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1年1月8日,14時22分。
安全島。內(nèi)宮會議室。
“1、2、3……55、56、57……”
來勁了,隊員們小聲地數(shù)著,她們想知道,妹如春能堅持多長時間不流鼻血。結(jié)果,她們失望了。五分鐘過去了,在姑良面前,火辣辣地盯著姑良看的妹如春,愣是沒有流鼻血。
姑良被妹如春盯的,渾身不自在!他實在不愿意被人這樣盯著看,可,他更不愿意妹如春們因看而流鼻血。如果這樣能不再流鼻血,那就看吧。
睫毛一閃,他閉上了眼睛。
“駙馬,奴婢這樣做,確實是對您的冒犯,”妹如春語氣格外平靜,“奴婢是想解決隊員們看您就要流鼻血的問題,畢竟,不可能一直都戴著墨鏡的呀。”
聰明的姑良,頓時明白,她的下一句肯定就是請求睜開眼睛。都是為了工作,姑良睜了眼睛。語帶嬌羞,聲若嗔嗲:“你們,壞?!?br/>
當一個異性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表情,說你壞的時候,往往并不是壞。
見姑良睜開眼睛,妹如春內(nèi)心非常感激。事到如今,沒有退路。她還是用請求的語氣道:“那奴婢就繼續(xù)放肆嘍?!?br/>
妹如夏站了她的身邊,妹如秋、妹如冬,也站到了她的身邊。
孿生四姐妹一齊看向姑良,姑良大方地迎著她們的眼光。
“為什么,我現(xiàn)在沒有戴墨鏡看駙馬,不流鼻血呢?”妹如春其實是在問其它隊員,“辦法很簡單,看,看夠;想,想夠?!?br/>
妹如春突然紅了臉,她聲音放低了一些:“駙馬的上胸圍九十九厘米,下胸圍七十八厘米,標準的e罩杯。我承認,我就喜歡看這兒。并且,還不停地幻想,至少幻想了一百種情況,幻想夠了。也就不流鼻血了。”
聽到姐姐的話,妹如夏下了決心,鼓足勇氣,小聲地說:“我就喜歡駙馬的腰,真細呀?!?br/>
“我也是喜歡駙馬的腰,盈盈一握呀。”妹如秋的聲音如夢如幻,“感謝公主,感謝駙馬,能讓奴婢侍衛(wèi)駙馬,還實現(xiàn)了夢想,摟著駙馬的腰。而我居然,居然流鼻血。奴婢,對不起公主,對不起駙馬……”
說話間,妹如夏和妹如秋取下了墨鏡。
姑良突然對兩人道,“扶我起來,不對,扶本宮起來,本宮要你們兩個,不戴墨鏡,摟著本宮的腰,攙扶本宮……”
他在用行動兌現(xiàn)諾言,全力配合貼身侍衛(wèi)隊。
妹如春帶頭鼓掌,其余隊員如夢醒一般,紛紛鼓掌。
掌聲中,妹如夏和妹如秋,扶起姑良,隨即一左一右的箍緊姑良的腰。而妹如冬,來到姑良的后邊,丟開墨鏡,然后虔誠地捧起姑良的長發(fā):“駙馬呀,奴婢就喜歡你的長發(fā),奴婢幸福,能專司捧發(fā)!”
就這樣,三人箍擁著姑良,緩慢轉(zhuǎn)身,面對全體隊員。
妹如春不失時機地說道:“每組姐妹都來,大膽地看夠,想夠。然后再試著取下墨鏡!”
隊長沒有流鼻血!真的沒有流鼻血。所有的隊員都站了起來,她們集中眼光,看著隊長的三個孿生妹妹,看著她們的鼻孔。
都是孿生四姐妹,隊長姐妹能做到的,大家肯定也能做到。
妹如夏、妹如秋、妹如冬三人的表情,先是充滿了幻想,漸漸幻想在消退。她們的臉上表情,感激越來越濃烈。
她們和大姐妹如春一樣,拿掉墨鏡,眼里一片清徹見底。
掌聲再次想起。
妹如春作為隊長,要求道:“三個副總隊長,帶著妹妹,來吧。向我這樣做,我相信你們,能夠取下墨鏡,不流鼻血?!?br/>
從這一刻起,姑良耳邊傳來隊員們各種各樣的贊美和表白。姑良的臉呀,剛開始紅一陣白一陣,耳朵始終沒有聽出老繭。
妥若愛,帶著妥若憐、妥若珍、妥若惜,來到姑良面前。
婁大妹,帶著婁二妹、婁三妹、婁四妹,來到姑良面前。
嫵琴吟,帶著嫵瑟吟、嫵琵吟、嫵琶吟,來到姑良面前。
就這樣,按照妹如春說的辦法,看夠,想夠,取下墨鏡,能夠不流鼻血的隊員,越來越多。現(xiàn)場沒有一個隊員流鼻血!
看著姐妹們高興的勁兒,妹如春心中石頭終于落地。
看著貼身侍衛(wèi)隊的隊員,盯著看自己全身各個部位,說著各種肉麻的話,居然能夠不戴墨鏡,硬是不流鼻血。姑良也非常高興,只要你們能夠不流鼻血,看吧,盡情地看吧。
只是,只是,你們說出來的話呀,能不能別那么肉麻?
會議室,一派歡樂詳和。沒有隊員愿意坐,她們都站著,或近或遠,圍在姑良周圍。
妹如春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聲音里充滿了喜悅:“駙馬,您給大家講幾句吧,咱們喜歡聽您講話哩?!?br/>
姑良正好也有滿肚子的話要說,他對妹如春笑了笑,“既然不能對你們說謝謝,本宮就隨便說幾句。你們呀,都是壞壞的,挺讓人家喜歡的。”
他的聲音,嗲中帶嬌,嬌中帶嗔,嗔中帶柔,柔中帶嗲。
會議室里,一片尖叫聲。
“今天,是本宮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來女兒國,是本宮一生中最重要最正確的決定,”尖叫聲漸漸小了,姑良確實是有感而發(fā):“作為一個孤童,本宮喜歡女裝,喜歡肚皮舞,因此受盡了嘲笑,受盡了歧視,受盡了羞辱……”
妹如夏和妹如秋手上加力,同時在姑良耳邊吐氣若蘭:“那是過去的事啦,再也不會發(fā)生嘍。”
“多虧遇到了公主,是四位公主把本宮帶來女兒國的。本宮萬萬沒有想到,不僅沒有歧視,沒有嘲笑……”姑良停了停,確保適應(yīng)束腰單手套頸圈狀態(tài)下,說話流暢:“居然能做駙馬,居然有五萬美女侍候保護,居然能穿十萬元的裙子……”
會議室靜得連掉枚針在地上都能聽見。
“本宮只有一個想法,”姑良有些熱淚盈眶:“一切獻給公主,一切獻給女兒國?!?br/>
他的話,通過意識傳輸系統(tǒng),出現(xiàn)在國君、親王、公主手中的視頻畫面上。
而會議室里,妹如春走到姑良面前,聲音非常柔和:“駙馬,您對貼身侍衛(wèi)隊,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說完,她主動而又大方地理了理姑良的文胸前扣,讓他的事業(yè)線更加突出。
“本宮對貼身侍衛(wèi),就一個要求,”姑良的數(shù)學(xué),既不是數(shù)學(xué)老師教的,也不是體育老師教的,而是自學(xué)的:“第一,貼身侍衛(wèi),一切按公主的要求做,本宮全力配合;第二,對本宮的訓(xùn)練或培訓(xùn),要做到最嚴格。本宮立志,做最優(yōu)秀的。”
“駙馬的要求,全隊上下,要認真領(lǐng)會,不折不扣地按駙馬要求做,”隊長妹如春說話越來越象隊長:“貼身侍衛(wèi)隊,感謝駙馬對全隊工作的支持和指示,一定高標準嚴要求,完成侍衛(wèi)和培訓(xùn)。請駙馬放心。”
說完,她帶頭鼓掌。
掌聲中,姑良也想鼓掌??墒牵衷趩问痔桌?,沒有辦法鼓掌。
掌聲中,妹如春告訴姑良接下來的安排,先是帶他到室內(nèi)恒溫游泳池,大家一起游泳,讓還戴著墨鏡的隊員,盡快能取下墨鏡不流鼻血。然后,準備籌備生日晚會,今天,既是駙馬的生日,也是公主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