。
幾秒鐘后,門后的大廳果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還有翟應(yīng)林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打電話:“按照我跟大宣的約定,他早就應(yīng)該過來跟我碰頭了,可是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動靜,我感覺,他多半是出事了……房永根既然能被人叫做房鬼子,不是沒有道理的,大宣跟他接觸,不可能沒有風(fēng)險……好,我盡量確認(rèn),你放心,即使大宣出事,咱們的計劃也能照常進行,對,對,你放心吧,這次的交易,是絕密進行的,甘楚東肯定不會知道,好!我明白……”
‘咣當(dāng)!’
翟應(yīng)林說話的同時,辦公樓大廳的玻璃門被人一把推開,隨后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壯漢直接從里面走了出來,這個壯漢穿著一件羽絨服,還帶著一個毛線帽子,我也看不清他的模樣,不過從帽子里露出來的金發(fā)來看,應(yīng)該就是翟應(yīng)林的那個白人保鏢,此時翟應(yīng)林并沒有跟在他身后,依舊站在大廳內(nèi)通著話。
‘刷!’
楊濤看見白人背對我們,直接抬起槍口,對準(zhǔn)了他的腦袋,但東哥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微微搖頭,并且用眼神向里面示意了一下,讓我們把翟應(yīng)林也給放出來。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先這樣,等我確認(rèn)了大宣有沒有出事,再跟你聯(lián)系!”這時候,翟應(yīng)林也打完了電話,里面再次響起了腳步聲。
與此同時,那個白人也伸手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對著奔馳按了一下,隨后前面的gls頓時閃爍起了一陣車燈。
車燈亮起的瞬間,雪地上被我們踏出的一長串腳印,清晰的暴露出來。
‘刷!’
那個白人看見地上的一串腳印后,直接轉(zhuǎn)身,人還沒等轉(zhuǎn)過來,嘴里便發(fā)出了聲音:“翟!dange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