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抱著蕭傾城大腿的小青容插了句:“不是應(yīng)該先讓姐姐休息下,洗個澡,吃頓飯再說么?”
千尋和墨韻同時一愣。
“對對對!丫頭啊,咱這后山的后山有一處很隱蔽的溫泉。讓這個臭小子帶你飛過去,你去泡一泡?!?br/>
頓了頓,墨韻轉(zhuǎn)頭對著千尋吹胡子瞪眼睛:“你把丫頭放下,就去外面放風(fēng)。要是敢偷看,老子我挖了你眼珠子?!?br/>
千尋抿著笑,使勁點頭:“師父放心。”
“我也去!我也去!姐姐帶上我吧?”
小青容拉扯著蕭傾城的袖子,噘著嘴一副求虎摸求安慰的模樣。
“我也要去!主人,我也要去!”
蹲在蕭傾城肩膀上的小珍珠也開口說道。
蕭傾城笑著點頭:“好,一起去吧。”
頓了頓,蕭傾城回頭看著千尋,擔(dān)憂的問了句:“千尋,你的身體……能行嗎?畢竟才換過血?!?br/>
千尋伸出手牽著蕭傾城空出來的那只手放到嘴邊吻了吻:“吃了師父的回神丹,我的功力只會增不會減。我的身體情況,也是一樣?!?br/>
蕭傾城和千尋彼此對視,
兩雙同樣美的眼睛里,都是溫柔和笑意。
一旁的墨韻看的吃味:“行了行了!臭小子,不許再占傾城丫頭的便宜。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泡個澡回來了,爹爹給丫頭你弄香香飯飯吃哦!”
墨韻一看到蕭傾城,便瞬間化身全世界最慈眉善目的老人。
蕭傾城抿著笑,看著把自己當(dāng)孩子哄的墨韻,點了點頭:“嗯,師父那你快去準(zhǔn)備吧。我和妹妹都等著了!”
蕭傾城刻意把青容也拉扯上。
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墨韻吹了吹胡子,也沒多說什么,而是背著手弓著背轉(zhuǎn)身離開。
遠(yuǎn)處的幾座屋舍若隱若現(xiàn),
一個白袍的老者,獨自走在花圃中間。
青山黛黛,繁花幽幽。
淡淡的藥草香在四周彌漫。
蕭傾城看著墨韻的背影,第一次感觸到了那種父愛如山的感覺。
她兩世為人,都沒有享受過的親情。
在今天,都享受到了。
旁邊的千尋緊緊地握著蕭傾城的手,看著蕭傾城眼眸中閃爍的光。
薄唇微勾,伸手將蕭傾城攬入懷中,低頭低語:“未來的日子還很長。師父的身子骨一直都很硬朗。而且,他修為也不低。就算是飛升神界,也是可以的。
進(jìn)入神界,便是永生。城兒,你該擔(dān)心的……不應(yīng)該是你自己嗎?”
蕭傾城聞聲,抬頭下意識看著千尋。
收斂了臉上的神思,蕭傾城忽然玩味一笑:“我覺得剛才師父說的挺有道理。千尋,既然認(rèn)愛了,我們就算是男女朋友。
那個,你究竟姓什么?家住哪兒?打哪兒來?現(xiàn)在在仙府做什么?是不是都該一一跟我匯報啊?”
一旁的青容也跟著附和:“對對對,未來姐夫,你應(yīng)該都交代的!”
一句“未來姐夫”,讓千尋的臉上蕩起一陣如冬日暖陽般的笑容。
“嗯,沒錯。既然認(rèn)愛了,有些事情是應(yīng)該說的?!?br/>
頓了頓,千尋牽著蕭傾城慢慢的往墨韻的院子外面走去。
“其實,我很小的時候是從神界下來的。我只知道我出生到長大的使命,都是做好仙府的最高統(tǒng)治者。
然后守護(hù)鳳鳴大陸的茫茫生靈,將散落在四處的異寶收齊,努力為抵御外敵做準(zhǔn)備。因為神界派別比較少。
我算是神王家族這一脈的,所以我姓帝!”
蕭傾城挑了挑眉:“帝千尋?”
千尋點了點頭:“嗯,可以這么叫我。但除了師父,沒有人叫過我的名字。所以城兒,我更喜歡你叫我千尋。”
蕭傾城看著千尋,哦不,應(yīng)該說是帝千尋的那張臉,心里面嘀咕:沒有人叫你的名字,那是沒人敢!
“城兒,你還有什么要問我的?”
蕭傾城想了想,繼續(xù)追問:“那你有父母么?”
千尋搖了搖頭:“我應(yīng)該沒有。神界造人,有時候不需要男人和女人的?!?br/>
蕭傾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哦,真是復(fù)雜。我現(xiàn)在才明白你以前的那句話——知道的太多對我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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