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洛想都沒想:“我住隔壁?!备舯谑庆`歌的房間,跟他擠擠不打緊。
墨塵卻又不高興了:“我覺得不妥?!?br/>
“您老人家又怎么不妥了?”
九洛強(qiáng)壓住心中煩悶,忽閃著大眼睛瞪著他。
這就是她為什么不能把他當(dāng)長輩尊敬的原因。
他這人,沒有一點(diǎn)長者的樣子。
自私小氣愛記仇,簡直為老不尊。
墨塵察覺出她的不滿,警覺問道:“你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再不把人弄走,咱們就誰都別想走了。”她的目光在周圍散開,墨塵隨著她的目光看去,街市上先前那些被墨塵救下的人,緩過勁兒來全都陸續(xù)涌向街道,慢慢圍攏了祝九洛幾人。
凡是入無極荒城者均不可以使用靈力。
今天卻是有人接連破戒。
先是魔界又是天界,差點(diǎn)害死無辜城民,他們怎么能不憤怒。
“抓住他們,交給城主處置?!?br/>
“對,大家別讓他們跑了。尤其是那個想燒死咱們的女子,先抓住她?!?br/>
“他們跑不了,城防護(hù)衛(wèi)隊馬上就到?!?br/>
像是響應(yīng)那人的言語,街市上響起整齊的腳步聲,聽上去果然訓(xùn)練有素。
不過,不會靈力能怎樣?不是白白送死?
九洛覺得最怨的就是她自己,明明是自保來著,卻變成頭號通緝犯。
她惡狠狠的瞪向云白,這筆賬她記下了。
云白只覺得眼前突然一黑,整個人打著滾的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裹挾著騰空而起。
耳邊那些群情激奮的叫嚷聲越來越遠(yuǎn),直到消失。
片刻功夫,只覺得身體控制不住的向前一撲,整個人跌在冰涼的地上。
眼前一雙青色錦緞小靴,緊挨著一雙黑色男靴。
他抬頭,看到祝九洛正笑吟吟的望著自己,仿佛他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云白倒吸一口涼氣。
這黑衣男子的本事不容小覷,短短時間竟把自己和弟兄們?nèi)忌癫恢聿挥X的弄到了不辨方向之地,若是這男子要下黑手,他們還真是沒有辦法自保。
“云白,想什么呢?是想告訴老子天界那些個被你們藏起來的人都在哪里嗎?”
墨塵聽她“老子”兩字,頗為痛心的瞥了她一眼。
九洛見了裝沒看見,繼續(xù)拷問云白。
云白在紫荊藤條的束縛下,呼吸越來越困難,卻牙關(guān)緊咬,一個字都不說。
九洛看向其他幾個魔界之人,嫣然一笑:“你們誰主動招供,我就饒他不死?!?br/>
她話音剛落,幾個黑衣人突然眼珠爆瞪,噗嗤噗嗤,全化成一縷黑煙消失不見了。
“怎么回事?是跑了還是死了?”她心有余悸的望向墨塵尋求答案。
墨塵微微一笑:“這些都是魔王傀儡,眼看事情不妙,回去報信了。你抓不住他們?!?br/>
九洛伸手扼住云白脖頸,生怕他也這樣逃遁了。
“那怎么辦?魔王離殤要是知道了云白的下落,于我們可不利?!毖巯虑樾伪频盟坏貌幌雮€萬全的辦法。
墨塵看了眼幾乎要斷氣的云白,勸她道:“放心,離殤找不到這兒?!?br/>
“那幾個不是跑回去報信了?萬一找到呢?”萬一找到云白,她打不過離殤,墨塵又不肯實(shí)心實(shí)意幫她,那她見猴子的愿望可又要落空了。
墨塵不耐煩道:“沒有萬一。我說他找不到就是找不到。云白現(xiàn)在不說,我自有辦法讓他說。我們先出去?!?br/>
他拉著心不甘情不愿的九洛回到了客棧。
九洛這才想起問他:“你剛才帶我去的地方到底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