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的威力究竟有多強,幾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跟步兵比起來,騎兵有著極大的優(yōu)勢,比如說機動性,比如說沖擊力。如果是騎射的話,甚至就連攻擊范圍也要比尋常騎兵強上許多。
當年的蒙古騎兵之所以能縱橫歐亞,就是因為他們有著最強的騎兵軍團,而且?guī)缀跞巳硕伎梢则T射。
當然,騎兵也有著自己的劣勢,那就是對地形的要求較高。
雖說不能說是只可以在平原上作戰(zhàn),可最起碼崇山峻嶺的肯定是沒辦法了。這也是當初為什么阿希姆會說騎兵在北地沒什么用處的原因,一是戰(zhàn)馬根本不可能適應這里的環(huán)境,在就是北地多山,雖說也有許多的平原,但考慮到騎兵的成本,這就多少有些不劃算了。
可是…
如果是冰原狼騎的話,就沒有問題了…
冰原狼本來就是這個地方土生土長的生物,非常適應這里的環(huán)境,而且極端兇猛,本身就有不少的作戰(zhàn)能力。伊恩家族的冰原狼騎,就算是在整個薩拉斯王國也是十分著名的,算是伊恩家族手中最強大的武力之一。
在北部戰(zhàn)場上,更是將恩格納人殺的落荒而逃,恩格納人的騎兵軍團根本無法與這群兇猛的野獸抗衡,許多戰(zhàn)馬甚至單是看到這些兇猛的野獸就已經(jīng)驚慌失措起來,使得恩格納人的騎兵部隊戰(zhàn)斗力大大被削弱。
若是能在北地組建這么一支騎兵軍團,那么冬谷部落將縱橫整個塔納希斯都再無敵手——————盡管現(xiàn)在其實也差不多就是了。
但有一個首要條件就是,大耳怪們真的可以馴化冰原狼,不然這一切都只能說是空談而已。
站在嚴紹的面前,嘟嘟利顯得十分激動,因為他很清楚這對整個大耳怪群落都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從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從長輩的口中聽說過了大耳怪的輝煌,馴化了上百頭冰原狼的大耳怪部落,其強悍程度甚至就連尋常的北地人部落也不遠去主動招惹,當時的大耳怪部落更是達到了上萬人的程度,而不是像現(xiàn)在一樣,只能幾十一百的散落在塔納希斯各處。
可惜的是,因為各方面的原因,大耳怪的輝煌最終成了繁花一現(xiàn)。
失去了冰原狼的大耳怪,最終依然是大耳怪,也只能是大耳怪,這個世界最底層的一員。
年輕的時候,嘟嘟利也曾經(jīng)想過要恢復祖先的輝煌。
他應該說,大耳怪并不愚蠢,其中的一些甚至要比尋常的北地人還要狡猾上那么一些,就好像嘟嘟利一樣。只是因為大耳怪天生的劣勢,使得這個弱小的種族只能處于世界的最底層。
但是現(xiàn)在,機會來了,只要好好的把握住機會,那么大耳怪便可以擺脫這種跟奴隸也沒什么區(qū)別的現(xiàn)狀。
就算無法如祖先一樣,組建出一支冰原狼騎兵,至少也可以提升自己的地位。
而且嘟嘟利覺得如果真的能成功的話,完全可以請求嚴紹允許他們組建一支專屬于他們的騎兵部隊,一支大耳怪的騎兵部隊。
并且嘟嘟利相信,這并不是沒可能的。
因為他很清楚,跟那些完全瞧不起大耳怪的人不同,在嚴紹的眼里,各個種族的確是近乎一致。
如果說在過去,嘟嘟利還覺得這種想法十分愚蠢,那么現(xiàn)在在嘟嘟利的眼里,這種想法已經(jīng)成為了睿智的象征。
也不奇怪,從某種角度上講,這也算是地位跟能力的影響。
假如跑來一個瘋子,整天對你瘋言瘋語的,說什么世界快末日了,或者是這里快要地震了之類的,只怕你絕對不會以為這是一種準確的語言,而只會當成是瘋子的瘋言瘋語,當成是耳邊風一般。
可要是換成是一位有著極高社會地位的人士,跟你說這個地區(qū)即將地震,那么就算你心中不信,只怕也會有些忐忑。
嚴紹也是如此,要是在過去,嚴紹的這種行為自然會被看作是軟弱的象征,是愚蠢的。可是換成是現(xiàn)在,也就成了一種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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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跟著大耳怪一塊工作,的確是件讓人苦惱的事。
尤其是賽恩還不能說是嘟嘟利的上司,僅僅只是負責協(xié)助他的工作而已,這就更讓賽恩愁眉苦臉起來,不僅是他,就連那些被賽恩拽出來的族人們也大多如此。
要不是有用冰原狼做坐騎這一點誘惑著他們,只怕根本不會有人愿意跑來——————當然,即便是他們不愿意,在嚴紹的嚴令下也只能遵從。
這段時間以來,嚴紹已經(jīng)成功的在部落里建立了自己的權(quán)威。
別看賽恩平日里總是對嚴紹橫眉豎眼的,其實只是最初架子擺開了,現(xiàn)在突然臣服有些下不來臺,其實心里早就已經(jīng)徹底服了。
“走吧…”白了嘟嘟利一眼,賽恩沒好氣的道。
雖說已經(jīng)對嚴紹心服口服,但是讓他去跟一群大耳怪合作,還是讓他感到十分的別扭。
嘟嘟利也不見怪,他很清楚賽恩實際上是個熱心腸,平時也從未歧視過他們大耳怪,因此只是抬起丑陋的大腦袋對著他笑了一下。
這下賽恩更不好生氣了,只能暗自生著悶氣,心想著要是嘟嘟利騙他,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小綠人一下。
看著賽恩的樣子,嚴紹忍不住有些好笑,不過卻也沒多說些什么。
這段時間來,他對賽恩的脾氣也有些了解,知道他是個直腸子。
等到賽恩跟嘟嘟利離開了營帳,嚴紹看向了帳篷內(nèi)的其他人。
盡管如今外面依舊是冰天雪地的,到處都是狂風暴雪,許多甚至砸在了帳篷上面。但是帳篷卻仿佛是座堡壘一樣,在狂風暴雪中依舊巍然不動,就好像絲毫沒有動搖一樣,帳篷里面更是熱烘烘的,一些族人干脆將身上的皮衣撤下,露出里面堅實的臂膀。
到不奇怪,北地的危險除了嚴酷的環(huán)境外,就是到處充斥著的野獸、魔物,其中一些魔物更是強悍的可以,威脅到了北地人的生存。
而且…
要知道北地人最缺的就是糧食,要是有頭魔物在自己的地盤上,那豈不是等于在跟自己搶吃的。再加上有的時候真的餓了,也是什么都不顧了,所以很多時候就連魔物也在北地人的菜單上。
幾乎每年都會獵殺不少的魔物,肉自然是拿來食用的,皮或別的什么則是儲藏了起來。
這個帳篷是部落里專供族長跟長老們儀事用的,算是整個部落里最重要的地方。雖說北地人之間對階級的劃分并不怎么明確,但對這樣的重要場所也會予以尊重,不僅帳篷造的十分高大堅固,帳篷本身的材料更是非同一般。
首先就是帳篷本來應該是蒙布的位置,用的是一種亞龍的皮制成的。
那是一頭曾經(jīng)闖入了冬谷部落領地的亞龍,如果說對其他的魔物,冬谷部落稍微還能容忍一些,那么一頭亞龍就是他們絕對無法容忍的。因為亞龍的食欲非常的強,每天都需要大量的獵物來滿足自己的胃口。
換做是其他部落也就算了,這種虎口奪食的行為怎么能容忍。
當時還沒有受傷的拜恩便率領其他長老,在那頭亞龍剛筑好的巢里,將他斬殺。亞龍的皮被制成了這個帳篷的蒙布,而它的頭則被擺在了帳篷的最頂端,顯示著這個部落的威嚴,骨頭更是被弄成了帳篷的支柱。
自然,一個帳篷是不可能只有一層蒙布的,就為了這么一個帳篷,冬谷部落至少斬殺了十多個魔物,幾乎每一個都達到了黃金級的程度。
甚至就連帳篷地面上鋪著的地毯,都是一頭黃金中階的冰原熊的皮鋪成的。
如此多的珍貴材料,被這么隨意的弄成了一個帳篷,假如讓北地以外的煉金術士們看到了,只怕會心疼的連眼淚都流出來。
這些東西可都是上好的材料,稍加煉制,就算是弄出一件準神器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卡特琳娜手中的不祥之人威力有多大?也不過是件準神器而已…
但是對北地人來說,這些只是用來做帳篷的罷了。
不過就算沒有經(jīng)過任何的加工,如此多的珍貴材料擺在這里,別說是狂風大學了,就算是有個巨石從天而落,只怕也未必能傷害到這個營帳分毫。
至于保暖效果更不用多說,任憑外面狂風如何呼嘯,帳篷里面依然炙熱如夏天一般。
等到賽恩他們離開后,嚴紹看向辛德拉爾。
辛德拉爾臉上上前一步,就像過去一樣,這個老家伙依舊是一副一陣風就有可能會吹到的樣子,但是知道他的人都很清楚,這個老家伙的實力不弱,任何小覷了他的人,只怕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雖說因為年齡的問題,使得自身的實力衰弱很多,但算上多年類積累下來的經(jīng)驗,就算是賽恩只怕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但就像許多老年人一樣,辛德拉爾顫顫悠悠的敘述者這段時間來部落里發(fā)生的事情。
不過嚴紹他們離開后,部落里本來也沒有多少事情發(fā)生,因此甚至沒幾分鐘辛德拉爾就將事情全都說清楚了。其中有些是要緊的事,但大部分都只能算是雞毛蒜皮而已。
剛剛才回部落的嚴紹,也不想就這么馬上接下事情,因此便對他道。
“先讓我休息一天,等明天了在處理這些事吧…”
辛德拉爾理解的點了點頭,帶著其他的族人離開了帳篷。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后,嚴紹走到了卡特琳娜跟拜恩面前,表情依舊尊敬。
拜恩也是一臉慈祥,仿佛剛剛那個露出復雜眼神的人并不是他一樣。(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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