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睿辛拆穿他,“行了,在哥們面前你就別在這謊言連篇了,秦明明是練過的,你一個沒練過的還揍死人家,鬼相信呢?!?br/>
林伯之靠在背椅上,聲音明顯氣勢不足,“連說說都不讓啊?!?br/>
姚睿辛和清涼笑了起來。
車子停在林伯之的私人住所。
他從車上下來,沖車上的兩位擺了擺手,這才拿出鑰匙開門進入。
看著他臉上淤青一片,白牡丹氣憤道,“這是誰給你打的?怎么臉成這個樣子了?”
他不耐煩的說道,“給我拿醫(yī)藥箱。”
白牡丹趕緊去拿,將棉簽沾了沾藥水在他的左臉上擦拭著,林伯之痛的洗了一口氣,“他媽的下手真狠?!?br/>
“到底是誰啊,敢打你?!卑啄档ば⌒囊硪淼恼f道。
“秦明明那個女人?!?br/>
白牡丹手一頓,“是她?你以后離她遠點,一個做過大牢的女人不是啥好東西?!?br/>
林伯之聽著有點刺耳,他突然想起了秦明明今晚的話,心里亂糟糟的。
*
董姿回到家秦明明正窩在沙發(fā)里拿著遙控器看電視,身上裹著被子,也不開暖氣。
她走過去,喊了一聲,“明明?怎么不開暖氣,挺冷的?!?br/>
秦明明看向她,眼睛紅紅的,“姐,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br/>
董姿坐在她旁邊,“怎么了?”
“今晚姚睿辛來了?!?br/>
董姿眉頭緊鎖,“就他一人?”
“哪能呢,還有林伯之和清涼?!?br/>
“來干什么?”
“沒說干什么,我打了他們一頓,還說什么讓過去的便過去吧,一想起來,我就來氣?!鼻孛髅髂弥b控器快速的換著頻道。
“揍得好,不是朋友不是敵人的人只能是陌生人,他們這些富家子弟是不會明白的,也不會真正的把我們當朋友,睡吧,都十一點了?!?br/>
秦明明應了一聲,看著她上樓。
酷寶睡得很香,董姿將被子給他朝上拉拉,這才去洗了個熱水澡解乏。
今晚沒有星星,這個冬天真冷,仿佛陽光都是奢侈,整日陰冷著。
董姿貼上面膜,端著茶杯立在窗前。
看著這寥寥夜色,一如二年多前,她站在住宅的陽臺上,看霍景皇跑著去追蔣慧園那晚。
那時的冬季和如今并無任何區(qū)別,只是地方變了,人的心境也變了。
董姿晃了晃神,嘴邊噙著點滴苦笑,自己竟又走神了。
她將窗戶關上,剛躺下,手機便傳來一聲簡訊的聲音。
拿出手機一看,是一串熟悉的號碼發(fā)來的。
她并沒有立即點開,而是將手機放在一邊,將茶喝完,身子朝下滑,躺在了那里。
繼而第二條短信再度發(fā)了過來。
董姿拿起手機,指尖點開收件箱。
第一條短信上寫道:我睡不著怎么辦,為你失眠了。
第二條短信上寫道:我在你家樓下,不見我就要擾民了。
董姿嘆了一口氣,將手機關機,蒙被子睡覺。
一覺睡到大天亮,這一夜,她睡得很安穩(wěn),手機開機,一條短信提示再度接憧而來,只不過是昨晚發(fā)前兩條短信的后幾分鐘,上面只有五個字:逗你的,晚安。
董姿看著手機,最終說道,“白癡?!?br/>
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很多時候,不想承認并不代表不開心。
安靜的過了十幾天,霍景皇竟不再給她發(fā)短信,也沒有打過電話,更沒來找她。
董姿有些患得患失,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么?
為何心里這么不舒坦?
她刻意抹去這樣的心思,早早的下了班,準備去商場給酷寶準備春季的衣服,順便給自己和秦明明買幾身備著。
三個人一起走進百貨商場。
挑來挑去,三人各自挑選了五套衣服放在車上,這時,酷寶吵著喝奶茶,秦明明便帶著他去不遠處的奶茶店購買,只是剛出商場,便有狗仔隊沖著她們光明正大的拍照,秦明明一把將酷寶抱在懷里,將她的頭埋在自己胸前,快速的上了車。
其實,她這樣做無非是想讓媒體誤會孩子是她的,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孩子。
董姿則站在三樓的量身定做婚紗房門口看了好一會兒,她很想去買一套,腳步卻沒能邁進去。
握了握手,董姿轉身快速走進電梯。
只是她前腳剛踏進來,后方進來的人讓她的臉色突變。
兩年不見,他的容顏沒有弱下去半分,還是那么的魅麗,唇總是像是涂了口紅一樣,眼睛里沒有任何笑意,原本妖嬈無雙的臉卻硬是生出半分不可褻瀆。
仿若,高貴的蔑視著這天下。
他和一旁的珍妮站在董姿的前方,珍妮自從剛才看見董姿后,心一直慌亂無措,她在害怕,害怕她挽著的男人會毫不留情的將她一把給推開!
原本想阻止他進這個電梯,卻未能阻止住。
董姿一直都不懼怕白迦夜,自然談不上心驚膽戰(zhàn),她沒做過害人事,自然用不著心虛。
電梯門‘?!囊宦曧懫?,電梯門關閉。
短短的十幾秒,竟如同半個世界那么長。
當再次‘?!囊宦曧懙臅r候,董姿完全無視了他,鎮(zhèn)定的就要出電梯口,卻在跨出的那一剎那,她的手被誰緊緊的朝后一拉,緊接著,便聞見珍妮的一聲尖叫,因為她被白迦夜給推了出去。
董姿脊背發(fā)涼,終于冷淡出聲,“白迦夜!你干什么?!”
白迦夜死死的攥住她的手,嘴角終于浮現(xiàn)一抹淡笑,“我還以為你真的失憶不認識我了呢?”
他的口氣完全和兩年前沒什么區(qū)別,仿佛他和董姿,從來沒有發(fā)生任何事,從來都是不熟悉的朋友一樣,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
眼看電梯就要關閉,董姿企圖擺脫他的手,一把槍口從他的袖口劃出對準了她的手腕處。
“如果你再反抗,我就殺了你,你信不信?”
董姿當然信,她不會去做這樣的冒險,他既然敢做出那樣毫無破綻的陰謀,想殺她也易如反掌。
看她不掙扎了,白迦夜才徐徐說道,“剛剛,我以為你看見了我,會來質問我為什么要那么對你?只是,你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