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水墨兒站在角落里低頭揪著自己的衣角,心里萬分糾結(jié)。
皇浦鳶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不會是自己喝醉了說了些什么吧,那句你變了是試探嗎?
那有,他唇上的傷……真真是自己咬的?那……自己的初吻豈不是就這么糊里糊涂的沒了?
靠,丟了初吻好歹讓我記起一些呀,結(jié)果什么都不記得,白丟了!水墨兒義憤填膺的想。
突然她覺得眼前一花,晃眼看見一只白皙修長的大手,正待她疑惑之時,下巴被人捏住了。
“好好的一張臉,硬是被你皺成一個包子似的!”皇浦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另一只手也抬起稍稍用力捏了捏她的臉頰,“這樣就好多了!”
水墨兒惱,星眸瞪著他,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皇浦鳶,別捏我臉!”
皇浦鳶躲開她的襲擊,評價道,“這么大反應(yīng)做什么,手感也不怎么樣,今天沒洗臉嗎?”
“皇浦鳶,你去死!士可殺不可辱!”
氣死她了,捏她的臉就算了,竟然還嫌棄她,更過分的是,你嫌棄就嫌棄吧,還敢說她沒洗臉,侮辱,紅果果,赤裸裸的侮辱!
這個死毒舌!
“我不喜歡殺,就喜歡辱!”皇浦鳶淡淡地道。
“……”
報應(yīng)嗎?她對水軒昂說過這句話,如今皇浦鳶對她說相同的話,,想不到報應(yīng)這么快就來了!
水墨兒氣的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一直用那雙眼睛瞪著他,發(fā)射“必死”光波。
這家酒店有二十五層,水墨兒呆了一下午地房間是最高層的總統(tǒng)套房,電梯停在二十層,打開,一對看似是情侶的兩個人走了進來。
為了不被人當奇葩觀看,水墨兒收回了“必死”光波,頭扭到一旁,盯著電梯墻面。
后進來的那兩人在電梯門關(guān)上后,就摟在一起熱吻起來,將水墨兒跟皇浦鳶完全當做隱形人,沒看見似的,
水墨兒透過電梯墻面映照出二人糾纏的樣子,有些無語,這是在秀恩愛嗎?瞧瞧吻的那火熱勁兒,真是羨煞她們這些單身狗?。。?br/>
水墨兒無心偷看別人接吻,只瞧了一眼后就移開目光,看了看旁邊的皇浦鳶。
皇浦鳶面上依舊淡無表情,連冷漠的眼神都沒變。
嘖,高冷!真正的高冷,旁邊有兩個人接吻都可以這么淡定,好像什么都影響不到他。
電梯里響起二人接吻的嘖嘖聲,水墨兒聽的臉都有些發(fā)紅了,他們兩個還在旁若無人的親熱著。
水墨兒眼角的余光又掃到了電梯墻面照出的二人,正待她想著是不是該看地面的時候,她的眸光卻突然停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女人被男人壓在身下,透過反射,她的臉清晰的呈現(xiàn)在水墨兒眼中,包括她一直盯著皇浦鳶的那雙眼睛。
跟自己男人接著吻,眼睛卻看著別的男人,這女人不是天生水性楊花,就是這個男人的小情人!
水墨兒突然覺得耳邊聽到的嘖嘖聲,很惡心,你說如果你們是夫妻的話這些親熱她不會覺得有什么,就算你倆不是夫妻,她也覺得沒什么,但是,吻著一個男人眼里在看著另外的男人,她簡直就不能忍受。
而且,她覺得這個女人盯著皇浦鳶的眼神有些怪,水墨兒不由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不對,這個女人不對勁,剛剛她沒注意過她,如今一看,她渾身縈繞著一層死氣,不是壽命快結(jié)束了,那就是被鬼上身了!
水墨兒微瞇了一下星眸,一道細微的光芒閃過,她假意抬手揉了揉眼睛,手中靈力運轉(zhuǎn),開啟了陰陽眼。
水墨兒放下手,沒成想被眼前的場景看得怔了怔,女人被女鬼附體是她意料之中的,令她意外的是電梯里竟然不止一個鬼,還有三個,這三個鬼應(yīng)該沒死多久,大概有五六天的樣子,所以他們沒有能力維持自己生前時的樣貌,只能保持死時的樣子,所以模樣甚是嚇人。
這三個鬼之中有兩個女鬼,一個男鬼,男鬼在水墨兒身邊徘徊,可能因為她身上有驅(qū)魔師的氣息,雖然因為換了具新身體,氣息不太明顯,但也足夠讓他膽戰(zhàn)心驚。
而女鬼,則全都圍繞在皇浦鳶身邊,皇浦鳶是個普通人,看不到她們,自然也嚇不到她們,所以這些女鬼很放肆的在他身上到處摸,一會兒摸摸他結(jié)實有幾的手臂,一會兒摸摸他精瘦的腰,更放肆的是還摸他的臉,一個滿臉玻璃渣,臉上還在流著血的女鬼嘟著一張血紅的唇,想要親皇浦鳶。
水墨兒見狀那兒肯啊,且不說她是驅(qū)魔師,捉鬼降妖是她的職責(zé),只說她個人的意見,她就不會答應(yīng),那張滿是玻璃渣的臉去親皇浦鳶?她覺得她是真看不下去了,簡直就是對皇浦鳶的一種褻瀆。
所以在女鬼準備把香唇送上時,水墨兒果斷一把將皇浦鳶扯到自己這邊。
皇浦鳶沒料她會突然出手,被水墨兒扯得一個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