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這不可能?!蓖刑厮坪跤行┎幌嘈牛聪蛳倪B,“這一定是你幻術(shù)!”
“托特?!焙婶斔咕従忛_口,“我相信他?!?br/>
托特看向荷魯斯。
“剛剛的光輝,你沒看見嗎?”荷魯斯低聲輕喃。
托特臉上露出些許錯愕,“那不是您的神力?”
“我被挖去的是象征著月亮的左眼,不是白天,我怎么可能釋放的了那樣威力的爆炸?!焙婶斔拐f。
托特凝視著夏連,“你不是人類?”
夏連聳了聳肩,“你要這么認為的話也不是不可以?!?br/>
托特沉默了下來,他是知曉地外生命的存在的,阿波菲斯就來自于域外,所以,她的接受程度很快。
片刻后,她對著夏連低下頭道,“我對于我剛剛說的話表達歉意。
也希望你能理解,畢竟,我們現(xiàn)在不能出錯。
這是荷魯斯能夠獲得勝利的唯一機會。
如果她輸了,那么埃及或許真的要在塞特的殘暴統(tǒng)治下了?!?br/>
夏連抬眉歪了一下頭,調(diào)侃道:“你倒是跟我印象中的神差不多?!?br/>
頓了頓,他繼續(xù)道:“放心,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么做。
而且,我也沒有那么小氣?!?br/>
“您的器量與您的疆土相配?!蓖刑刭澝赖?。
夏連一時有些無言的看著此刻與剛剛那副面孔完全不一樣的托特。
“雙面王冠在哪?”荷魯斯問道。
“在奧里西斯為自己建立的金字塔內(nèi),不過,有一個問題,在里面,有著一個斯芬克斯。
】
她的利爪,足以撕碎我們所有人?!?br/>
“斯芬克斯,就是那個獅身人面像嗎?”夏連問道。
托特頷首。
“你是智慧之神,它所提出的謎題,你應該可以回答吧?”
“去掉應該,因為這個詞,是對我的侮辱。”托特自信的說。
荷魯斯笑了笑,“我是相信你的?!?br/>
他看向夏連,“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當然,埃及第一任法老的墓穴,可不是隨時都能進去的?!毕倪B笑道。
“可惜,我父親沒能來得及進去?!焙婶斔沟统恋恼f。
夏連抬起手,埃及的地圖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現(xiàn)在,你們標出位置吧?!?br/>
托特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走上前,在地圖上點了一個位置。
距離這里很近。
所以夏連讓基地全速前進,而托特則使用自己帶來的藥劑開始治療起了荷魯斯的眼睛。
藥水中帶著強大的月華之力,損失的眼睛幾乎是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生長。
在他眼睛恢復的差不多的時候,這個基地車也就差不多到達了目的地。
奧里西斯的金字塔。
那是一個隱藏在雨林秘境中的巨大金字塔。
與夏連在二十一世紀中見到的那種被時光腐蝕的破敗不堪的金字塔不同的是,這個金字塔非常壯觀。
有著金屬質(zhì)感的材料,上面有著許多奇特的紋路,像是外星人留下的建筑,神明使用第五要素建立起來的文明有著獨屬于他們的先進性。
埃及法老對于死亡很重視,在死前就會開始建造金字塔,并且將重要的東西放入其中。
當然現(xiàn)在建在金字塔的只有他們這些神,似乎,這樣可以距離拉神更近一些。
荷魯斯走上前,金字塔似乎是感覺到了奧里西斯的后代的血脈,金字塔的石塊緩緩的向著一側(cè)打開,露出了一個通道。
夏連等人進入到了通道中。
進入金字塔倒是相當簡單,或許是因為內(nèi)部有著一頭強大的怪物駐守,所以并未設計什么太困難的機關。
荷魯斯等人口中的斯芬克斯,是在希臘神話、埃及神話中都有相應傳說的怪物。
它有著神奇的力量,她會提問任何闖入者一個謎題。
只要能解答出來,斯芬克斯就會消失,而如果解答不出來,斯芬克斯就會帶來死亡。
但看荷魯斯跟托特那忌憚的樣子,如果解答不出來,這個斯芬克斯應該會得到某種力量加成,到諸神都恐懼的地步。
想想倒也很正常,畢竟是看守法老墓穴,如果實力不強大,又如何守住法老的寶藏。
他們進入到了墓穴深處,這里有著許多的金屬方尖碑跟金屬結(jié)構(gòu)的墻壁,能量隨著這些金屬墻壁上的紋路行走。
“那個怪物呢?”
托特將手背在身后,微微抬著頭問道,似乎早已經(jīng)勝券在握。
隨著它的話闊落下,四周的地面開始震動,方尖碑開始散發(fā)著光輝,最終在他們的必經(jīng)之路上凝聚。
漸漸的,一個半透明的巨獸緩緩的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它的身軀很龐大,有好幾層樓高,有著獅子一樣的身體以及人的臉,還有著一對翅膀。
它的頭上戴著埃及法老的經(jīng)典發(fā)飾。
它緩緩的睜開雙眼,掃視了一遍在場的眾人。
“闖入者,你們進入到了不可進的禁地,現(xiàn)在,你們要回答我的一個謎題,如果你們能解答出來,我就放你們離開。
如果你們解答不出來,你們就將付出生命.....”
托特將手背在身后,抬眉道,“但說無妨?!?br/>
斯芬克斯凝視了一下托特,“你是....智慧之神托特對吧?倒是一個很稀有的客人。
你的腦海中有著整個埃及的知識,所以,我不會問你知識類的問題?!?br/>
它抬起手,光輝凝聚成了兩個人,而在他們的身后,金屬墻壁開始變化,露出了兩條路。
“這里有兩條路,一條,通往墓室內(nèi)部,而另一條,則通往死亡....
而這里有兩個人,一個,只會說真話,一個只會說假話。
你們需要通過詢問找到正確的路?!?br/>
“就這?”托特略顯不屑,“我只要問三句話就能得出答桉?!?br/>
斯芬克斯緩緩的揚起嘴角,“只能問一句話。”
托特微微皺起眉頭。
“有趣....”
“我的時間可是有限的。”斯芬克斯抬起手,展露著它那尖銳的利爪,“我可從來沒殺過一位神呢.....”
荷魯斯忍不住看向托特,“托特,你可以的吧?”
“不著急,讓我想想?!蓖刑叵萑肓怂伎贾小?br/>
但就在她的思考之際,夏連緩緩的走向了其中一個人,對著他指向了另一個人。
“他會不會告訴我....”
夏連指向了其中一條路。
“這條路是對的?”
那人看了看夏連指的人,又看了看那條路,搖了搖頭道。
“不會?!?br/>
夏連抬起手,看向斯芬克斯,指向剛剛指的那條路道。
“這條路是正確的?!?br/>
“夏連!”荷魯斯著急的喊道,“托特都還沒說話呢,你怎么就自己回答了!?”
接著,她看向托特,就見她正略顯失神的看向夏連。
“眼中帶著一種不可思議,以及....挫敗感?!?br/>
在荷魯斯愣神之際,斯芬克斯發(fā)出一聲怒吼。
“該死的,人類!誰允許你回答的!
?。俊?br/>
但伴隨著這聲怒吼,斯芬克斯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另一條路也隨之關閉,取而代之的,是夏連指向的那條路。
荷魯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看向托特。
“托特,我們這是,回答正確了?”
托特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走入其中,一言不發(fā)。
荷魯斯此刻又怎么不知道他們成功了。
她的臉上露出喜色,跟夏連一起跟在了托特身后。
走在長廊上,荷魯斯好奇的對著夏連問道。
“你是怎么猜出來的?”
夏連過去聽過這個問題,但他確實不知道答桉。
再聰明的人,在思考問題的時候都需要一定的時間,托特也是如此。
而剛好,夏連有很多時間,他回到了未來,進行一段時間的思考,然后又回到了這個時代。
所以看起來,夏連幾乎是一瞬間就解決了這個問題。
夏連笑了笑,開始解釋起了自己的邏輯。
“這是一道簡單的邏輯題。
我們來假設甲是說真話的,而乙是說假話的。
我指向一條路,對著甲,詢問“乙會不會告訴我這條路是正確的”。
假設,我指向的那條路剛好是正確的,那么甲會怎么回答?”
荷魯斯思考了一下,“乙是說假話的,不會告訴你那條路是正確的,所以甲會說乙不會。
“那么反過來,如果我是對乙問同樣的問題呢?”
“甲是說真話的,會告訴你那條路是正確的,但是乙是說假話的,他會回答你甲不會?!?br/>
“是啊,所以無論我問甲還是乙,只要路是正確的,他們都會回答不會。”
“可是,我還有些不理解?!焙婶斔拱櫰鹈碱^,“你不知道路是否正確???”
“同樣的邏輯。”走在前面的托特解釋道,“如果路是不正確的,詢問的是甲,乙是說假話的,會告訴你路是正確的,所以甲會說乙會。
如果詢問的是乙,甲是說真話的,不會告訴你路是正確的,但是乙是假話,所以乙會說甲會。
如果路是錯誤的,無論是甲乙都會回答會。
所以,另一條路就是正確的。
無論詢問的是說真話的還是說假話的,無論指向的路是正確的還是不正確的。
重點在于肯定與否定,如果是肯定的回答,那么就走相反的路,如果是否定的回答,那么就走指出來的那條路。”
荷魯斯的腦袋不太靈光,他捋了好一會兒,但最終放棄了。
他點頭道。
“厲害?!?br/>
隧道很深邃,有著許多曲折,不過好在沒有什么特別危險的陷阱之類的。
很快,他們就進入到了一個比較寬敞的空間中。
這里應該是一處廣場。
中間佇立著一個金屬方尖碑。
方尖碑外形呈尖頂方柱狀,由下而上逐漸縮小,頂端形似金字塔尖,塔尖常以金包裹。
上方的洞口折射下陽光照射到碑尖,它像耀眼的太陽一樣閃閃發(fā)光。
碑尖折射的倒影像是指針一樣指向著下方的埃及時間。
最為引人注目的,還是正對著他們的那扇半開著大門,那里應該就是奧里西斯的主墓室,里面也儲存著奧里西斯的寶藏。
荷魯斯的呼吸路線停滯,她下意識的加快的了腳步。
但是下一刻。
“轟!”
不知從何處來的一柄長矛從一側(cè)甩了過來,荷魯斯的反應很快,抬起手想要抵擋,但被一股巨力直接甩飛到了一側(cè)的墻壁上,發(fā)出了沉悶的聲響。
墻壁都凹陷了些許,荷魯斯吃痛的從墻壁上滑落。
她看向來人,剎那間,所有的人呼吸都有些停滯。
那是一個留著短發(fā)的中年人,身穿埃及風的鎧甲,手持長矛,看上去像是一位英勇的戰(zhàn)士,她的眼神中帶著一股銳利的殺氣,像是藏著千軍萬馬。
“塞特.....”荷魯斯略顯艱難的喊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在塞特的四周,一群牛首人身,鱷首人身的士兵緩緩出現(xiàn),將他們圍在了這里。
“謝謝你帶我來到了這里,我可愛的侄子?!比匦Φ?,但語氣怎么聽怎么陰陽怪氣,“看起來,我將你放走的選擇是正確的,狗會自動去找骨頭的?!?br/>
塞特看向托特,“也謝謝我們埃及的知識庫,智慧之神大人,破解了斯芬克斯之謎,讓我們能進入到這里?!?br/>
“你是怎么知道這里的?”托特注視著塞特開口道。
“你很聰明,托特?!比仄届o的說,“但智慧也讓你過于自負。
奧里西斯的墓穴建造了一百多年,雖然很少人知道它的具體位置,但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密不透風的墻,想要找到它,并不難。
王權(quán)不在皇宮中,那么幾乎是想都不用想,一定在這個地方。
你在千年樹中留下的那些迷惑我們視線的東西很誘人,也很真實。
但究竟我做錯了什么,讓你覺得,我是那種有勇無謀的蠢貨,會被你耍的團團轉(zhuǎn)?”
塞特走向荷魯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跟你的父親一樣愚蠢。”
夏連看了看荷魯斯,又看了看塞特,面色略顯古怪。
因為此刻,無論是這些神,還是塞特帶來的士兵,沒有一個人的視線在他的身上。
好像,他這個人類對于他們來說,幾乎是可有可無的螞蟻,根本不值一提。
他默默的開啟來到光學隱身,不出所料的是,他們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少了一個人。
“真是傲慢啊。”夏連低聲輕喃。
他看向那個半開的墓穴,“不過,倒是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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