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不經(jīng)意間驟然飛逝半個月,然而這段時間對于莫名失戀的云沐晨而言,每一天都過得相當漫長。
在回國的第二天,在無邊期待中赫連森的短信傳來,很短也很痛:“沐晨,對不起,我有了更愛的女人,我們分手吧?!?br/>
隨后附上兩張圖片:一張是赫連森跟一個外國女子的大頭合照,另一張是赫連森跟其的床照。
合照上兩人在陽光下笑得那么自然,笑得那么幸福;床照中兩人在被窩裸露胳膊緊緊相擁,而兩張照片的拍攝日期正是在她回國前一天,這些深深刺痛了云沐晨的心。
云沐晨在心痛欲裂時分撥通了赫連森的號碼:“為什么?”
“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們結(jié)束了?!焙者B森冰冷無情的聲音傳來,“
你是個識趣的女人,應(yīng)該知道我不喜歡被人糾纏?!?br/>
赫連森的殘忍解釋和電話的即刻掛斷讓云沐晨無言以對,也了絕了云沐晨內(nèi)心的希冀。
你為什么那么容易變心?為什么要在我深愛的時候變心?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云沐晨將手機遠遠甩到角落里,傷得體無完膚的心里盡是無言的質(zhì)問。
此刻,淚如雨下已不足形容云沐晨的傷心的狀態(tài),完完整整的一顆心被摔得支離破碎,那種痛不斷凌遲著云沐晨多日來的憂心,心痛得無可復(fù)加。
“沐晨,吃飯了。”門外傳來云沐軒的敲門聲及呼喚聲,打斷了云沐晨埋頭無聲痛哭的憂傷。
云沐晨在深吸一口氣后應(yīng)道:“知道了。馬上下來?!?br/>
“好。哥等你?!痹沏遘幵诼牭矫妹脦ё弑且舻幕貞?yīng),即刻應(yīng)好,按奈住心里的擔憂在門外靜靜地等待。
云沐軒已然接到赫連森示意兩人分手的通知,擔心云沐晨做傻事特意一下班就上來看看。
為了讓云沐晨安心回國,赫連森將兩人約定好的分手推遲到回國后,這作為始作俑者的云沐軒也是知道這個事的。
云沐軒沒告訴赫連森的是,這兩天云沐晨盡管人回來了心似乎還沒有回來,時不時對著手機發(fā)呆,眼神里有掩不住的憔悴。有那么一刻,云沐軒想要放棄這個計劃,卻始終停在了嘴邊。
將赫連森電話里沉重的聲音跟剛剛云沐晨低啞的嗓音對比,云沐軒知道雙方都承受著巨大的情緒波動,這是愛之深,情之切。
“哥,走吧。”就在云沐軒站在門口思索之際,收拾好情緒的云沐晨輕聲說道。
“嗯?!痹沏遘幦粲兴嫉馗谠沏宄可砗?,相繼下了樓。
“哥,我想從明天開始到公司上班,你給我安排一個職位?!?br/>
“你剛回來,要不再休息幾天?公司的事還不急,而且明天爸媽回來,讓他們跟你好好聊聊天?!痹沏遘幇茨巫⌒睦锏囊苫蠛蛽鷳n,若無其事地含蓄建議道。
云沐軒暗地里認真觀察了云沐晨,發(fā)現(xiàn)妹妹除了眼眶有點紅之外,所說的話跟她的表情一樣很平靜,根本就沒有過激的行為舉止,這讓云沐軒心里縈繞著納悶。
云沐晨剛剛才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卻能如此迅速地平靜下來,這讓云沐軒百思不得其解,然而他卻不能光明正大地把話挑明,只能往好的方面想:自家妹妹精神力比較強大,能將失戀的痛苦轉(zhuǎn)化為工作的動力。
但是,物極必反,得有人好好陪著云沐晨,難免情緒不穩(wěn)定的失戀者一個不留神做出與性命攸關(guān)的極端事件。所以,云沐軒想要安排不知情的父母開導(dǎo)一下云沐晨。
“沒關(guān)系,你明天帶我去熟悉一下工作業(yè)務(wù),我想做回我的本職工作,可以嗎?”云沐晨一邊神色淡然地用餐,一邊發(fā)表著自己的意見。
有那么一瞬間,云沐軒覺得過去冷然自立的云沐晨完完整整地回來了,連同那顆不留戀任何事物的心一起完璧歸趙。
然而此刻的恢復(fù)如初卻堅強得讓人心疼,考慮著盡快讓云沐晨脫離失戀的陰影,云沐軒同意了云沐晨的提議。
半個月時間悄然過去,現(xiàn)在的云沐晨入職云氏工作,過著循規(guī)蹈矩兩點一線的高級白領(lǐng)生活。
正如重新開始的生活一般無波無瀾,云沐晨整個人都變得相當安靜。
白天幾乎把所有的精力投身于工作,在短短時間里為云氏新增一股工作正能量,也讓原本認為云氏千金是‘花瓶’,完全靠關(guān)系上位而敢怒不敢言的眾員工心服口服。
到了晚上,云沐晨往往全心陪著宅在家里的自家父母,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媽,我們回來了?!眲傔M家門的云沐晨揚起嗓音對著正在看電視的云母陳婭蓉說道。
不遠處沙發(fā)沙發(fā)上坐著一個雍容華貴的美婦,歲月似乎沒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容貌依舊光彩照人,身材也完全沒有走形,氣質(zhì)優(yōu)雅天成。
陳婭蓉回頭看著自己剛下班回家的一雙出色兒女,笑容可掬地說道:“沐軒,沐晨,過來坐。你爸在廚房就快忙完了,馬上開飯。”
“唉,老媽就是幸福,專門享受老爸的特別待遇?!痹沏遘幝牭阶约依蠇尩恼泻簦诼渥鶎挸ㄉ嘲l(fā)前悠悠說道。
說到云父云銘,云沐軒給的定義是:典型的妻奴。云沐軒從小深有感觸,只要優(yōu)雅美麗的老媽發(fā)話,平時看起來威嚴得不可一世的老爸立馬點頭稱是,永遠把哄老婆開心放在人生目標第一位。
云家父母幾十年如一日地膩歪,還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只要云父在家,云母必定不用操持家務(wù),就像現(xiàn)在忙碌的是云父,悠哉的是云母。
可惜的是身為兒子的云沐軒永遠都只能因為沾光而吃上自己老爸的可口飯菜,若是只有他們兩個在家,做飯的永遠是自己。
“臭小子,不要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有本事自己找一個去,都轉(zhuǎn)眼奔三的人了,還沒個著落。我跟你爸都替你丟臉?!标悑I蓉聽出了兒子語氣中的幽怨,毫不客氣地打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