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就是,是不是阿宸欺負你了,告訴爸爸,爸爸幫你教訓(xùn)他!”
這是趕來的賀老爺子和賀鉦說的。
那種淺顯易懂的急切,就這么表露出來。
而后,又是趙禾惠的聲音傳來。但相比較賀鉦和賀老爺子的,趙禾惠的話語中卻又多了一絲別樣的味道:
“顏月,阿宸這孩子的脾氣一直都比較讓人難以接受,不像我們小宴……”
現(xiàn)在賀宴好不容易離婚了,只要顏月也和賀宸離婚的話,那他們兩就能結(jié)成一對了!
眼看著這么好的機會,趙禾惠又怎么舍得錯過?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賀鉦呵斥了:“禾惠,你這是在說什么?你難道沒有看見,現(xiàn)在的情況么?如果你再敢亂說一句的話,小心我不饒你!”
趙禾惠是賀鉦的二婚夫人。雖然表面上,他們相敬如賓,他也待她極好。但趙禾惠也清楚,這個男人對自己的縱容,實際上只是想要將當(dāng)初沒有來得及給賀宸母親的那一份感情,轉(zhuǎn)嫁到自己的身上而已。所以,這么些年來,賀鉦真的還沒有一次會對她如此疾言厲色。
而今天,賀鉦竟然對她發(fā)了這么大的火,趙禾惠自然還是害怕的。
當(dāng)下,她即便再怎么想要挑撥顏月和賀宸的關(guān)系,也只能作罷。
“爸爸爺爺,我真的沒有事!我收拾一下,想去上班了!”賀宸的離開,讓她暫時能夠喘息。
可偏偏這么多的賀家人圍著自己,讓顏月感覺自己好不容易才獲取的氧氣,又再度被剝奪了。
現(xiàn)在的她,只想遠離這樣的地方,好讓自己的呼吸自由自在一點。
“可阿月,你的臉色這么差,在家里休息一天吧。我已經(jīng)讓賀鉦給你請了假!”賀老爺子趕緊道。
“不用了爺爺,我真的不需要休息!我想換個衣服,上班快要遲到了?!笨粗鴩粋€人的賀家人,顏月只能無力的扯動唇角,讓自己看起來好一點。
但可能是她臉上的笑容很嚇人吧,賀家的每一個人見此都默不作聲了。
好在最后賀鉦開了口:“我們先出去吧,等會兒有什么事情再說!”
其實,賀鉦是看得出此刻的顏月只想一個人呆著。這么圍著她,只會讓她覺得更是難過。
“那好,我們先出去?!?br/>
“阿月,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記得喊我們一聲?!?br/>
顏月只是點了點頭,但情緒依舊低迷。
之后,原本鬧哄哄的房間,又再度安靜了下來。
顏月起身想要找衣服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賀宴并沒有跟著其他人離開。
這會兒,他正站在衣櫥那邊,看著她。
“顏月,是因為我們昨晚的那些事情,所以你跟他吵架了,對不對?”賀宴的聲音,莫名的低啞。
而顏月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他:“你認為呢?”
她連看他賀宴一眼都沒有,嘴角上掛著的那抹嘲諷,已經(jīng)說明了太多。
多到,賀宴快要承受不住。
“對不起……”
他的聲音,低啞的不像是他賀宴。
這啞啞的聲音,漂浮在半空中,幻化成誰也解不開的結(jié)。
高傲如賀宴,他出身于名門,又有著出色的外表和能力,這樣的他怎么可能輕易的在別人面前低下高傲的頭顱?
可偏偏,這是顏月。
他賀宴最愛的女人,想要拼盡力去呵護的女人。
但也是,他賀宴愧疚最多的女人。
“要不,我去跟他解釋?”看著顏月那張毫無生氣的臉,賀宴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胸口就像是堵著一塊巨石一樣,喘不過氣。
如果這個時候做什么能讓顏月好過一點的話,那現(xiàn)在要了他賀宴的性命都不成問題。
“不用了!”顏月只是低著頭。
垂散下來的發(fā)絲,擋住了她的眼眸,讓賀宴看不清她的表情。
“不用?可顏月,我們之間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你怎么讓他這么……”這么誤解你?
可賀宴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女人的聲音突然傳來:“解釋了如何,不解釋了又如何?”
恍惚中,顏月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好似之前,在什么地方見到過。
對了,當(dāng)初韓飛燕想要栽贓陷害她推到了她,弄到她韓飛燕的孩子沒有了的時候,就差不多是這個情況。
只不過,那個時候站在自己的身邊,問著自己這些話的人,是賀宸……
“?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千零一次寵婚》 小叔,請自重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一千零一次寵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