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翔,你怎么也....”
蕭雨汐親眼見到那些人慘死的樣子,他清透的大眼睛中滿是淚花,這妮子還在不死心的幫助趙云翔拔除身上萌芽的藤蔓。
“為什么...為什么拔不掉??”
她快速的拔除著,可惜剛剛切斷生長出來的,緊接著又會從原來的血洞中源源不絕的鉆出藤蔓。
蕭雨汐感受得到趙云翔的氣息正在逐漸萎靡,似乎快要死去了,他的血肉正在被這些該死的種子吸收。
“趙云翔,你不要死??!”
她很無助,這個一直很高大的男人竟然會被這種東西打敗,這是蕭雨汐怎么都無法接收的。
明明只是一個才認(rèn)識一天的人,在他重傷即將死亡的時候,自己竟然會這么傷心,是因為多次被他相救,內(nèi)心深深的感激嗎?
趙云翔的身體無法動彈,體內(nèi)盡是一些蠕動如觸須的根系,它們在身體快速扎根,穿刺了血肉,吸附在血管之上。
這些根系如跗骨之蛆,貪婪的大口大口吸食著那鮮紅的血液。
大量的綠色藤蔓穿破體表,朝著外面的世界奔涌而去,對此他無能為力,連動動手指都是奢求。
我要死了嗎?
就這樣窩囊的死去?
真的好不甘心??!
我不甘心??!
面對死亡,趙云翔內(nèi)心很是抗拒,他還有很多事情沒能完成,還要去救那個天然呆,還要離開這座該死的島嶼,回家去見父母。
“我不要死!我不會死?。 ?br/>
轟!
趙云翔的世界發(fā)出一聲震天巨響,他原本失去知覺的身體突然變得輕松,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身體每一個角落沖蕩。
【暗精靈王的血脈發(fā)生變異,恭喜宿主獲得血精靈的能力!】
詭異!
血煞!
左手的詭異符印綻放著血紅色的光芒,趙云翔全身都泛著一層血紅色的淡淡熒光,這仿佛是一層能量,體表的綠色藤蔓接觸這層光暈之后瞬間枯萎湮滅。
“嘿嘿~!”
狂暴與嗜血啃噬著趙云翔的內(nèi)心,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再度回來,這種掌握世間萬物生死的快意讓他興奮!
“趙云翔....你...你怎么?”蕭雨汐的俏臉上還掛著淚痕,她呆呆的望著滿是煞氣的男人。
山姆跟張德白湊到一起,小聲嘀咕著,“小白,你看趙云翔現(xiàn)在的狀況,他就像是一頭發(fā)情的雄獅,我們部落不遠(yuǎn)處就有著一個獅群,我小時候經(jīng)??椽{子**?!?br/>
這倆黑人都是非洲某部落的,距離的還算是比較遠(yuǎn)吧,但是習(xí)俗都差不多。
“哦~!山姆,你這樣一說我想起來了,雄獅**只有短短的幾十秒鐘,但是這一天可以**幾十次,哦買噶??!”
“小白,你說趙云翔是要跟這個怪物**嗎?”
“你猜他們能持續(xù)多久?”
“50秒?”
這兩個黑人的探討讓眾人一陣惡寒,他們的口味很重,不僅僅是體現(xiàn)在食物方面,就連話題也是如此。
趙云翔朝著那簇植物緩慢走去,但凡是想要纏繞他的都被快速的斬成碎塊。電子書坊
“嘿嘿..”
他淡然一笑,快速的一個疾跑,面對鋪天蓋地天羅地網(wǎng)一般,席卷而來的藤蔓毫不在意。
藤蔓再度交織成一個巨大的繭,但是形成了不到三秒就被趙云翔殘破的破開。
他野蠻熟練的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將詭異植物的藤蔓盡數(shù)切斷,它的生長都比不過消滅,面對狂暴狀態(tài)下的趙云翔,血嬰毫無招架之力。
“嗚哇~~!”
它知道這樣下去死的肯定會是自己,這家伙現(xiàn)在就是一個瘋子,慌亂之間,血嬰快速的沉入地底,周邊的藤蔓也都快速的朝著地下黑洞收縮。
“想跑?”
趙云翔幾乎沉迷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之中,又怎能如此輕易的放過這家伙。
鬼手抓住那些即將溜走的藤蔓,一把就將其從土里生生拖拽了出來。
“嗚哇~~!”
血嬰在悲鳴,它的聲音在震顫,在害怕!
它試圖離開這個惡魔的魔爪,可惜這一切皆是徒勞,這個人類的力量太大了,根本掙脫不掉。
血嬰被提出地表,連同它一起出來的還有那只巨大的蚯蚓。
“咔嚓~!”
血嬰周邊的綠葉快速合攏,打算防御趙云翔的長刀劈砍,但是終究還是遲了一步,長刀卡在綠葉縫隙之間,它無法做到合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趙云翔的鬼手抓住。
“啊~~~!嗚嗚~~~!”
血嬰被生生從綠葉之間扯了出來,它痛苦的悲鳴著,聲音凄厲無比。
“真是大補呢!”
趙云翔的右手在瘋狂的吸收著血嬰內(nèi)部的血氣能量,這些血氣是血嬰長期以來吸收的血液精粹所在。
短短幾秒鐘血嬰被吸干,它化作灰色粉末隨風(fēng)散去,露出一塊滿是詭異文字的白色石板。
“腐蝕之種?”
趙云翔盯著石板,喃喃自語,隨即把這東西丟給了蕭雨汐,“拿去!”
蚯蚓失去了后背上的植物,氣息萎靡了不少,它跟這株植物是共生關(guān)系,這植物替他提供營養(yǎng),給予它保護(hù),蚯蚓則幫助植物隨意挪動,去捕獲那些美味可口的血肉。
“滋滋~!”
蚯蚓顯然是要拼命,它身長自己圓滾滾的身軀,朝著趙云翔纏繞而來。
一道銀光閃過,蚯蚓被從頭到尾的斬成連段,粘稠刺鼻的紫色血液沾滿地面,它到死都沒掙扎一下,完全死透了,也無法再生。
斬殺這兩個共生體之后,趙云翔內(nèi)心的殺戮欲望還是很強,他對那種撕裂血肉,鮮血飛濺的感覺為之癡迷。
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繼續(xù)沉淪,這股力量是用來求生守護(hù)同伴的,而不是虐殺同類的。
最終,趙云翔也強行把那股弒殺之意強壓了下去。
渾身長滿藤蔓的蜘蛛也恢復(fù)了行動能力,它身體周遭的綠色藤蔓全都枯萎。
它昂起肚子噴出一條絲線,朝著大樹攀升而去。
趙云翔失血過多,站著走路搖搖晃晃,喝掉最后一瓶血劑,他恢復(fù)了許多,身體的那些血孔也慢慢愈合。
這一戰(zhàn)他們損失很大,血嬰釋放的邪惡種子殺死了很多人,這種攻擊覆蓋面太廣泛,避無可避,趙云翔剛才被藤蔓束縛也不可避免的被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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