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完,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她輕咬著下嘴唇,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看起來嫵媚動人。
姜池風將她的雙腿放在自己的雙膝上,忽然抬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戲謔。
姜池風頓了頓,慢條斯理的說:「你是不是以為,我姜氏的董事長,是個廢物?」
紀帆月的手指在沙發(fā)上一按,原本就已經(jīng)紅彤彤的嘴唇變得更紅了,她的目光有些迷離,嘴角的笑意很是迷人:「我沒有那個打算?!?br/>
姜池風不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也不想被別人問東問西,尤其是聽不懂的情況下。
他垂眸,又低頭,又從包里掏出棉簽和消毒水,又給她講解:「目前,能讓我如此積極的,也就只有你一個?!?br/>
紀帆月看了他一眼,睫毛低垂,可如果仔細一瞧,就會發(fā)現(xiàn)她的眼睛在笑,嘴角還帶著一絲嫵媚的笑容。
她心道:都說陽光愛美女,實際上,這盞燈也是如此。
她的佳人站在那里,她望著自己的佳人,滿面通紅。
還好,此刻姜池風正在低頭給她包扎。
姜池風忽然低低地叫了一句:「疼的話就叫吧?!?br/>
話音未落,紀帆月忽然驚呼一聲:「啊……」
姜池風不知道為什么,手指一顫,輕聲安慰:「我會注意的,你先忍耐,不會有事的?!?br/>
紀帆月眼睛一亮,微微一笑:「哦」了一句,隨即就是一道「啊」的一聲。
姜池風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小,就好像一陣微風拂面,他細心地為她清洗傷口,同時又用溫和的語調(diào)安撫:「馬上,馬上就好了?!?br/>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舌頭,眼中的殺機慢慢地溢出。
這個家伙,實在是太可惡了,等下他要聯(lián)系一下木晉城。
紀帆月的眼睛很好,立刻停止了喊叫,低頭,默默地望著他。房間內(nèi)一片寂靜,她溫聲細語,「我真的不疼,姜池風。你也別因為我,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br/>
她的大腿上有一道淺淺的傷痕,應(yīng)該是他想多了。
姜池風被燈光照得眨了眨眼睛,他的身影也跟著動了起來,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說道:「不可以!」
離的這么近,紀帆月能看到他明亮的身影,燈光柔和,照在她的臉頰上,讓她整個人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她說:「我沒什么,就是為你著想?!?br/>
這是一種心理上的攻擊。
姜池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她的傷勢治好。
姜池風把手上的東西放下來,忽然道:「紀帆月,咱們是街坊,我今天還把你給救了,咱們就不是外人了。你若有需要,盡管來找我,我絕不推辭?!?br/>
說完,他還朝她投去一個放心的目光,聲音里帶著幾分柔情。
紀帆月腳步一僵,她向來不擅長說話,但在這個安靜的夜晚,他那低沉而堅定的嗓音,像是打在了她的心里,讓她的心情變得更加愉悅,臉上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簡直就像是一朵鮮花。
她不得不承認,此時此刻,她的心中充滿了感激,一股溫暖,一股酸澀,讓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片刻后,紀帆月緩緩抬頭,右手攏了攏耳邊的發(fā)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睫毛輕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飛快地合上。
她羞澀地撓了撓秀發(fā)。
這是最好的描述。
姜池風沖她微微一笑,沒有說話,等待著她的回答。
紀帆月嘆了一聲,才開口問道:「姜池風,你干嘛對我那么好?」
他的頭上開著一盞油燈,有燈光打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瞼動了動,他的身影也隨之動了動。
光線最喜歡的就是漂亮的女人,一幀一幀,每一幀都是那么的精美。
姜池風張了張嘴,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她的話。
「姜池風,能不能當我的男友?」紀帆月在燈下盯著他,耳朵上忽然泛起一絲紅暈。
姜池風也不知道是驚訝,又或者是認真思考,半晌后,他用一種懷疑的口吻問道:「紀帆月,你真考慮清楚了?「……」
「想什么?」紀帆月知道她在說什么,但還是問道。
「跟著我?!菇仫L的眼睛里,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可他的語氣,依舊是那么的低沉:「我是個很古板的人,一生都會記住一個人,一旦走到了盡頭,那就是永生永世,永不分開?!?br/>
這就是他的心態(tài),要么不動手,要么動手。
紀帆月抬起頭,正好有燈光照在她的身上,她的睫毛輕輕垂了垂,問道:「你要知道什么?姜池風的語氣明顯變得不善:「你說過,你是在接近我。」紀帆月點了點頭,眼神柔和,目光清澈:「是啊,我一直在考慮,要不要你做我的男友?!菇仫L的表情,就像是被一股清風拂面,一下子就舒展了。
紀帆月有些不敢相信,有些難以置信:「那你是答應(yīng)了?」
「嗯。」姜池風頓了一下,道:「紀帆月,我覺得還是讓你的丈夫去吧?!菇仫L說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目光灼灼:「紀帆月,你要不要當我的女友?」
對不起,我沒睡醒吧?
紀帆月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耳垂,火辣辣的,剛才還好端端的,現(xiàn)在卻是渾身不舒服,她垂下眼簾,小聲道:「愿意?!?br/>
姜池風起身,在她旁邊坐下,吩咐道:「紀帆月,你抬頭,回頭看看我。」紀帆月乖巧地抬頭,扭過頭,滿臉通紅,那是被告白和告白的雙重刺|激造成的。
姜池風很滿意她這乖巧的樣子,將她的雙手從她手上拿了下來,放在了她的臉上,唔,有點熱!紀帆月不明白他要干嘛,一雙蝶翼似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真是太神經(jīng)質(zhì)了!姜池風扯了扯嘴角,強自鎮(zhèn)定下來,低低地問道:「紀帆月,我要親你了,你肯不肯?「人總是會有一種貪心不足的感覺。
紀帆月點頭,羞澀地低下了眼簾,臉上漸漸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算是默認了。
姜池風走到近前,那雙好看的眸子里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他的眼眶和耳根都在泛著紅光,他說:「我這輩子都會對你好?!?br/>
紀帆月的眼眸微微一動,嘴唇都快貼到了一起。
紀帆月本來就不會親,被他這么一撩撥,頓時臉蛋通紅,胸口發(fā)悶,好不容易才將他推開,她挑了挑眉,一江春水蕩漾開來,她又生氣又生氣:「住手,我快窒息了?!?br/>
姜池風一怔,旋即啞然失笑。
紀帆月羞愧難當,將頭深深的貼在他的懷里,卻被他的笑容弄得胸口一陣顫抖,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那是一種無助的情緒。
姜池風很喜歡她的樣子,直接將她從空中拉了下來。
「啊?」陳小北驚呼一聲。
她驚呼一聲,姜池風就將紀帆月的身體壓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帆月?」姜池風喊了一聲。
紀帆月瞥了一眼他:「咦?「……」
姜池風知道她在說什么,但還是問道:「你是不是一直都一個人在這里?」
紀帆月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轉(zhuǎn)移了話題,但她老老實實點頭:「嗯?!?br/>
姜池風的目光落在了紀帆月的身上,眼神中帶著難以抑制的炙熱。
他的氣息落在了她的頸間。剎那間,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撲面而來,讓他很是享受,很想和她上床嗎
?
姜池風嗓子微微發(fā)干:「我要和你同居了?!?br/>
說著,他往后一靠,一雙眼睛盯著她,等待著她的答案。
紀帆月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一對杏眸睜大。
姜池風很少看到她這樣,他輕哼一聲:「你是不是不想要?「……」
紀帆月害羞,干脆將視線從他臉上移到了一邊,盯著那株巨大的植物,過了半響,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開口。
「可是……能再等等嗎?「……」
「好!」姜池風暗自一笑。
然而,僅僅兩分鐘后,姜池風的聲音就變得很干脆:「但是,帆月,你能不能別讓我等很長時間?」
紀帆月的目光還在那株植物上,「哦。」
姜池風注意到,她紅著臉,紅著耳朵,紅到了脖頸。
她竟然害羞成這樣,那她該怎么處理?
姜池風一邊想著,一邊將她從車上抱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你去穿吧,一會兒再回來。
起來吧?!?br/>
紀帆月瞥了一眼他,旋即低下了頭:「好。」
這個樣子,真特么的讓人恨不得立刻就將她給弄死……
等紀帆月走了,姜池風才急匆匆的跑到洗手間去了。
然后,就聽到了「嘩啦啦」的聲音。
就像是在歌唱,一曲歡樂的歌曲。
紀帆月也沒比她好多少,她一到自己的房間,就跑到洗手間,擰開了水龍頭,對著自己的臉就潑了一盆涼水。
他沒有在外面吃飯,而是在木晉城做了一頓高級的飯菜。
紀帆月吃過晚餐后,并沒有多做停留,找了個借口,就往自己的房間里走去。
姜池風竟然沒有挽留她,這是罕見的。
學苑和景苑相距一條街道,就是一家大超市,距離大超市只有一條街道,那就是杏花村,這是一片新開發(fā)的住宅區(qū),銷量還算好,已經(jīng)賣光了,但由于上個月發(fā)生了一起意外,導致現(xiàn)在很冷清,很冷清。.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明月遮蔽了烏云,忽然間,一陣風刮過,將落葉吹得獵獵作響。或許是昨天晚上發(fā)生了命案的緣故,今天的杏花小區(qū),變得格外的冷清,條森的嚇人。
到了十多分鐘,一名中年人慢條斯理地開車來到了杏花村,想要將車子停在一處還沒有安裝監(jiān)控的地方。
這時,那輛車猛地一扭,司機打了個響指,將自己的新車打到了路邊,然后一輛黑色的SUV以極快的速度從他的左側(cè)疾馳而過,在他的身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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