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雨虹這么一折騰,沈云原本準備抽出來的手就被壓到了她的脖子后面,整張臉也埋進了她脖子里,雙手揪著她的睡袍。
齊雨虹前襟衣領大敞,胸前的柔軟蹭得沈云語氣略顯尷尬:“你是睡著了,還是醒了?”
沒有回音,沈云只好試著把齊雨虹的手掰下來,可是一掰開就又馬上壓上來,她只好使勁把手抽出來,同時一個翻身往邊上滾。
一下子失重的齊雨虹悶哼一聲被掀到旁邊,喉頭咕嚕一聲,肢體反射向洗手間沖去。
聽著洗手間傳來的嘔吐聲,沈云只好跟緊了緊剛剛被扯松的袍帶,端起原來晾著的開水往里邊走去。
沈云拍了拍齊雨虹的后背:“這么知道難受了吧。哎。”
齊雨虹畢竟是第一次這樣喝酒,平時她幾乎滴酒不沾,吐完又馬上昏過去,沈云手急,攔住她的腰,再細看下,知道是又睡過去了:“多少喝點水會好受些?!?br/>
勉強給緊閉著眼的人灌了點水,沈云試著把齊雨虹扶回床上,可是齊雨虹腳下一點力不使,根本就沒辦法走路,只好橫抱起來。
齊雨虹倒是很適應被抱一樣,手馬上自然而然地搭上沈去的肩,睡意半分未消,醉意支卻似乎洶涌起來,時不時嘿嘿傻笑,偶爾眼睛還微微睜開:“說實話,你長得真不錯。”
“本來就不錯?!彪m然知道她在撒酒瘋,沈云也還是淡淡地應了句。
把人放到床上,這次有了前車之鑒,倒也沒有發(fā)生被撲倒的事情,只是看齊雨虹半個上身都裸著,她除了眼睛有些左右閃躲,手也有些微抖。
給齊雨虹直接蓋上被子,后又站在床前對著床上的人發(fā)會呆,干脆又掀開被子把齊雨虹睡袍給系上。
系的時候稍稍用了點力,齊雨就輕嚶了聲,手一把握住沈云的手。
沈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跳,抽回手,轉身拍了拍心跳,她也不知道為何向來鎮(zhèn)靜自若的她,剛才為什么會有連串地心跳反應。
待她看下時間,準備回自己床上睡覺的時候,左子君四仰八叉地點了半邊床,另一邊的林如倒是睡得中規(guī)中距。
沈云伸出手來推左子君,想把她的四肢收起來,好騰出塊空地躺下。
可是把這支腳放好,那只腳又伸出來,一點都不配合,沈云皺了皺眉,扭頭看向齊雨虹的床。
猶豫了一下,她又試著來推左子君,可是這小姑娘怎么老跟她作對是的,一點不老實,她只好起身去關燈。
房間內暗下來,只有窗戶上倒印著的閃光燈能勉強分辨人影,沈云輕聲走到齊雨虹床邊,掀開被子在一旁躺下。
可能是感覺到被窩內的溫差變動,齊雨虹慣性地向沈云靠攏,手也不老實的來抓沈云的睡袍,沈云心里想反正她也喝醉了,估計喜歡和別人抱著睡吧,就沒動,也不吱聲,任齊雨虹玩弄她的衣袍。
只是當感覺到胸前一重,一種異樣地沖擊感襲來時,沈云就沒辦法再保持鎮(zhèn)定了。
她抓住齊雨虹不規(guī)距地雙手摁在兩個人中間,可是齊雨虹手剛安靜下來,腳又不安份地來往沈云腳上掛,臉也一直往沈云胸前放。
……
這女人,怎么像個小猴子一樣,沈云有些惱意,加上齊雨虹的腿不停地蹭她,弄得全身不自在起來,只好一把將人摟在懷中,使對方?jīng)]辦法再動彈。
人是被摟住了,可是臉卻沒辦法給她正好,沈云能感覺到齊雨虹埋在自己脖頸間的臉正散發(fā)著熱氣,她知道那股熱氣來自齊雨虹的唇畔,她甚至能感覺到齊雨虹的雙唇正在輕輕地游移。
溫熱中帶著一點點黏濕,沈云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只好騰出一只手來把齊雨虹推開,只是剛一松開對齊雨虹雙手的襟固,對方就一個翻身壓在了自己上面。
沒等沈云反應過來,要說話的嘴就被堵上了,包括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線,和思維。她呆愣著任齊雨虹越來越深入地入侵她。
不留一點空隙,齊雨虹雙手笨拙地在她身上游走,雖然不熟練,可是也讓沈云恍如墜落云端,棉花般的柔軟感從脖子一點一點往鎖骨延伸,再往下走,她感覺自己完全被這種溫暖包裹。
她忍不住回應齊雨虹的吻,聽著齊雨虹的囈語交與她們彼此漸加粗重的呼吸重疊一起,沈云翻過身,加重了吻的力度。
“唔……?!?br/>
齊雨虹全身突然一僵,似是醒過來了,沈云的動作也隨之變得緩和,兩人原本交纏著的舌尖彼此分開。
空氣仿如被凍住,只有兩個人慢慢平息地呼吸聲,沈云有些懊惱地準備從齊雨虹身翻下來,腰卻被一股力道壓制住。
齊雨虹再度吻了上來,這次顯得更用力,也更霸道,原本在腰間的手移到沈云的胸前,很快便除去了沈云上半身的武裝。
沈云總是有些慢性子,被這么三下五除二,雖然嘴被吃緊,腦海里卻閃過那么些疑云。
因為房間內光線很微弱,沈云只能感覺到齊雨虹脫完她上面的衣服后,雙手不知道在做什么,直到重新被對方摟緊,她才發(fā)現(xiàn),兩個人現(xiàn)在都是全身上下都處于無遮掩狀態(tài)。
齊雨虹的呼吸越來越重,其中不由自主地嚶語,讓沈云原本的疑惑慢慢被對方唇齒間的芬芳驅散。
“要我?!?br/>
突如其來的兩個字讓沈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便慣性地:“嗯?”
回答她的依舊是兩人的呼吸聲,還有就是齊雨虹不規(guī)距地身體,沈云這才完全確定自己剛剛聽到的正是齊雨虹的真心話。
不用齊雨虹說,她的手也已經(jīng)慢慢往下走去,到達陌生而熟悉的地方。
感覺到自己是被邀請的,沈云的心跳又不由自主地更為紊亂,她很小心地試探著齊雨虹的反應。
她能感覺到身下的人每根神經(jīng)都蹦在一起,等待她的下一步動作,如同舉行一個神圣地迎接儀式。
兩個人幾乎同時摒住原本噴張的氣息,就像命運突然停止,沈云俯身重新去吻齊雨虹,并且緩緩地從為她預留的門內進去,一點一點,齊雨虹緊扣在她背后的手也跟著一點一點收緊。
房間內原本在霓虹下的影子仿佛都活了,為一場命運地契合而歡騰起來。
再往里面一點,再近一點,那里藏著一個女人全部的愛,包容與迎合。
喘息聲與偶爾難以自控的囈語在活躍的空氣中動蕩,沈云感覺自己正沖陷在原本就屬于她的土地上,她一直在尋找的東西此刻正在她指尖流轉。
或許這就是愛。
好像有音樂聲,響起在靜逸的黑暗中,齊雨虹感覺自己明明是閉著眼睛,卻看到澎湃的大海,她在海浪的沖擊中看見一個身影。
她迎著浪花向前跑去,隨著那個忽遠忽近的身影跑去,海浪沖擊的感覺多么真實,她感覺自己全身都被這帶有特殊力量的藍色所帶動。
她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渴望,被洶涌埋沒,離那個身影越來越近,海浪的沖擊越來越強,她忍不住想要吶喊,并且她是這么做的,每接近那個身影一點,暢快感又要強一點。
近了,近了,她感覺自己簡直沒有辦法再呼吸,只想再近一點。
快了,就快到達了。
當終于接近的時候,齊雨虹看清了那個人的面目,她還沒來得及驚訝,海浪突然掀起的*打翻了她。
“是你……?!?br/>
一切歸于平靜,夢慢慢隨著浪潮的退切而變得幽藍,藍得像愛情的顏色。
“喂,老媽,老媽?”
齊雨虹在左子君的聲音中慢慢睜開眼睛:“頭疼?!?br/>
左子君看著母上大人滿臉的倦容,臉卻不由自主地紅了:“你昨天還好吧?”
“我昨天怎么了?”齊雨虹看了下時間,捶著頭坐起身,做了一晚上的夢,而且夢里竟然會有那種那種,那多年沒體會過的感覺,應該是從來就沒體會過,只yy才會有感覺。而且全身這么酸痛又是怎么回事。
“你昨天喝醉了,然后不許我跟你睡?!弊笞泳壑樽愚D來轉去,最后停在齊雨虹鎖骨位置,語氣有些吞吐:“之后的事情你自己應該知道吧?”
“好像是有趕你,不過后面還有什么事情?”她是真的想不起來了,除了記得自己做了個很綿長,應該是還有一點纏綿的夢,不過怎么會是那個人的臉。
想到這,齊雨虹眼睛看向旁邊的床:“她們人呢?”
“早就走啦?!弊笞泳劬€是盯著齊雨虹鎖骨的位置:“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昨天左子君算是見識了……雖然受的是自家母上大人,可是不知道為啥,她覺得感覺還不錯,畢竟掰彎齊雨虹也是她這么些年的夢想,只是沈云也有點不是東西吧,上完就溜了。
“白住我的,臨走連招呼也不打,什么人啊?!饼R雨虹心里突然空落落的,拖著酸累的身子起來去刷牙。
浴室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左子君,你快進來,我這脖子上紅紅的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