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德說到這里,欲言又止,但是對面的四人也能聽出來,他這話是什么意思,就是想要趕走他們四人,讓他們走,這有什么,有話直說,施華生心中想到,現(xiàn)在離開的話,根本就沒有休息的地方,不如先跟他們一塊去那個據(jù)點,過了今晚再說,于是,施華生就把他的想法告訴給了李明德。
“也好,我去問一下洪亮,也不能虧待你們,畢竟好歹相識一場……”李明德便去向劉洪亮請示。他們幾個回人又商量了一陣子,顯得頗為為難,但是可以看出李明德在據(jù)理力爭,最后他們終于同意了,等到了據(jù)點后,休息一晚,第二天就分道揚鑣。
李明德走過來,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了特別行動隊的四人。
為了不再受到那種毒蛇的侵害,他們只得選擇騎在駱駝背上,尸體什么的也不要了,就拋在了原地,畢竟還是活人的性命重要。原本隊伍有十四個人,現(xiàn)在則只剩下了十個,不禁讓人非常遺憾,但是也正因為如此,剛好每一頭駱駝可以坐上兩個人,剛剛夠。
因為這一路上發(fā)生了這么多變故,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以面對可能發(fā)生的危險。
眼看著天色將晚,陽光也漸漸變得暗淡,可是李明德口中所說的據(jù)點還沒有出現(xiàn)。向洛克就問道:“我說,你口中所說的休息點怎么還沒有到?還有多遠(yuǎn)?不會是被剛才的那場沙塵暴給掩埋在地下了吧。”
“向兄弟,你說笑了,怎么可能沒有?”李明德笑了笑,指著前方說道,“快了,快了,馬上就到,放心好了……”剛走不遠(yuǎn),就見遠(yuǎn)方有一座小山,看到這座小山,李明德就笑了起來,只聽他說道:“你們看到了嗎?那座山山腳下就是我說的休息點了,轉(zhuǎn)眼就到?!?br/>
離著那座小山越來越近,那座李明德口中所說的休息點也看到了。那山整體呈現(xiàn)“凹”字型,而休息點就處于其中,被山環(huán)繞,只有一個入口,這也意味著,只有一個出口。順著土道拐進去,終于看到休息點的整體樣貌。
休息點很簡陋,只不過是一座小木屋,破舊不堪,看起來像是荒廢不用很久了。
白芳芳看到這里如此殘破,有點懷疑地說道:“這里都這樣了,還怎么能住人嘛……”
李明德笑道:“我說這位大小姐,你一定是沒出過遠(yuǎn)門吧,在這種環(huán)境下,能有一間正風(fēng)擋雨的房屋就是萬幸了,你還想要住別墅是怎么著,你就將就一晚吧,走啦……”五頭駱駝馱著十個人向那座小屋走去。
雖然這座在山中的小屋爛成了這副模樣,但是在放眼望去,滿是荒漠的環(huán)境下,卻能給人足夠的安全感。一行人翻身跳下駱駝,把駱駝頭頸綁著的韁繩,套在門前的馬樁上之后,他們一行人就要走進這座破破爛爛的小屋。
劉洪亮推開半掛著的房門,灰沙撲面而來,而劉洪亮不以為意,推門就進,一進去就對著身后的幾人嘰里咕嚕說著什么,稍后就見他們走到里面。不一會兒,就見屋內(nèi)頓時有了燈光,后面幾人都跟著走了進去,最后進來的向洛克隨手帶上了房門。
這所小屋內(nèi)的布置非常簡陋,挨著西墻,有一張土炕,差不多可以容六個人并排躺下,上面只是簡單地鋪著一張草席,草席上面落滿了灰塵,很明是是有許久沒有人來過了。中央擺著一張方桌,有四把椅子,地上鋪著草席,有的草席已經(jīng)壞了,更有甚者,草席被扯掉了一半,看那痕跡應(yīng)該是被什么東西咬的。
白芳芳小聲問李明德道:“難道今天晚上要住在這個破地方嗎?”
李明德回頭對白芳芳說道:“你還能找到更好的地方嗎?就一晚上,這還熬不過去嗎?”
想到確實沒有好地方可去,白芳芳也只好接受了眼前的現(xiàn)實。走了這么長的路,所有人都是非常疲憊,簡單地吃點飯,喝點水之后,就準(zhǔn)備休息??墒悄菑埓采现荒苋菹铝鶄€人,也就意味著,十個人中有四個人無法躺在床上。劉洪亮也不跟特別行動隊四人商量一下,就擅自決定和自家兄弟一起躺床上睡覺。
看到李明德還在和他們有說有笑,就有些惱怒地要把他招呼過來。
李明德不好意思地說道:“今晚就委屈你們四位了,我們當(dāng)家的是真的不想讓你們再跟著走了,今晚你們就睡在地上吧,實在是委屈諸位了,我再此向你們陪個不是……”
見李明德如此謙卑有禮,眾人心中的不滿稍微平復(fù)了一些。白芳芳還有些不服氣,可有能怎么辦?只是撅著嘴巴,兩腮氣鼓鼓的,表達著她的不滿情緒。目送著李明德向土炕走去,施華生勸白芳芳說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算了,忍忍吧,就一個晚上,咱們就在此睡吧。”
還不能席地而睡,地上實在是太臟,白芳芳可是個愛干凈的人兒,這么臟的地方竟讓她睡覺,這是讓她絕對無法忍受的,所以她從背包內(nèi)拿出上午用過的床單,輕盈地鋪在地上,這才躺了下去,和衣而眠。
三個大男人看到她拿出床單,鋪在了地上,她躺上去后,還有空出的位置。向洛克就笑瞇瞇地說道:“小芳啊,醒醒?醒醒?聽得見嗎?”
卻見白芳芳緩緩地睜開兩只大眼睛,在這黑夜之中,像是銀河中流淌著的星星一樣,眨了兩下,懶洋洋地問道:“干嗎?”
向洛克輕輕咳嗽了一聲,揚起他的嘴角說道:“我能不能和你誰在一起啊?你看你旁邊還有那么大一塊地方。要是不利用,這得多浪費,你說是不是,嘿嘿……”
白芳芳聽后,想了想,笑道:“嗯,你說得也是,那好……”一聽白芳芳這么回答,向洛克以為是答應(yīng)自己了,可事情往往不全是按照人的意識發(fā)展。就聽白芳芳看了一眼游戲王,說道:“小樂,你過來把,躺我旁邊來,洛克說的對,這么大塊呢,浪費了多可惜?!庇螒蛲醢筒坏媚?,聽到白芳芳叫自己,連忙躺了下去,幸福地閉上雙眼。
“多謝小芳姐。”游戲王高興地說道。
這張床單只能容納兩個人,白芳芳和游戲王都躺在了床單上,哪里還有多余的地方給施華生和向洛克來歇腳?白芳芳閉上眼睛前,看到向洛克一臉失望的表情后,嘻嘻一笑,之后做了一個鬼臉,便閉上了雙眼,睡了下去。
向洛克看了看施華生,施華生一臉戲謔的表情,那意思好像是說怎么樣,吃癟了吧,泡妞的功夫不到家……向洛克指著墻角說道:“咱們今晚就睡這里吧,不過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可能會出事。”
施華生小聲說道:“能有什么事兒,這么多人呢,怕什么?!?br/>
“算了,睡吧?!毕蚵蹇舜_實累了,他和施華生坐在墻角,靠在土墻壁上就這樣漸漸入睡。
窗外的皎潔月光,透過破爛的紙窗戶照進室內(nèi),頓時照亮了房間??雌饋硪磺邢喟矡o事,沒有絲毫的不妥之處??墒窍蚵蹇司褪撬恢?,為了防止出現(xiàn)意外,他一直背著背包,如果發(fā)生什么意外,就可以趕緊逃命……他心中始終有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覺得會有危險,但是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又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難道真是自己多慮了?
感到尿急,向洛克就想出去方便一下。他站起來,從施華生的身上跨過去,走出了小屋。沙漠的夜晚不是很熱,挺涼快的,天上的星星看得異常清晰。微風(fēng)拂過,使人非常清爽,更是讓向洛克精神不少。那五頭駱駝估計也是累了,跪在地上打著瞌睡。向洛克繞到小屋之后,對著山腳撒起尿來。
此時,天上的烏云飄來,月光被薄云遮擋,光線愈發(fā)黯淡。
向洛克抖了抖,之后系上褲腰帶,轉(zhuǎn)身便要回去??傻介T口,不經(jīng)意瞧了一眼門口的駱駝,竟然只有四頭了。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細(xì)地數(shù)了數(shù),確實是只有四頭駱駝了,奇怪,原本是五頭駱駝的,怎么只剩下四頭了,那一頭去哪里了?
感覺到事情不對,向洛克連忙走過去,一看馬樁上飄著一條空韁繩,那定然是原來綁在失蹤駱駝身上的,難道它掙脫韁繩跑了?可不會啊,就撒尿這么會兒功夫,它就跑了?再說了,它要是逃跑肯定會發(fā)出聲音,何以自己沒有聽見?
他拿起那段韁繩,發(fā)現(xiàn)這韁繩是被鋒利的兵器割斷的,斷口非常整齊,根本不可能是駱駝咬斷的,那么問題就來了,到底是誰做出了這種事情。
低頭看了看剛才那只駱駝趴著的地方,發(fā)現(xiàn)沙土有被翻過的痕跡,向洛克心想難道是有人從地下把駱駝給偷走了?可又一想也不會啊,他們又不知道我們今晚會住進來,還特意在這里挖了個地道?先找到那頭駱駝再說,別的下不想了,之后,向洛克就蹲下去,開始刨土,想看看這地底下是否有地道。
挖著挖著,向洛克感覺到沙子的溫度竟然越來越高,突然,他在沙子內(nèi)摸到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他往外一帶,竟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團毛茸茸的東西竟然是駱駝皮,還是熱乎的,很明顯這是那頭失蹤駱駝的皮囊,它怎么變成了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