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強大的力量始終會帶來不幸,父神深知這一點,擬定神則制約他所創(chuàng)造的上古神器,神則一旦被毀,上古神器所有被制約的神力都會解放,毀天滅地的能力是不被認可的。
因為強大,所以懼怕。
可如今,墨塵卻一心毀了神則,只為得到更強大的力量抗衡蘇念。
他怎能容忍自己的失職給蒼生帶來這樣的噩夢卻袖手旁觀。
“下界正飽受苦難,是我之過,唯有殺了魔尊才能毀了魔界?!?br/>
“殺了她就能結束一切?為了殺她不惜毀了神則?你可想過后果,可能比魔界的存在更加可怕?!?br/>
墨塵睨向他,一字一頓道:“我只要完成我該做的即可?!?br/>
百里無語,索性將墨塵向前推了推,“那你去吧,反正神則只是限制上古神君的能力,不用管冥王到底是何居心,也不用管神女失了神則會控制不住力量,害萬物失去生機?!?br/>
墨塵再次抬起的手頓了頓,變的猶豫起來。
“什么天下蒼生,什么父神使命,你想做的根本就是殺了她,只有這一點而已!”
面對百里的質問,墨塵竟然無言以對,不是這樣的,他只是想守護下界安危,她是魔尊,她是萬惡之源,留她在只會讓下界苦不堪言??纱丝蹋篃o法反駁百里的話,只能望著百里一言不發(fā)。
百里重重嘆了口氣,“你何時變得與那些仙界的人一樣了。執(zhí)著對錯,執(zhí)著正邪,神女遲遲不肯協(xié)助下界。萬魔出世她也只是靜坐神女殿調理四季,唯獨你,放不下心中的執(zhí)著,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br/>
良久的沉默之后,百里開口道:“這便是你愛一個人的方式么?”
一句話,如同五雷轟頂,墨塵倒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著百里。
“你在說什么……”
百里沒有回答,趁墨塵愣神的空檔,直接一掌襲向他的胸前。羅帶碎裂,白衣開衫,一支桃木簪掉落在地,秘密被人發(fā)現。墨塵怒目橫視。
“既然都想殺了她。留著這些也沒用了吧?!卑倮飶澭鼘⑻夷爵⑹捌?,不等墨塵反映,抬起手臂將桃木簪拋進遠處的天河內。
幾乎是同時,一道白光劃過,再看原地,墨塵已經不知所蹤,天河濺起水花,百里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
邁著悠閑的步子來到天河旁。靜靜注視河面上的波紋,許久之后。墨塵帶著怒意浮出水面,顧不上身上的狼狽,掠出天河一把揪住百里的衣領。
“你不要太過分!”
百里輕笑,“昔日的墨塵神君孤傲自負,冷靜對敵,現在這般狼狽,真是讓人唏噓。”
憤怒的眼盯了他片刻后,墨塵松開他的衣領,再看向已經平靜的天河,仿佛丟失了一件寶貝,讓他心疼,可他丟的,不過是一支廉價的簪子。
整理好情緒,側身看向百里,“你適才說冥王的居心?!?br/>
見他已經冷靜,百里撫好衣襟,正色道:“既然她不是七月轉世,冥王怎知她可以出入隱世,其中必定跟父神交代的事情有關,這其中的關鍵就是離石?!?br/>
墨塵深思片刻道:“難不成離石就是成為魔尊的誘因?鎮(zhèn)守離石幾千年,七月魔尊在時,并未察覺離石離開過?!?br/>
“這你就要去問冥王了?!碧统鰬阎械奶夷爵⑿Φ溃骸叭绱?,你還想殺她么?”
怔怔的看著失而復得的桃木簪,墨塵抬手接過,“桑瀾死傷無數,她終究是犯了滔天大罪,縱然神界不予理會,我始終是她義父,教不嚴父之過……”
“所以你還是要殺她?!?br/>
墨塵沒有回答,只是握住桃木簪的手加重了力氣。
如此冥頑不靈,百里頗為無語,搖著頭離開了。
思緒從未如此混亂,他三番五次放她離開,逆天改命保她周全,為何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她錯了,她傷人性命,放萬魔出世,她本就該死,可他不明白為何神界不予理會,百里又苦苦相勸。
邪魔之物,人人得而誅之,他從未覺得自己哪里做錯,對,他沒有做錯。
目光飄向遠處,只是,究竟從哪里開始不對,究竟冥王意欲為何,又是誰將她的念兒一步步推向魔尊的位置。
殺她是必然,這個毀掉他們安定生活的人,也休想好過。
*
自作孽不可活的下場被桑瀾完美的演繹了一遍,所謂自不量力大概就是如此。
被魔尊席卷過的桑瀾此刻樹木凋零,整個桑瀾猶如深秋一般。
好在魔界暫時并沒有什么異樣的舉動,仙界也樂得自在忙于休整,只是神界只有墨塵一人來幫忙,多少讓仙界有些迷惑,猜不透神界到底要不要參與。
可他們似乎忘記了,神界從來都不曾為他們做過什么,神界的存在也是剛被發(fā)現。百年之前的浩劫尚且不動聲色,此番又能奢求神界會有什么舉動。
萬魔出世,從魔界逃竄出的魔魂卻并不安分,斬妖除魔向來是修仙者的志向,六界仿佛恢復到了最初的摸樣,正邪不兩立,卻從未有哪一邊過分強勢。
只要魔尊安分待在魔界,其實生活并未發(fā)生多大的變化。
可誰會放著一顆不知何時會炸掉的炸彈在身邊,如何除掉魔界依舊是仙界商議最多的話題。
百鬼林中,墨塵負手而立,盯著遠處不敢靠近的鬼魂殺氣騰騰,他已經站在這里半月,冥王卻絲毫沒有來見他的意思。
如同妖界一樣,幽冥界的入口也可以隨意移動,只要冥王愿意,他可以把入口開到桑瀾仙山下,如果不愿意,窮盡一生也難以尋找。
大大小小的事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六界此刻安靜的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遙遠的山脈內,殘破的庭院,瓦礫搖搖欲墜,兩道黑色人影由遠及近,猶豫了片刻踏入院子。
“當時只有步景溟一人來查看,據說來的時候已經被滅門?!?br/>
上官洛仔細檢查地面上暗紅色的血跡,微微皺眉道:“尸體去哪里了?”
楚清歌四處張望,“找找看吧?!?未完待續(xù)。。)
ps:呃,要開始死人了,猜猜是誰死了。
但愿他/她的死亡不會讓親們郁悶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