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云烈找到鳳云炎時,三人小隊正在四處找那位任‘性’的大小姐。.最快更新訪問: 。聽說人在她那里,皆松了一口氣。
且不說白舒夏淘汰后他們也沒資格參加后面的比賽,就后者的身份。要是出了什么事兒,都不是那么簡單能夠說清楚的。
鳳云炎‘揉’著自家妹妹的頭發(fā),笑的一臉無害:“烈兒做的不錯,回家給你加餐?!?br/>
鳳云烈越來越覺得,自己被二哥當成小狗養(yǎng)了,雖然自己確實很喜歡吃,但也不用回回都加餐吧!現(xiàn)在臉都胖成這樣了,再吃下去就真的成了‘肉’包子了。
雖然如此,看到鳳云炎三人的狼狽,鳳云烈還是沒了開玩笑的心。從戒指空間拿了‘藥’給他們?nèi)朔?,又簡單替自家二哥包扎?br/>
自己的隊伍里好歹有一個‘藥’師,可這個隊伍里,一個馭劍師兩個召喚師,加上一個戰(zhàn)士。戰(zhàn)斗力雖然強,但是在這樣充滿了危機的環(huán)境中,受傷也是在所難免。尤其是還有白舒夏這個任‘性’的不確定因素在。
幾人和吳金石等人會合,白舒夏已經(jīng)醒了過來。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幽幽林的危險,或者是剛才受到了太大的驚嚇,此時坐在一旁一言不發(fā)。
幾人也沒有去打擾她,或者說壓根不知道該說什么,圍繞著一起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鳳云炎率先道:“前方有毒蟲和毒蛇,據(jù)說被那些東西咬一口非同小可,雖然不會立馬斃命,可一旦救治不及時,毒入血脈便再也無救了?!?br/>
眾人聞言皆是皺眉,難怪要在一開始簽訂生死協(xié)定,一旦進入這幾年,稍微有一刻心不在這里,恐怕都得丟了小命。
鳳云烈沉思片刻,悠悠問道:“除了那里,沒有別的路嗎?”
如果是兇獸,自己還有信心,但是面對那些隨時隨地能夠冒出來的毒蟲,她也不敢再脫大。畢竟這是那些家伙的地盤,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呢。再說那些毒蟲在暗處,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嘛。
鳳云炎搖搖頭,面‘色’沉了下來。
眾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片刻后鳳云炎才輕輕道:“不管前面有什么,我們都要過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F(xiàn)在我們要確定一名小隊長,遇到事情后可以抉擇?!?br/>
幾人左右看看,吳金石嘟喃著道:“我們這里鳳云烈雖然年紀最小,但能力最強,五官又是最靈敏的,在她的帶領下應該可以完成任務?!?br/>
于此,與鳳云炎一道的另一名召喚師也道:“白小姐現(xiàn)在是指望不上了,我們便聽二公子的?!?br/>
如此,鳳家兩兄妹皆未謙虛,應承下來。
待白舒夏稍微恢復,幾人便又趕路。
此次比上一次,倒是更加小心了。
鳳家兄妹走在前頭,而吳金石和夏軍走在最后,柏山照顧白舒夏,而另外一召喚師和戰(zhàn)士則在中間觀察左右情況。
鳳云烈突然塞給了二哥兩顆丹‘藥’,并且示意他服下。后者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照做。她才緩緩問道:“白舒夏為什么跑出來?”
鳳云炎轉(zhuǎn)頭看看白舒夏,方才低聲道:“她擇決錯誤,導致我們陷入了危險中,似乎面子上過不去,便離開了。其實說起來在這個幽幽林中,會遇到什么危險也是未知,幾人并未怪她,倒是她自己多想了?!?br/>
鳳云烈聳聳肩,以白舒夏‘性’子,估計別人不怪她,她也會和自己計較半天的。
聞的前方異樣,她示意大家注意,放緩了腳步。
可一行人走到了幽幽林的盡頭,看到‘蝴蝶泉’三個字時,也并未遇到什么毒蛇蟲蟻,難道是自己判斷失誤?這絕對不可能,剛才那些氣味就圍繞在身邊,甚至不用碧海天心都能感覺到,為什么那些東西沒有攻擊這一行人?
雖然百思不得其解,鳳云烈還是暫且拋開,抬首看眼前的山‘洞’。
漆黑的山‘洞’深處傳來潺潺的流水聲,一股清涼濕潤氣息迎面撲來,其中還‘交’雜著一股奇異的清香味。
吳金石已經(jīng)探頭朝‘洞’口望去,“不要告訴我蝴蝶泉就是這個山‘洞’?”他一臉不憤的樣子,顯然他想象中的蝴蝶泉與現(xiàn)世相差太遠了。
這也怪不得他,一聽‘蝴蝶泉’這個名字,人們總是會忍不住往蝴蝶二字想去,也該是‘花’香滿徑蝶舞蹁躚才對。鳳云烈也做過此遐想,但隨即想到這是在比試中,既然幽幽林一路下來并未遇到什么危險,那么這蝴蝶泉一定有什么厲害東西。
再說圣果那么神圣的東西,有一兩個守護神也不足為奇。
她與鳳云炎‘交’換了一個眼神,點亮了隨身帶著的火折子,走上前拍拍吳金石肩膀,笑道:“蝴蝶泉在這個山‘洞’里面,不過現(xiàn)在看你也做好了心理準備。那里可不是人間仙境,而是會吃人的地獄。”
吳金石粗黑的眉‘毛’高高挑起,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女’孩子這樣說,倒是令他有臉紅。不過細想之下覺得鳳云烈說的也是在理,畢竟他們不是來游山玩水的,當即提高了警惕。
一行人都小心翼翼,按照剛才額隊形進入山‘洞’。
山‘洞’內(nèi)漆黑無光,可供三人并行,高達成年男子兩人。
“這個山‘洞’里不知道有什么東西,你們小心一點,盡量不要去碰觸來兩邊的墻壁?!?br/>
在鬼劍閣‘迷’宮甬道的經(jīng)歷,至今還令她‘毛’骨悚然,雖然沒有親眼見到容青口中的東西,光是想想都足以令她膽顫。
眾人聞言更是加了小心,可這一路謹慎下來,竟然也是沒有絲毫的危險。這下子,連鳳云烈都搞不懂了,到底這是怎么回事,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那股清香味道越來越近,流水的聲音也清晰可聞。瞧著前方一絲光亮傳來,眾人臉上皆是一喜,知道蝴蝶泉就在眼前,也松了一口氣。
待走出黑漆漆的山道,眾人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只見眼前巨大一灣碧泉泛著凜凜‘波’光,從頭頂直‘射’下的陽光肆無忌憚地在湖面跳躍。岸邊栽種的是各‘色’‘花’草,但真是蝶舞翩翩,群芳繚繞。而在那灣碧泉前方,是一個琉璃水晶壁,壁上布滿了一種葉子形狀酷似手掌的藤蔓,而在那些藤蔓的覆蓋下看,有紅‘色’的光芒若隱若現(xiàn)。
“藤蔓下覆蓋著的就是圣果嗎?”
鳳云烈嘴角微微上揚,目光四下轉(zhuǎn)動,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到山壁的路,而這個湖泊之大,根本不可能躍過去??磥砣ト∈ス娜蝿?,還得靠能夠馭劍飛行的馭劍師才能完成。
顯然大家都是這樣想的,不等他說話,夏軍和另一名馭劍師已經(jīng)上前。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動用靈力,馭劍而去。
卻不料才行到半空,身子一陣歪斜,竟然從飛劍上栽倒下去。
眾人大驚失‘色’,鳳云烈紫金短劍出手,金蠶絲纏上二人腰身,手腕翻轉(zhuǎn),硬生生將二人從水面拖行回來。
柏山連忙上前查看二人情況,卻不料觸及水面的衣料已經(jīng)被狠狠地劃開,皮膚上泛起一圈血泡。大駭之下連點二人周身幾處大‘穴’,盡數(shù)將靈丹落入二人口中,同時取‘藥’包扎傷口,動作毫不拖泥帶水,一氣呵成。
眾人紛紛大驚,想不到這表面清澈透亮的湖水,竟然暗含殺機。而他們在湖中心突然倒了下去,恐怕是也是這湖水作怪的原因?,F(xiàn)在馭劍而行也不可取,你要如何突破著有毒的湖面,進而拿到圣果呢?
鳳云烈圍繞在湖邊走了一圈,發(fā)現(xiàn)那些蝴蝶都有一個顯著的特點,就是只會呆在一個固定的地方,不管她怎么用力驅(qū)趕,它們都只是在那個圈子里打轉(zhuǎn),即便是被自己捉住了,也決計不飛出那個區(qū)域。
心中驚詫之際,卻聽柏山道:“這些毒太厲害了,根本無‘藥’可解?!?br/>
她低頭看看手中的蝴蝶,當即又抓了幾只‘花’‘色’不同的,將它們身上的粉抖落到夏軍受傷的地方,發(fā)現(xiàn)那些血泡竟然奇跡般的消了。
“果然,這個蝴蝶泉的毒‘性’是天然的,而在這些劇毒之物的附近,一定有可以解毒耳朵東西?!?br/>
鳳云烈起身拍拍手,既然這個泉水的毒是可以解的,那么一定有可以過去的方法。
即便知道這蝴蝶泉有解‘藥’,也不可能從湖里過去,但是湖面到底有什么東西牽扯著?看夏軍二人已經(jīng)暈厥過去,要問他們是不可能的事情,想要知道那些事情,就必須親自去探究一番。
想到這里,她緊了緊手中紫金短劍,金蟬絲足夠伸到湖對面,若是對面的石壁是普通的巖石,那么紫金短劍可以輕易地‘插’進去,到時候就能憑著金蟬絲躍過去。
可是這樣做的把握有幾層,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若是一般的石壁,紫金短劍要‘插’進去沒有絲毫問題,但是對面的石壁上長著圣果,真的能夠‘插’進去嗎?
鳳云炎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上前一步按住她肩膀,示意不要輕舉妄動?!斑@蝴蝶泉太奇怪了?!?br/>
鳳云烈知道他擔心,收起短劍默默不語。
他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返回去也需要一天的時間,那還是路上不碰到任何危險的情況下,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過去呢?
對了,師父見多識廣,一定知道。但是這里四處空曠,又不能在他們的面前進入空間,到底該怎么辦呢?
師父曾經(jīng)說過,如果一個人的神識足夠強大的話,可以去任意地方?,F(xiàn)在自己修習了碧海天心,別處可以不說,但戒指空間應該沒問題吧。上次在容青的結(jié)界中也和師父對話了。
想到這里,鳳云烈雙手隔著衣服覆上宮玲,閉眼聚‘精’會神,啟動了神識呼喚蓮城。
不過片刻,后者竟然真的回應了她?!傲覂菏怯龅嚼щy了吧?!?br/>
鳳云烈一喜,嘴角上揚,神識回道:“師父,你真的救世主活菩薩,這點都猜到了。徒兒現(xiàn)在正在蝴蝶泉邊,但泉水有毒,無法過去拿圣果,怎么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