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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萬?!”
聽到這價位,張羽墨再也保持不了高貴,忍不住驚呼出聲道。
“董兄弟,你沒開玩笑吧?”郭虎也是忍不住的再次瞇起了眼。
“呵呵,當然沒開玩笑,這種事情我會開玩笑嗎?”
望著一臉震驚的兩人,董金心頭倒是一爽,媽的,剛才不是還覺得自己是上位者嗎?現(xiàn)在這是什么表情?
實際上這一千萬是董金臨時想的,原本董金就有賣生命果的意思,但是那時候的董金心里價位一百萬就頂天了,但經(jīng)歷了劉娜的背叛,和剛才兩人的高姿態(tài)后,董金卻突然想明白了,做人不能太無私,你閑的沒事做個爛好人,那別人領(lǐng)你的情了嗎?
以前的董金太天真了,這世上,真正對自己好的或許只有家人和親朋。別人,靠不住的。
再說了,生命果現(xiàn)在只有一枚,典型的一錘子買賣,對這種有錢有勢的人來說,一年的壽元一千萬絕對值,而董金也不傻,他現(xiàn)在是看出來了,這張遠的存在或許不止對張家重要,從郭虎的反應(yīng)來看,對郭虎的家族同樣很重要。
一條人命,關(guān)乎兩家命運,一千萬真的不貴。
“董金,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有這等本事能夠讓張老爺子增加一年的壽元,但是,開口就要一千萬,你可想好了?!”郭虎本能的以為董金是在敲詐,所以語氣也陰沉的有些可怕。
“你以為一年的壽元是那么好維持的嗎?一千萬我都覺得要的少了,要不是猴子和你們都認識,要是別人,一個億我都不一定賣!”既然價格已經(jīng)定了,董金也是豁出去了。
“一個億?哈哈,你還真敢開口啊,就怕你有命要沒命花!”郭虎突然哈哈一笑,只是眼中卻閃過一絲寒芒。
“郭虎!你最好給我說話注意點!”一邊的余侯顯然也感受到了郭虎的寒芒,心知這郭虎狠辣的余侯,不由得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雖然我不知道金子到底靠什么維持張老爺子一年的壽元,但是這定價一千萬本來就是公平的定價,你們愛買不買,但是你們要是膽敢因此而傷害金子一根毫毛的話,那我余侯雖然沒有本事,但就算是豁出這身家性命,那也和你拼個你死我活!”
而見到余侯如此,董金不由得心頭感動,果然不愧是自己多年的死黨,關(guān)鍵時刻,這死猴子還是靠得住的!
“不要沖動!”一邊的張羽墨也同樣開口呵斥了一嘴,見郭虎冷哼一聲坐下后,這才轉(zhuǎn)頭望向董金皺眉問道。
“董金,你真的有辦法幫助我爺爺續(xù)命一年嗎?”
“千真萬確!我說了,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br/>
“但愿你說的是真的……”張羽墨皺著的眉頭并沒有舒展開,不過卻決定嘗試一番,
按理說,這等荒謬的事情,張羽墨不應(yīng)該相信,但是現(xiàn)在爺爺張遠的確已經(jīng)到了快油燈枯盡的地步,而張遠的存在又關(guān)乎著張家的政治地位能不能更上一層樓,所以,現(xiàn)在聽到董金的再三確認后,張羽墨卻打算試試,就權(quán)當是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不過,一千萬數(shù)目太大了,我現(xiàn)在做不了主,等我去打個電話,很快就給你回復(fù)?!?br/>
而張羽墨說完后,直接站起來出去打電話了,沒過一會便轉(zhuǎn)身回來。
“好了,這事,一會我大伯會親自來跟你談。”
“你大伯?那個去年剛提副縣,被譽為通州最年輕的副縣長的張先和?”聽到張羽墨的大伯,也是張家現(xiàn)在除張遠之外的二代領(lǐng)頭人張先和要來后,一邊的余侯也忍不住的低呼出聲。
“對,是他,所以,我希望董兄弟方才所說的都是真的,不然……對董兄弟可沒啥好處。”張羽墨盯著董金緩緩的說道。
何止沒啥好處!一個啥都沒有的小屁民去坑一個年輕的副縣長,那不是嫌自己命長嗎?
“副縣長?”
董金也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連副縣長都親自出面了,也是,一千萬,對于任何一個小縣城的家族來都絕對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不過,對于空間植物已經(jīng)深信不疑的董金卻也沒啥好擔心的。
而張先和比想象中的來的要快,張羽墨打完電話沒過半個小時,董金便見一位年紀不過四十歲左右,穿著類似中山裝,樣貌端正,帶著方框金邊眼鏡的中年男子推門進了包間,正是張羽墨的大伯張先和。
“呵呵,想必這位就是羽墨說的董金小友了吧?”那張先和進來后,先是面色平和的掃視了一圈,最終將眼神停留在了董金身上,笑呵呵的上前伸出手來道。
“呃……張縣長好?!倍饹]想到這張先和上來就絲毫沒有架子的同自己握手,到不由得有些受寵若驚。
“呵呵,喊什么縣長啊,鄙人張先和,既然董金小友和羽墨他們都是朋友,那你可以跟著他們一起喊我張伯伯……”
“呃,張伯伯,你喊我小董就可以了……”
這張先和不愧是通州最年輕的副縣長,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一丁點的架子,而且,說話情商也非常的高,短短幾句話就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不過,面對著張先和時,董金卻比面對郭虎時更加緊張,很明顯,不叫的狗才最可怕。
“哈哈,看來董金小友也是實在人,得,那我就托個大,稱呼你一聲小董了……”張先和哈哈一笑,隨后像是什么剛想起來似的,問道,
“對了,董賢侄,剛才羽墨說的那個能夠幫助我家老頭子續(xù)命一年的事是真的嗎?”張先和再開口時,已經(jīng)直接喊上了董賢侄,只是卻只問事情真假,對于一千萬卻是提都沒提。
“千真萬確,這種事情我壓根就沒有理由也沒這個膽量去騙你?!倍鹫馈?br/>
“哦?賢侄莫怪,你也知道這事事關(guān)重大……可是據(jù)我所知,這世上還沒有任何一種特效藥能夠治療癌癥的,更沒有哪一種藥,能夠延長一個瀕死之人一年的壽元。”張先和嘴上說著莫怪,不過,說完這話后,一雙眼卻緊盯著董金,顯然想從董金的臉上看出點什么來。
“我這種藥更傾向于是一種偏方,市面上并未流傳,所以張伯伯不知道也屬正常?!倍鹈嫔喜粍由裆恼f道。
“偏方?”
聽到這個名字,張先和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說實話,偏方張家老爺子張遠可沒少用,但起效的卻沒有一個,所以,現(xiàn)在對偏方這個詞張先和有著本能的不信任。
“對,偏方……張伯伯可以放心,我到時候會先對張老爺子進行治療,起效果后,再付錢?!倍鸩慌聫埣曳椿诓唤o錢,大不了再將那病氣果給他用上就是了,而且,最主要的是,這種事情聽起來就荒誕,董金不得不提出先治病再給錢的要求……
果然,聽到董金這句話后,原本還沉默遲疑的張先和哈哈一笑后道。
“哈哈,賢侄果然是明事理的人,那家父的事情,就煩勞賢侄費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