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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80后操不 容馨靜靜地

    容馨靜靜地坐在后座,車窗外的燈光不時晃過她的臉上,映出五彩斑斕的色彩。

    車廂的位置并不大,她一直微微曲著腿。右腿的抽痛依舊持續(xù)不斷地傳過來,雖然還是很痛,但比起在水里那會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

    她看了一眼身上蓋著的白色運動外套,神色微微一怔。她低下頭,外套上霍逸聖的味道就迫不及待地竄進她的鼻腔,撩撥著她的嗅覺。

    他對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無情,至少看見自己出事他會緊張。

    沈宏飛在前座稍稍擦了一把汗,語氣抱歉地說道:“本來想請你們出來玩玩,沒想到卻出了這個事,實在不好意思。”

    “沈總不用道歉,意外狀況而已?!被粢萋}淡淡地說道,語氣聽不出來什么情緒。

    可能是因為剛剛嗆了水,容馨總覺得鼻腔里一直到喉嚨處都有水,一路不舒服地揉著嗓子。

    很快便到了醫(yī)院,霍逸聖再次抱著她下了車。晚上的病人不是很多,很快就有醫(yī)生接待了他們。聽說是抽筋癥狀,醫(yī)生讓霍一飛把容馨抱到了隔壁的病房,沈宏飛和小陳站在外面等著兩人。

    容馨坐在病床上,緊緊揪住身上霍逸聖的外套,聽著醫(yī)生吩咐她:“抬腿試試看?!?br/>
    她施力,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腿根本不聽使喚,就算她使出吃奶的勁,右腿也只是微微動了動。

    年至婦女的醫(yī)生俯身伸手抬起她的腿左右擺動看了看,在目光觸及她腫起來的右腳腳踝時,甚至還動手捏了一把。她疼得又是“嘶”地倒抽一口涼氣,在心里小聲地埋怨醫(yī)生太粗魯。

    看見她的反應,醫(yī)生扶了扶臉上的眼鏡,取下手中病歷本上夾著的筆,在上面刷刷地寫了兩筆,開口說道:“只是簡單的抽筋而已,右腳腳踝有輕微淤血癥狀,可以開幾副活血貼貼著,每晚睡前記得按摩酸痛部位,還有,這兩天不能下地?!?br/>
    “不能下地?”容馨忍不住重復了一遍。

    她可是來這里出差的,不能下地,她躺在床上能做什么?

    醫(yī)生撕下手中的紙條遞給身旁的霍逸聖,有些奇怪地看著她,鏡片泛著寒光:“讓你躺著還不好?腿好之前劇烈運動當然是不行的,最好不運動,沐浴的話選擇坐浴就好,飲食倒是沒什么需要注意的,但是還是要盡量清淡,明白了的話就去前臺取藥吧?!闭f完,醫(yī)生就離開了。

    霍逸聖瞟了她一眼,一言不發(fā)地拿著醫(yī)生給的單子去前臺取藥。

    容馨乖乖地坐在偌大的病房里不敢動,一直等到她取了藥回來又將自己抱上車。

    她其實覺得十分抱歉,本來只是過來輔佐霍逸聖工作,卻除了現(xiàn)在這個事,說不定還要讓他反過來照顧自己,想想她就覺得過意不去。大事沒辦成一件,反而卻要麻煩別人。

    她嘆了一口氣:不知道他會不會嫌自己麻煩呢。

    沈宏飛將兩人送到酒店,表示如果有需要的地方隨時可以致電他之后,便帶著小陳秘書驅(qū)車離開了。

    進電梯的時候,霍逸聖依舊抱著她,因為沒有空手,只得沉聲說道:“按樓層。”

    容馨一時沉浸在他的味道中沒有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按幾樓?”

    見他看白癡一般看著自己,容馨突然想起了他們的樓層號。

    霍逸聖一路將容馨抱回了她的房間,仔細地放好洗澡水之后才離開。

    她有些失落,本以為他會直接將自己抱進浴室,但想到他一路抱了自己那么久,又覺得該知足了。

    于是自己一蹦一跳地挪進了臥室。

    卻在蹦出最后一步的時候腳底一滑,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她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哀嚎,只覺得自己的屁股瓣大概是分家了,麻麻鈍鈍地疼。

    不過片刻,她就聽見自己的房間門被打開的聲音。

    霍逸聖走的時候考慮到她行動不便于是帶走了她的門卡,方便處理一些類似現(xiàn)在這樣的“突發(fā)狀況”。

    此刻,霍逸聖正站在門口,看著四仰八叉坐在浴室門口的倒霉女人,眼眸間透出一絲不可思議。

    容馨回頭,正好與他四目相撞。

    “容馨,”他一邊緩慢地朝她踱步過去一邊念著她的名字,“你的運氣怎么能這么背?”

    “不要笑我了,”她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我屁股好痛,快抱我起來?!?br/>
    聽著她的要求,霍逸聖卻是頗有些惡趣味地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圈,看著狼狽地跌坐在地上的她,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唇,才一把將她撈起。

    她氣短:以前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還有這種屬性,怎么說自己現(xiàn)在也是個傷殘患者吧,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甚至還嘲笑她。

    但是又想到他在發(fā)現(xiàn)自己抽筋時的第一反應,以及一路上將自己抱過來,她就覺得這個男人簡直溫暖到炸裂,外套上的專屬氣味似乎都成了給她安全感的理由。

    他將她扶到浴缸旁邊坐下就準備出去的時候,她突然攥住了他的衣角,小聲地問了一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

    霍逸聖聞言收住腳步,轉(zhuǎn)身看著她,道:“麻煩。”

    她有些失落,雖然知道他會這么回答,但她還是問了。

    卻聽見他又繼續(xù)說道:“不過也還好。”

    她有些詫異地抬頭望著他,遲疑地說:“讓你抱了一路,也算還好嗎?”

    他沉默著看了她好一會,才慢慢問道:“你是說,你本來打算自己走回來的,對嗎?”

    容馨被他一番話堵住了嘴,心道這個男人如果生在古代,一定是辯論家的人才。

    “好了,快洗吧,洗完去我房間睡。”霍逸聖淡淡說著,口氣隨意得仿佛在討論晚餐的菜品。

    “去、去你房間睡?”容馨卻徹底被嚇到了。

    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主動了?去他房間睡,他想干嘛?

    考慮到自己的腿傷,她突然矜持地擺擺手說道:“不行不行,我可是個傷患——”

    “你在想什么?”霍逸聖卻突然打斷她的話,好看的眉毛深深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