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以及其他醫(yī)生看白霄走后,立馬像吃了興奮劑似得沖進了手術室,可當他們看到床上病人和周圍的擺設時,似乎跟他們出去的時候并沒有太大的出入,就連邊上的手術刀都沒有動過,唯獨多了的就是地面上的那一灘水。
“院長,我看那小姑娘八成是在耍咱們呢,這些擺設儀器什么的都原封不動,就連這劉副官身上的繃帶都沒換過,咱們都被她耍了?!?br/>
想到剛才白霄的舉動王醫(yī)生就生氣,以權謀私。
“不,這腿上的繃帶她動過,你看這接頭絕對不是我們醫(yī)院的手法,我在古中醫(yī)書上看過,書上只有一張圖片,一直強調(diào)這種包扎手法是有史以來最好,也是最特別的,難得啊,我有生以來居然能親自看到?!?br/>
王醫(yī)生走到劉副官的床前,瞇著雙眼左看右看,就是沒有看出有哪里特別,不就是一塊布,里面夾著一塊板子嗎?不知道院長有啥稀奇的,而且這種粗鄙的做法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淘汰了。
“院長,您是不是眼花了,這就是一塊布包著夾板固定在腿上的啊?還不如打石膏來的實在和保險?!?br/>
院長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王醫(yī)生,慢慢的收回了目光,下垂的雙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他莫名其妙的笑了。
“好,好啊,英雄出少年?!?br/>
大家不懂院長說的是什么意思,個個滿臉的疑惑。
“不要問我為什么這樣說,都小聲點不要打擾到劉副官休息,你們仔細看看這腿上的包扎方式,看好了跟我說,切記千萬不可動手?!?br/>
聽到院長的吩咐,醫(yī)生連同一干護士也屏住呼吸仔仔細細的觀察了起來。
直到15分鐘后院長喊停。
“王醫(yī)生,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王醫(yī)生輕輕地搖了搖頭,院長又看向其他的醫(yī)生,表示都沒有任何疑點或特別之處。
“院.院長”
忽然一個娃娃臉的小護士輕聲細語的叫了一聲,那顫抖的小嘴唇似乎非常的害怕,不過還是鼓起勇氣舉起了小手。
院長笑著搖了搖頭,他又不是什么山野猛獸,何須怕成這個樣子??!
“小護士,你看到了什么嗎?”
小護士微不可見的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
“我發(fā)現(xiàn),我發(fā)現(xiàn)病人腿上包扎的繃帶里面,好像,好像沒有任何支撐的木片或者木板?!?br/>
說完小護士就低著頭,滿臉紅彤彤的站在一旁,她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但是她確實是沒有看到有任何可以在布片上支撐的東西露出來,而且醫(yī)院里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木片和支撐的東西了,一般病人看骨科都是打石膏的。
王醫(yī)生和其他醫(yī)生看了一眼劉副官的腿,不約而同的用你是瞎子的眼神看了一眼小護士,腿上那么分明的綁帶棱角都看不到嗎?還說沒有支撐物,看樣子這小護士的眼睛不怎么好。
小護士悄悄的抬起頭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看自己,嚇得連忙又將頭錘了下去,難不成她說錯了?實在實在是太丟人了,她現(xiàn)在尷尬的幾乎整個人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若是地上有個洞,八成她毫不猶豫的就會鉆進去。
“好啊,好,好,好!”
院長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手術室就這么大,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院長連著說了三個好字,那說明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院長,難不成?”
院長笑著點了點頭,這下真的是真的是震驚了所有人,怎么可能,那腿上明明就有硬物的棱角和凸起,怎么可能是只有繃帶,王醫(yī)生也不相信,于是低著頭繼續(xù)查看劉副官的雙腿。
“好了,都別看了,讓他先休息一下,安排一間高級病房,明天可以用儀器幫他做檢查,其他的事等檢查后再說吧,這只是一種包扎手法而已,大家不需要太過驚訝,而且現(xiàn)在有石膏了,按照王醫(yī)生說的,確實不需要什么包扎手法了,走吧?!?br/>
院長親自下了命令,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出了劉副官的病房。
當大家都走遠后,原本該準備回去睡覺的院長卻直接跑到了中醫(yī)書館,拿起了一本古中醫(yī)骨骼學術開始看了起來。
劉副官的腿上,繃帶運用的手法,順序?qū)哟危瓦@簡簡單單的一個東西就寫了半本書之多,所以中醫(yī)的博大精深,并不是眼見的如此淺顯。
半夜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沒有雷聲的哭鬧也沒有閃電的打攪,就只有絲絲的細雨在空中歡快的飄落,打在物面,唱出一首愉悅的曲調(diào),在這寂靜的夜里格外入耳。
涼笙微微的睜開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一個人坐在自己的面前,悄無聲息,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怎么的。
她剛準備用手揉一揉自己的眼睛,就被摟進了一個冰冷的懷抱,一股熟悉的味道充斥著她的鼻尖,她知道是他,不過這么晚了這廝當幽靈呢?還不睡覺,搞得全身冷冰冰的。
“大白狼,怎么還不睡?”
“老婆,對不起!”
涼笙一聽愣了一下,他身上內(nèi)疚自責的氣息就算不看他的臉,自己都感覺到了,到底是什么事情會讓他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如此,涼笙心中納悶了起來。
“怎么了?怎么無緣無故的就說這個?難不成你有小蜜了?準備懺悔?”
聽著小媳婦半開玩笑的話,白霄將她抱得更緊了。
“對不起老婆,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了欺負,對不起我沒用,還讓你為了救劉副官受這么多苦?!?br/>
白霄將臉深深的埋在了涼笙的脛間,久久不曾抬起。
“好了啦,我這不是沒事嗎?放心吧,有你在,受這么點委屈,受這么點傷算什么,而且我體質(zhì)特殊,高燒好的很快,這些針孔啊,估計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沒了?!?br/>
涼笙怕他不放心,毫無顧忌的就將睡衣撩了起來,果然上面白白嫩嫩的,之前密密麻麻的針孔居然全部都消失了,好像從來不曾出現(xiàn)過一般。
不過這眼前的春光,卻讓某人生生的紅了眼睛,立馬化成了一匹餓狼,想將涼笙“剝皮拆骨”,吞入了腹中,到最后他還是忍住了,老婆的身體才是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