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的身體日漸好轉(zhuǎn),本就可以下床走動了,無奈自己徒弟太過于小心了,下不了床。
(一一同志我昨晚運靈氣時發(fā)現(xiàn)有些堵塞,看來是還有些余毒留在體內(nèi),我需要把這些毒全逼出來。)
001:宿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宿主閉關(guān)時日,我會打起十二分精神實時匯報男主情況!
(嗯……閉關(guān)要很長時間,顧岑從小留在我身邊還是告訴他一聲。)
001:……也好吧。
杜十娘這時候端著一碗好大的湯藥,還冒著熱氣,黑嗚嗚的看著就苦。
杜十娘雖出于風(fēng)塵之地,但這段時間日夜精心照料自己,也是一個好女子。古人報恩真如此執(zhí)著。
“恩公喝藥了!
林言一仰頭,將碗里的藥一飲而盡,碗中只留下殘余的藥渣,入口時還有些清甜的味道,后又覺得苦澀異常,喝完苦澀的味道還未消散,久久的縈繞在林言的舌尖。
杜十娘見林言喝完,從自己的兜里面拿出一塊糖。
林言有些呆滯,杜十娘居然拿糖來哄自己,真當(dāng)自己是喝不了這藥的苦啊。
杜十娘:“恩公,這藥我聞著都苦,所以想著給恩公拿塊糖來解解苦!
林言:“嗯,給我吧,謝謝十娘了!
杜十娘:“恩公在江陵救我!我理當(dāng)為恩公解憂。”
林言:“十娘,我想去看看顧岑!
話題跳渡有些大,杜十娘一時半會還沒反應(yīng)過來,林言就從床上起來了。
杜十娘:“我會為恩公瞞著,不讓南公子擔(dān)心的。”
林言:“嗯!
林言從杜十娘身旁經(jīng)過之時,聞到一股腐肉的味道。瞳孔驟然一縮,眉宇間盡是厭惡。
林言:“你今日去了哪里?”
杜十娘看上林言的眼神,努力回憶自己今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杜十娘:“奴并未去其他地方!
林言:“為何身上有腐肉的味道。”
杜十娘:“奴想起來了,今日去廚房時,澤連廚長的鹿肉壞了,怕是經(jīng)過時沾染了!
杜十娘看出來林言不喜歡這種味道立刻解釋道:“我這就把衣服換了!
林言出手制止。
“等我回來以后再去換!
只見林言消失在原地,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
林言使用瞬移術(shù),來到了顧岑住處的小道上,因為自己靈氣堵塞,無法瞬移到顧岑的房間里,這段路只能自己走過去了。
絞龍此時懶洋洋的躺在地上曬著太陽,太陽實在是太舒服了,張開蛇口打了個哈氣,隨后頭緊繃顫抖了一下,好像察覺到了什么……
“主人,你師尊馬上來了。”
本來在桌子上翻閱功法的顧岑,趕忙將書籍放回原處,解開外衣,躺回床上。手指灌入靈氣,點了自己的天鼎穴,呼吸立馬減弱,臉色蒼白。
絞龍幻化成一名弟子,萬事俱備。
林言一進入顧岑的長春居,就看見一名弟子在房門前添柴燒火的煎藥。
“言樺長老!
那位弟子向林言行禮道。
“嗯。”
林言總覺得此人有種熟悉的氣息,是什么氣息到不知道。
進來長春居里,顧岑就躺在床上,他臉色蒼白,看不見一絲血色,比以前更瘦了,眼窩還有些凹陷,之前受的傷的確很重,到如今還沒有好些,林言心中的愧疚感猛的飆升。
“岑兒?”
“是……是師尊嗎?”
顧岑欲要起身給林言行禮,無奈用不上力,重新癱倒在床上。
“師尊,徒兒沒用……無法……無法給師尊請安了!
顧岑說的話有氣無力,傳入林言的耳中感覺顧岑氣若游絲,一不小心用力就會撅過去的感覺。
“無事的,不用行禮。”
林言徑直走到顧岑的床邊坐下,顧岑顫顫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想要握住林言,林言看見這情況,立刻將手主動湊過去牽住林言。
(這……男二這個樣子……看來命不久矣。)
001到時沒心沒肺的說到:“男二死了就死了,反正你的任務(wù)就是殺死他,要不給個痛快,現(xiàn)在了結(jié)他?”
林言真想一巴掌呼死這個一一同志,可無奈她是一個非實物機械系統(tǒng)。
(他救我,我想著殺了他?我這不成了冷血人了嗎?)
不知何時顧岑開始嗚咽,側(cè)過頭去試圖讓枕頭掩蓋住自己的痛苦,他那時不時的嗚咽聲變成了持續(xù)的低聲哭泣,看樣子顧岑委屈極了。
到底是為了救自己受的傷,顧岑一聲聲哭泣的聲音就像刀子一樣扎進了林言的心里,心疼顧岑,用手輕輕的擦拭顧岑臉頰兩側(cè)的眼淚。
“岑兒哭什么?是為師那里弄疼你了嗎?”
顧岑微微搖頭。還是止不住的哭泣。
“那是什么?岑兒可否告訴為師?”
顧岑正過頭來,現(xiàn)在才敢正視林言的臉,林言還是如此清冷美貌。
“師尊現(xiàn)在才來見我,我以為我在見不到師尊了,嗚嗚嗚嗚……”
真該死,自己怎么這么晚才來看望自己的徒弟!
林言輕聲撫摸著顧岑的胸口,綿言細(xì)語的安慰這個顧岑。
“是,師尊來晚了,讓岑兒受委屈了,岑兒不哭了,怎么會見不到為師了呢,以后日日見!
“真的嗎?”顧岑的哭聲也停止了,一臉不可置信的問著林言。
林言以為,果真是個黏人的小孩子,自己也不煩小孩子,日日見也無妨。剛好也可以給男主刷刷好感度。
“當(dāng)然,為師何時騙過你!
到這時候,門外熬藥的弟子,突然進來了,端著一碗剛剛熬好的藥進來。
“顧師兄,藥熬好了,該喝藥了。”
“師尊我不想喝藥!
顧岑眼巴巴的看著林言,乞求不要喝這么苦澀的藥。
“喝藥才能好,為師喂你。”
林言接過藥,有些燙,用勺子翻滾著湯藥,有些苦澀刺鼻了,那名弟子扶起顧岑坐于床上后離去,林言將藥放在嘴邊吹涼片刻,喂給顧岑喝。
顧岑喝到嘴里眉頭緊皺,發(fā)現(xiàn)這藥跟昨天的還要苦!是師尊喂的強忍著把藥吞了下去,顧岑知道是誰在搞鬼了。
顧岑:絞龍你等著
沒錯是絞龍,為了報復(fù)顧岑,他特意在這藥里面放了很多的黃連,這下顧岑屬于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咯。
林言也看出來了顧岑表情的變化,這藥真真正正的苦,顧岑喝完以后,林言從兜里拿出杜十娘給自己的那顆,這下算是借花獻(xiàn)佛吧。
“湯藥苦澀,吃顆糖!
顧岑也沒想到,自己師尊的兜里居然有糖,而且還是給自己的,立馬激動的忘乎所以緊緊的抱住了林言,久違的味道重新吸入了顧岑的鼻腔里。
“謝師尊!
(這孩子給顆糖就謝謝的,單純?nèi)蘸笈率且蝗蓑_咯。)
“師尊,你說日日見,以后真的會日日見你嗎?”
“當(dāng)然,為師不會騙你!
林言最終還是沒有把自己打算閉關(guān)的事情說給顧岑聽,剛答應(yīng)日日見轉(zhuǎn)眼就要閉關(guān),屬實言而無信了,也無妨……在多陪他一些吧,這三個徒弟里面就他最黏人。
……
一座無人看守的山頭上,一個身姿妖嬈的女人好像等待著一個人。
太陽西斜,一副意興珊闌的樣子,有鳥啼聲,低沉粗噶,是一只烏黑的烏鴉,落在了那女人的肩膀上。
“這具身體開始腐爛了,藥你帶了嗎?”
烏鴉突然開口說話:“藥不多了,盡快做了。那東西給他吃了嗎?”
“還沒吃,警惕性很高,不可輕舉妄動,你停留的時間不能太久。”
烏鴉:“嗯!
隨著一身烏鴉的啼叫聲,一人一鳥消失。
巡邏的弟子經(jīng)過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