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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插我吧淫水 黑的束手無策讓我有些出

    ?黑的束手無策讓我有些出乎意料,仔細一想,卻也在情理之中。

    按照我的理解,她的能力是“否定”,從根源上否定某樣事物的存在,這個做法的前提是她所否定的事物,一定要位于“根源”的掌控之下,或者,星球意識的掌控之下。

    然而,克蘇魯并不屬于這個世界、這顆星球,無論是蓋亞還是阿賴耶,都很難對它進行本質(zhì)上的干涉,這大概也是為什么她們的力量如此強大,卻依然在末日之戰(zhàn)中敗北的原因。

    可是,克蘇魯這么做的目的何在?這對它又有什么好處呢?

    我滿懷憂慮的把手放在伊莉雅的額頭上,仔細感知她大腦中的意念波動。

    狂躁、混亂、甚至瘋狂,大量的負面思想充斥其中,和不久前那次相比要嚴(yán)重得多,并且情況還在愈演愈烈。我試著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安撫,卻完全沒有效果。到底,每個人的精神都是固有領(lǐng)域,想要驅(qū)除其中一部分,保留另一部分,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至于黑之前是用怎么用“否定”能力喚醒她們的,我也無法理解。

    既然無法理解,那么除了引導(dǎo)她想象一些更惡心的東西外,也沒法提出更好的建議??春诰趩实臉幼樱@然已經(jīng)努力的嘗試很久了,我也無法指責(zé)她什么,只好一邊安慰著摸摸頭,一邊另想它法。

    “她身上有很多死線誒,我可不可以砍兩刀?”

    大概是在火邊暖和夠了,某織重新恢復(fù)活力,恢復(fù)著隨身長刀跑過來搗亂。

    我翻了個白眼,哼道:“你也知道是‘死’線啊?!”

    在“死”字之上加了重音,我的心頭去忽然泛起疑惑——為什么要叫它“死線”呢?

    起來,兩儀姐的這個能力也是很逆天的樣子,不僅能一刀擊碎堅硬的水泥地面,還順便把其中流動的魔力瞬間抹消,更厲害的是,它還能對克蘇魯?shù)囊饽畈▌赢a(chǎn)生影響。至于把根源的【孔】砍得流黑泥,我已經(jīng)不知道該什么了……

    所以,為什么要叫“死線”呢?明明和“死”一關(guān)系都沒有。

    “誒——死線怎么啦?”兩儀織擺出一副不被理解的委屈表情,仿佛受氣的媳婦。

    “死線的話,被砍到會死的吧?”

    “不會呀~”

    “真的嗎?”

    “大概……”

    “到底會怎么樣???”

    “我也不知道……都怪式那家伙,非要起‘死線’這么中二的名字……”兩儀織不滿的咕噥著,“明明‘禁忌的邊界線’要更加形象一些,或者叫‘不可視的境界線’也可以……”

    “你才是中二吧,還有臉式醬?”

    “討厭。不是啦!那個線,就是看起來很像一條條邊界或者裂痕,就是那種……哎呀我也不清楚那種感覺,反正在我眼中,這個世界就像是用拼圖和積木粘合起來的,很不牢靠,如果把刀插進縫隙中,很容易就‘嘩啦’一下散掉了呢?!?br/>
    她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幽藍色的雙眸四處掃視,似乎很想砍個什么東西證明一下,最后干脆在空氣中亂揮。而那刀鋒所至,居然真的泛起一道道空間漣漪,久久不能消弭,害得我往后連退了幾步,差踩到地上的某個“尸體”。

    感覺她是故意的……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可以看到那個……死線?”

    “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

    “……”

    干嘛得這么曖昧,你直是變成蓋亞的時候就好。

    “所以,你的能力只是對某物進行存在上,甚至概念上的崩壞,是有針對性的,局部的殺傷,反而不一定會致其死亡?!蔽宜伎贾偨Y(jié)道。

    “誒?是這樣嗎??”

    兩儀織一副“你在什么啊我聽不懂”的白癡表情,真是恨不得踹她一腳。但還沒等我有所行動,她又陡然變臉,瞇著眼睛笑了起來,把刀換到左手,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爽朗的道,“放心啦,我會注意輕重的?!?br/>
    為什么感覺一都不放心呢?

    “那好吧,你試試?!蔽宜礼R當(dāng)活馬醫(yī)的勉強頭。

    話音未落,兩儀織就迫不及待的拔出刀來,雙眼中亮起興奮的光芒,嗯,是真的亮起來了,就連旺盛的篝火也無法掩蓋那對神秘而攝人心魄的幽藍光。

    這副“手持兇器、目露寒光”的恐怖畫面我并不是第一次見到,但把兩儀式的【冷漠臉.jpg】替換成織嘴角那陰森的詭笑之后,視覺沖擊力幾乎翻倍,把蹲在伊莉雅身邊鼓搗著什么的黑嚇得坐倒在地上,而愛麗絲菲爾也沖過來護在伊莉雅前面,不讓兩儀織那已經(jīng)舉起的刀繼續(xù)砍下去,一時間形成僵持的對峙場面。

    嗯?好像有哪里不對。

    “愛麗絲菲爾,你醒啦?”

    我拉了拉兩儀織的手臂,勸她放下屠刀,一邊忙不迭的解開誤會,“她的刀有特殊的效果,我們只是想救人,嗯,你是怎么醒的?”

    銀色長發(fā)的女子也是很激動的沖過來的,此時喘了幾口氣,略微鎮(zhèn)定,便放下了手中準(zhǔn)備戰(zhàn)斗的魔術(shù)銀絲,看向我的身后,露出微笑。

    “多虧了這位……愛爾奎特姐。承蒙關(guān)照,非常感謝!”

    “白?!”

    我也跟著扭頭,望著款款走來的嬌俏少女,心中泛起某種奇怪的感覺。

    搖曳晃動的橘紅色篝火將她的精美臉龐映得明暗不定,卻完全無法掩蓋那雙黑水晶般澄澈的眼瞳,及腰的如瀑黑發(fā)在夜風(fēng)中翩然起舞,白裙下的纖秀身形顯得飄然若仙。

    白還是那個白,樣子沒有任何變化,但卻由內(nèi)而外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神秘氣質(zhì),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甚至根本就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中。

    如果,以前的白只是擁有超絕美貌,魅惑力驚人的人類少女,那么,她現(xiàn)在的樣子,已經(jīng)足以讓魔術(shù)師們聯(lián)想到一些更為神秘的事物,比如根源,比如阿賴耶。

    “春日姐姐?”

    我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發(fā)呆了好幾秒,直到白在面前輕聲呼喚,才恍然回過神來。

    “白,是你把愛麗絲菲爾喚醒的嗎?”

    “是。”

    比起咋咋呼呼的黑,白的臉上常常掛著迷人的微笑,是個文靜而溫柔的女孩子,也因此顯得存在感較低,容易被人忽略。沒想到,在關(guān)鍵的時刻卻是意外的可靠。

    “你是怎么做到的?”

    眼前的少女實在太過可愛,以至于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隨即醒悟過來,改為輕撫那柔順的長發(fā)。

    白的眼睛瞇成一條縫,似乎很喜歡我親昵的舉動,半晌,輕聲道:“就是和黑的方法一樣,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想象……唔……我只是想試試能不能幫上忙……”

    “幫大忙了!白,你真厲害!”

    在我的夸獎下,她卻沒有顯得很開心,反而低聲咕噥了一句什么。

    是不希望我把她當(dāng)孩子看嗎?

    我連忙道:“白,我是真的,這次多虧你了,真的很厲害,比我厲害多了!以后還請多多指教啊。”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聲了句“謝謝”,又怯生生的看了我一眼,道,“春日姐姐,你能不能……叫我愛爾奎特……”

    “?。??”

    在這一刻,我的腦海中閃過很多東西,比如白從未要求過我用這個名字稱呼她,比如那段末日記憶中被萬民稱頌的兩個名諱,比如月姬在解開封印后的那個奇怪笑容,應(yīng)我要求脫離白身體時的干凈利落,以及那句看似普通的留言——

    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是你嗎?月球意識,是你又占據(jù)了白的身體嗎?

    還是……

    我仔細端詳著白的樣子,她似乎被我的夸張反應(yīng)嚇了一跳,慌忙解釋:“沒關(guān)系的,我只是隨口一,叫我白也行?!?br/>
    她黑溜溜的眼睛眨個不停,不知在嘀咕什么。

    這個反應(yīng)又使我推翻了之前的判斷,雖然接觸時間尚短,但真正的月球意識愛爾奎特,應(yīng)該不是這么膽弱氣的性格吧?

    那萌萌的眼神,都讓我不忍心尋根究底的追問了,想了想,以后時間還有的是。便柔聲道:“好吧,白,能請你把其他人都救醒嗎?”

    我指了指還在安睡的伊莉雅,并排躺著的蒼崎姐妹,以及在這短短幾十秒內(nèi)被櫻拖過來的昏迷的魔術(shù)師們。

    “好的。我會努力的!”

    她癟癟嘴,又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走向伊莉雅,把手輕輕放在蘿莉的額頭上。

    身著天之禮服的人造人少女如同沉睡的公主般靜靜的躺在地上,白皙的臉頰上透著健康的紅暈,雖然還在昏迷,但長而濃密的睫毛總是微微發(fā)顫,似乎在做著什么甜美的夢。

    忽然,睫毛劇烈的抖動了一下,向上撩起,露出一雙水晶般剔透的大眼睛,里面反射著迷蒙的光彩。。

    伊莉雅撐著地面,緩緩坐起身來。

    “媽媽,媽媽,伊莉雅又看到了好多觸手哦~~”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