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聽到這話,臉都綠了。
她什么意思?
故意來拆她的臺嗎?
宋氏將心底的火氣壓下去,強迫自己擠出笑容:“云惜啊,你這說的什么話?這里怎么就不是你家了?墨兒那可是我嫡親的孫子。”
“奶您忘了,相公如今可是寄養(yǎng)在沈老的名下,若是仔細(xì)算來,咱們已經(jīng)不算是您家的人了!”
宋氏聽到這話,臉色鐵青。
“云惜丫頭,你這是什么意思?就算如今墨兒記在了沈老的名下,可甭管怎么說,他身上流淌的,可還是我老沈家的血!”
“奶說的沒錯,可這事兒還得按照族譜上的來。奶若是覺得不痛快,想要認(rèn)回相公也成,您去找沈老,與沈老好好說說,若是同意了,你再來也不遲。”
慕云惜說著,將目光轉(zhuǎn)向報喜的人:“諸位且隨我回家去吧?”
他們時常與人報喜,見得場面可多了去了,一個個都精明著呢,曉得先前進錯了門,心底有些愧疚,可瞧著新進舉人娘子沒有怪罪的意思,當(dāng)下拿了東西,隨著慕云惜離開了。
身后,宋氏瞧著離去的眾人,氣的心肺都快炸了。
她一蹦三尺高,跑了出去,指著慕云惜就嚷著:“你別得意,玉成考的也不會差!”
慕云惜笑笑,并沒有將宋氏的話放在心上。
沈玉成考的什么樣,她可不在意,她只要知道,眼下鄉(xiāng)試的榜首是她相公沈墨就成了。
沈玉成考的再好,還能好過沈墨不成?
慕云惜走后,朱秀蘭在家等著,牛嬸子也待在大房,兩人琢磨著,慕云惜多半會將人領(lǐng)回來,就忙著添火燒茶。
一鍋茶剛燒好,牛嬸子聽到動靜,出門瞧了瞧,就見慕云惜帶著報喜的人過來了。
她趕緊鉆進鍋屋,接過朱秀蘭手里的活:“秀蘭啊,你趕緊起來,去屋里坐好,報喜的人來了,這燒水的活,我來幫你干?!?br/>
牛嬸子說著,推搡了出去。
慕云惜也領(lǐng)著人進了家門,院子里早已擺好了大長凳。
家里沒有這么多,有些凳子,是牛嬸子幫忙借來的。
等著眾人坐下后,牛嬸子就提著壺,拿著茶碗過來了。
“諸位匆忙趕來,想必勞累了,來來來,剛煮好的茶,都來喝一碗?!?br/>
眾人笑著接下,會說話的,曉得朱秀蘭的身份后,就給朱秀蘭道喜。
朱秀蘭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慕云惜鉆進了屋里,再出來時,袖子里藏了好些個紅包。
那些紅包是她早先就準(zhǔn)備好的。
沈墨說,他能考得榜首,她便信。
如今,果真就考上了,這些紅包也沒白準(zhǔn)備。
慕云惜將那紅包發(fā)給了眾人,她眼力勁好,看人給的紅包,身份高點的,那紅包就大些。
都是銅板碎銀子,眾人一捏,就能察覺出來,當(dāng)即都樂呵呵的。
心道,這新進的舉人娘子不但膽識過人,模樣好氣質(zhì)不俗,出手還大方,得虧先前他們沒留在那里,不然眼下哪里能有這等打賞?
慕云惜不但給了眾人打賞,還和牛嬸子商量了,臨時置辦兩桌酒席出來,犒勞報喜的人。
當(dāng)初沈墨中秀才的時候,他們不聲不響的,眼下卻鬧出那么大的動靜,村里人曉得的,誰能不問?
于是,很快,沈墨鄉(xiāng)試考中榜首的事兒,就在村里傳開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神秘山里漢,甜寵小農(nóng)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