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大群警車和救護車趕到了廢棄工廠。
任鵬飛和葉青梅也跟在其中,當看到自己女兒沒有性命之憂后,葉青梅喜極而泣當即給肖河跪下,“肖先生,感謝您對小女的救命之恩!”
“葉夫人,不必客氣!”肖河連忙將葉青梅扶起。
任鵬飛也說道:“肖先生,以后您就是我們?nèi)业木让魅?,只要用得著我的,您盡管開口?!彼鳛楣娙宋镒匀徊粫蛐ず酉鹿?,但是他此時言辭懇切,對肖河的感謝并不比妻子少。
因為肖河不僅僅是救回了他女兒那么簡單,還將兩名陰鬼門的歹徒繩之以法,為死去的巡警報了仇,于公于私肖河都幫了他的大忙。
“任署,我出手這件事,還請你保密!”肖河不喜歡出風頭,也不想招惹更多的仇家,尤其是經(jīng)過江震海的提醒過后,他也恢復(fù)了之前的低調(diào)。
任鵬飛有些詫異,他還準備在慶功會上邀請肖河出席,并將肖河作為首席功臣上報警署高層,沒想到肖河卻是如此說。
但隨即他又明白了過來,肖河已經(jīng)是朱雀武館館長,自然是不看重這些虛名。
和任鵬飛分開之后,程青蘭主動提出送肖河回家,對此肖河也沒有推辭,警車上,程青蘭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卻是沒有立即啟動汽車。
車內(nèi)的氣氛一下子尷尬了下來,肖河自然知道程青蘭這是有話要說。
良久,程青蘭才終于下定決心一般開口,“肖河,我剛剛只是太激動了,才做出一些沖動的行為,你不要當回事?”程青蘭故意板著臉,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只是她起伏的胸口已經(jīng)出賣了她。
看著程青蘭現(xiàn)在的模樣,肖河有心逗她一下:“可我,剛剛我好像聽見你說,你喜歡我來著?”
“混蛋!”程青蘭終于是寄居蟹搬家——繃不住了!
一張臉瞬間通紅的,如同熟透的蘋果。
她那時候以為是必死了,是以不想留遺憾在世間,才說出這句話來,她都以為肖河沒聽見,沒想到肖河不僅聽到了,現(xiàn)在還當著她的面說出來,她就是臉皮再厚也經(jīng)受不住??!
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后,程青蘭咬著牙說道:“本姑娘喜歡的男人多了,初中時的學習委員,高中時的籃球隊長,而你只不過是其中之一,等過段時間我遇到比你更好的男人,自然就把你扔進垃圾堆了?!?br/>
她本就性格要強,即便是在肖河面前,她也不愿意服軟。
“那我就放心了,開車吧!蘭蘭侄女!”肖河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不再去管程青蘭。
也許,這才是兩人之間最好的相處方式。
看見肖河渾不在意的樣子,程青蘭心中越發(fā)氣急敗壞,難道自己在他心中就這么沒有分量嗎?她猛地一腳油門踩到底,警車頓時如同獵豹一般急速竄了出去。
一個問題浮上程青蘭心頭:“自己真的還能遇到,比肖河還要優(yōu)秀的男人嗎?”
一小時后,巡警相繼撤離,因為這里不是鬧市區(qū)鮮有人來,巡警只是在廢棄工廠幾百米外拉起了警戒線,也就沒有在意這處地方了。
在看見所有警車都開走后,一個戴著口罩的身影悄悄穿過了警戒線,進入到了工廠內(nèi),此人正是林晴。
她由于外出錯過了肖河與陰鬼門人的激戰(zhàn),回來時就看見大輛警車停在外面,于是她便遠遠地藏了起來,雖然她相信巡警不可能奈何陰鬼門的弟子,但是這種層面的交鋒也不是她能夠參與的。
不料,后來她等到的不是巡警被陰鬼門弟子屠殺光,而是更多的巡警趕來,將濃妝女子和長發(fā)男抬了出去。
在焦躁地等巡警離開后,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進去看看。
林晴輕車熟路的來到地下倉庫,此時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還有激烈打斗后留下的殘垣斷壁,看見這一幕她心灰意冷地癱軟在地。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手段狠毒的陰鬼門人居然栽在了巡警手里,她不甘心啊!自己遭了那么多罪給兩人當牛做馬,眼看就要找林芷若報仇了,結(jié)果兩人卻是死了。
她想到了自己現(xiàn)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又想到自己遙遙無期的復(fù)仇,林晴顫抖地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準備結(jié)束自己的性命。
“林芷若,我就是化成鬼也不會放過你?!?br/>
就在這時,一道黑氣猛地竄入了她的眉心,林晴身軀一震,與此同時她腦海里多了一個沙啞的聲音。
“想要復(fù)仇嗎?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br/>
......
朱雀武館練功房內(nèi),肖河將真剛劍再次握在了手中,他仔細的撫摸著劍身,動用神識一寸寸去查看這柄千年寶劍,在廢棄工廠他沒有時間去細想,真剛劍的詭異變化,但是現(xiàn)在他不得不認真思考這件事了。
岐伯傳承中也有很多祭煉法寶的知識,但都對真剛劍的表現(xiàn)解釋不通,肖河確認了很多次,這劍身上面沒有一點道術(shù)刻畫的痕跡,分明只是一把普通的寶劍而已啊!
難道是這寶劍經(jīng)過千年歲月,已經(jīng)漸漸通靈了?
自然界的萬物在得到機緣后,都有可能生出靈性,比如野獸可以化成妖,石頭可以成為玉甚至更進一步成為玉精,只是這劍,肖河還找不到先例。
既然想不通,他也索性不再去琢磨了,現(xiàn)在自己的血對掌控真剛劍有用,在決戰(zhàn)中也不失為一種辦法,就是太耗血了一些,等有機會找一些劍道高手或是鑄劍大師問問吧!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蔣柔柔打來的。
“蔣夫人,有什么事嗎?”肖河問道。
由于蔣龍兒現(xiàn)在住在朱雀武館的緣故,蔣柔柔隔三差五就會來一次,兩人也經(jīng)常能見到,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肖河相信她不會打自己電話的。
蔣柔柔直入主題:“肖先生,你上暗殺榜名單了?!?br/>
“暗殺榜嗎?”肖河有些疑惑,由于他進入武道界不久,對于一些江湖上的事還不算了解。
蔣柔柔繼續(xù)說道:“就是江湖上,用來買兇殺人的榜單,能上這個榜單的價碼都在一千萬以上?!?br/>
“我已經(jīng)接到消息,這次是血殺門懸賞一個億殺你,國內(nèi)很多殺手組織成員已經(jīng)朝著錦城而來了?!?br/>
血殺門!
肖河想起自己在南宮家,擊殺的兩個血殺門殺手來,難道是因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