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盈當時臉就紅了,低頭擺弄著衣襟,沒吭聲。
她又不傻,豈會猜不出楊樹林打的是什么主意?
楊樹林見狀,干笑著撓了撓頭,起身往外走:“你也累壞了,早點睡吧?!?br/>
他一邊說話,一邊拿眼瞟著謝盈,桃紅羽絨服根本掩不住謝盈那高挑窈窕的身段,雖然才十九歲,但胸脯飽滿圓潤,已經(jīng)褪掉了青澀的味道,尤其是那挺翹的小屁股,筆直的長腿,簡直跟日漫里的美少女一樣,這要是解除了武裝,會是怎樣一番青春的風景?
可惜啊,人家不搭茬兒,他臉皮再厚也不能賴著不走吧?
他嘿嘿笑著蹭到門口:“我走了?。俊?br/>
謝盈還是不吱聲。
他無奈的跨出了門檻:“我可真走了???”
謝盈低著頭,扯住了他的衣襟,卻羞得不知如何啟齒。
楊樹林身形一頓,心里樂開了花,表面卻還假正經(jīng):“呃,你扯著我干嘛,有事說事,沒事趕緊睡覺吧,你不困吶?”
謝盈聲如蚊蠅,臉蛋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我……害怕?!?br/>
楊樹林很無恥的繼續(xù)裝清純:“那咋整?要不你開著燈睡?”
“你能不能不走?”
楊樹林連連擺手:“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親?!?br/>
謝盈忍不住了,抬頭直視著他,一臉嬌嗔:“你都答應過我的?!?br/>
楊樹林對付殷杰那次,在自忖必死的情況下,想在臨死之前給她點安慰,于是含含糊糊的答應了做她男朋友,誰知竟然大難不死,男朋友的名分倒是落下了。
他受傷的時候謝盈寸步不離的照顧,他光腚的模樣謝盈都看過摸過了,他這會兒卻又裝起了正人君子,有多可恨可想而知。
“我是怕你不愿意嘛,結(jié)婚之前就那個什么,不太好吧?”
謝盈頓時不敵,羞得扭過身去:“誰說要那什么了,我只是想讓你陪陪我!”
楊樹林趕緊虛抽了自己一巴掌:“哎呀,我想哪兒去了!那行,你睡炕頭,我睡炕梢?!?br/>
兩人剛一上炕,楊樹林立馬開始脫衣服。
謝盈頓時有點慌亂,扯住他:“你干什么?”
楊樹林奸笑:“脫衣服啊,睡覺不脫衣服多累的慌?!?br/>
這話是佟贏嬌之前教育他的,他給用到這地方了。
謝盈都不敢看他的眼睛,遲疑了一下才松開了小手:“那你脫吧?!?br/>
“怎么,你就打算這么睡一宿?那我怎么舍得,這樣睡跟不睡有什么區(qū)別,你就脫了吧,你放心,我保證不碰你還不行嗎?”
謝盈也是累了,半信半疑的瞄了他一眼:“說到做到?”
楊樹林連連點頭:“恩呢,肯定!”
“那你轉(zhuǎn)過去,不許看!”
楊樹林乖乖的轉(zhuǎn)頭面壁,心里卻暗笑不已,只要她肯脫,那他就得手一半了。
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楊樹林悄悄扭頭,恰好趕上謝盈脫套頭的絨衣,衣服把臉給遮住了,看不到他的小動作,他趁機瞪大了眼珠子猛勁兒瞧。
謝盈穿著絨衣的時候雖然也看得出身材姣好,可遠及不上脫了衣服那么動人,她肌膚不像佟贏嬌那么雪白嬌嫩,而是微微帶著一點健康的小麥色,里邊穿著件淺紅色的吊帶背心,很是貼身,此時雙臂上舉,小蠻腰和水滴形的肚臍都露了出來,充滿了青春活力。
楊樹林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趁她沒發(fā)現(xiàn),趕緊轉(zhuǎn)過頭去,可腦子里忍不住想象她脫了褲子時,那雙修長的美腿和小屁股會有多誘人。
可惜這回他不敢轉(zhuǎn)頭了,好半晌才聽謝盈低聲道:“好了?!?br/>
他迫不及待的轉(zhuǎn)過頭來,卻見謝盈已經(jīng)躲進了被窩里,連玉頸都藏了起來,只能看到棉被覆蓋下那玲瓏起伏的弧度。
更誘人的是,謝盈把自己的衣服都整齊的疊成了一摞,擺在了炕沿邊上,雖然她很細心的把內(nèi)衣藏在了下邊,可一眼看去就難免讓人想象她脫得多光溜,身上還剩得下幾件?
他干咳了一聲,悻悻的道:“我關燈啦?”
“別關,我怕!”
“那好吧。”楊樹林也鉆進被子,暗自嘀咕,早知有這機會,就把被子藏起來一套了。
炕頭跟炕梢隔著一人多的寬度,楊樹林翻身側(cè)躺,臉朝向她:“安心睡吧,我看著你?!?br/>
嘴上這么說,他心里琢磨的卻是:“我就不信你不做惡夢!”
謝盈還真就沒做夢,她壓根就睡不著,一會兒睜眼一會兒又閉眼的折騰,半晌,幽幽的嘆了口氣:“我睡不著,一閉眼就能看到霖霖。”
楊樹林竊笑不已,表面上卻一本正經(jīng)的道:“那怎么辦?要不,我把燈閉了試試?”
說著,他抬手要拉燈線。
謝盈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似的,趕忙伸手阻止:“不要!”
楊樹林故作為難,卻借機拉住了謝盈的玉手,謝盈羞窘不已,卻也沒掙脫。
他得寸進尺的輕輕揉捏著她的手賤笑:“這樣你是不是安心了點?”
謝盈嗯了一聲,臉色微紅的閉上了眼。
看著她靦腆害羞的模樣,楊樹林心里就像有無數(shù)小耗子在抓撓一樣,癢得那叫一個不自在,恨不得用力一扯,把她給扯進自己被窩里來,恣意溫存一番。
可他當然不能那么干,倒不是怕謝盈拒絕,他很清楚,一個女生,都愿意跟他上炕了,他要是想趁機干點別的,她最多也就是半推半就罷了。
但那么主動的話,豈不是把他楊大班長的面子都丟光了?謝盈這么有主意的人,要是落了這樣的話柄在她手里,以后的日子他可怎么過?
正抓耳撓腮的當口,謝盈突然一哆嗦,小手用力抽了回去,同時驚呼起來!
這倒把楊樹林給嚇了一跳,趕緊借機湊了過去:“咋了咋了?”
謝盈睜大眼睛,嬌軀在被子里縮成了一團,顫抖著聲音說:“霖霖回來了!”
楊樹林暗暗感激了岳霖霖一番,人都死了還幫了他這么大的忙,要不是她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逢年過節(jié)真該給她多燒點紙錢才是。
想歸想,這么好的機會他當然不會錯過,不由分說的鉆進了謝盈的被窩,不理她的抗議掙扎,使勁兒抱住了她,假模假式的拍著她肩膀:“不怕不怕,我這不是在你身邊呢,這樣吧,我抱著你睡,只是抱著,保證不干啥別的?!?br/>
謝盈聞言果然停止了掙扎,臉埋在他胸口:“真的?你保證?”
楊樹林嗯嗯連聲:“這樣也能暖和點,你放心睡吧,有我在,保證沒有什么鬼敢來嘚瑟?!?br/>
謝盈不吭聲了,但楊樹林能感覺到她的緊張,嬌軀緊繃著,貼著他身體的柔軟胸脯一下一下的起伏著,也不知是被鬼嚇的,還是怕他這個色鬼趁機再干點啥,不過她口鼻中呼出的熱氣打在他身上,讓他心里那根弦也繃了起來。
他一動不動,生怕下手太快,把她給驚飛了。
直到實在憋不住了,他才吸了口氣,嗅到了一股洗發(fā)水的花香,不禁心搖神蕩。
沒摸過之前他還真沒想到,謝盈的身子居然這么軟,團在一起就像只溫熱的小貓一樣,皮膚也順滑得如同綢緞,但與眾不同的是,她看上去雖然很是柔弱,也沒有一絲肌肉,可抱在懷里的時候卻能感覺到她嬌軀結(jié)實,充滿了韌性。
這樣的身材要是在炕上活動起來,肯定爆發(fā)力十足吧?
越想心里越癢,身子也越來越熱,腰都忍不住弓了起來,只想壓在她身上狠狠運動一回。
他偷偷一咬牙,索性甩開了諸多顧忌:“得嘞,褲子都脫了,要是還不把正事兒辦了,讓人知道,還不得笑話老子無能么?”
心里邪念一起,手就控制不住的游走起來。
謝盈顯然也沒睡著,似乎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低聲嚷著不要不要,兩手使勁推他的胸脯往外撐,可她那點力道,哪里是楊樹林的對手,被他摸了幾下就軟了下來,不再掙扎。
楊樹林低頭親了她臉蛋一下,她身體輕輕抽搐,卻沒出聲。
他心里大樂,看這意思,她是準備從了他了?
幾乎是同時,他的大手也觸及了她最后一絲棉布防御,他哪里還會客氣,順手一扯就給褪了下來,懷中玉人嬌軀顫抖,卻沒有躲開,反而嬌喘著湊近了些。
“我也是第一次,不過我猜,不會真的很疼吧?”
謝盈呼吸急促,卻悶著頭一聲不吭。
這種默許楊樹林豈會不懂,強忍著沖動:“你放心,我肯定慢慢來,要是疼了你就吱聲?!?br/>
說著話,他翻身把她壓到了身下,正想低頭吻下去的當口,突然看到身下的女人,正瞇著那雙月牙形的、毛嘟嘟的大眼睛沖著他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熟悉,壞壞的,還透著一點俏皮。
楊樹林嚇得一激靈,頓時欲火全消,猛的撐起了身子:“小薇!怎么是你!”
不知何時,身下的女人竟然換成了白小薇,而且也脫得光溜溜的,白嫩嫩的嬌小身軀全都袒露在他眼皮底下,小臉上還浮著一絲紅暈,春意盎然。
白小薇笑而不語,只是瞇著眼看他,眼里滿是玩味。
被她這么一瞧,他頓時心里發(fā)虛,僅有的一絲火氣也不翼而飛,頹然道:“你知不知道,真會嚇死人的!就算沒嚇死,要是落下啥毛病,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