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衛(wèi)軍很快將納蘭紹輝的人帶到了這里,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忙跑過來:“少爺,你沒事吧?都怪我,沒有讓保鏢跟著你。”一邊說著還一邊責怪著自己。
納蘭紹輝說道:“胡叔,沒事,是我不讓保鏢跟著的,怎么能怪你呢。”那個老頭是他們的管家,一直盡忠職守,納蘭紹輝說什么也是絕對不會責怪他的?!安贿^,我沒什么事,我的朋友他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看!”納蘭紹輝又說道。
胡管家點了點頭,說道:“恩,我知道,我叫了道士來呢。來,趕快過來給這幾個小兄弟治療一下?!闭f著叫了后面的一個人過來。
王撼天看著走過來的道士,趕緊對張寧使用了一個治愈術,嘴里還說道:“你可是我治的,你以后要叫我哥!”說著還揚了揚頭。眾人暈倒...
納蘭紹輝見王撼天那樣,也是一陣無語:“胡叔,把他們押回去吧,我要好好伺候他們?!?br/>
“好的?!焙芗尹c了點頭,然后對著邊上的人命令道:“把他們幾個押到城外去?!?br/>
“走,我們也去。”納蘭紹輝對王撼天三人說道。
“押到城外去干嘛?”張寧疑惑的問道。
那個胡管家聽到后,轉過頭來看著他,微微一笑說道:“城內是不能殺人的,所以需要去城外面?!北娙祟D時感到一陣冷風吹過,他的那句話配合著那微笑的表情,讓幾個十二三歲的小伙子一陣冷顫,不過還是都跟了過去。
“你們不能抓我,不能抓我!快放開我,我錯了,錯了...”當城衛(wèi)軍把他押著往外走的時候,那個年輕人才知道自己快要玩完了,在那扯著嗓子吼起來。
一路人很快的就來到了城門口,城衛(wèi)軍將那人一把丟了出去,嘴里還說道:“在城內打斗,現(xiàn)在將你逐出城外。”
好邪惡!王撼天心里這樣想到,這丟出去了,還有命啊。
那人被丟出去的時候,馬上就爬起來想跑逃跑,這邊就出來一個人將他踢了回來:“還敢逃,媽的。滾回去!”
“求求你,我錯了,我眼睛瞎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們放了我吧。”那人一下被踢回來,也知道跑不掉,連忙跪下來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現(xiàn)在知道錯了?我還沒陪小爺你玩呢。”納蘭紹輝走過去,看著不??念^的那人說道。
“少爺,怎么樣,我們一個個的將十八大酷刑用一遍,怎么樣?”那個將年輕人踢回來的保鏢說道。
“恩,可以,一定要讓他知道厲害!傷害了我的朋友就要付出代價?!奔{蘭紹輝盯著那人說道。
“啊!”只聽一陣陣喊叫聲響起,讓人聽了毛骨悚然。這時候納蘭紹輝眉頭也皺了起來,他可不知道十八大酷刑是這樣的,這才剛過了兩個就有點受不了了。畢竟他們現(xiàn)在都還小,這樣的場景以前也沒見過。
王撼天看著那人心里也是一陣不忍,他從小都是生活在一個很和諧的家庭,就算是在墓穴的那次他也沒感覺到什么。畢竟那是僵尸,這是人,要讓們殺人,在心里面還是會有排斥的??粗赃吰渌说臉幼樱蓝加行┎蝗蹋汩_口對納蘭紹輝說道:“要不,算了吧?他現(xiàn)在已經被折磨成這樣了,反正我們也沒事,就放了他吧?!?br/>
納蘭紹輝聽到王撼天說的話,也輕舒了口氣,對著正在施刑的人說道:“好了好了,就這樣了吧,把他放了,我們回去吧。”看著人受刑也挺累的啊...
幾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這次后面可是跟了好幾個保鏢,王撼天對納蘭紹輝說道:“你挺牛的啊,城衛(wèi)軍都聽你的?!?br/>
納蘭紹輝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爺爺是圣域強者,家族的生意也比較廣,所以皇帝一般還是會給點面子的。”
“紹輝家的生意可厲害了,天豐商會就是他們家的,像什么魔晶、礦石這些東西他們都在做,那個天豐客棧也是他們的副產業(yè)。再說他爺爺還是圣域,所以都沒什么人敢得罪?!边@時候邊上的劉虎說道。
“哇,那么厲害啊!”王撼天和張寧羨慕道。
“呵呵,還好啦?!奔{蘭紹輝不好意思的說道。
很快眾人就回到了學校,納蘭紹輝把保鏢叫了回去。本來發(fā)生了晚上那事之后,保鏢都堅持不走,還是納蘭紹輝故意生氣,還說學校里面有人保護他們才回去的。
四人躺在床上,納蘭紹輝說道:“今天謝謝你們了哦?!?br/>
“說什么呢,不是說兄弟嗎,那人要抓你,我們怎么可能不幫你?!蓖鹾程燹D過頭去,看著納蘭紹輝說道。
“對啊,美人,那人都要把你抓走了呢?!睆垖幷{笑道,頓時屋子里面又是一陣歡笑聲。
“不過六級和三級戰(zhàn)士還真不是一個概念,我們三個人對那一個六級戰(zhàn)士,我連一下都沒打到他?!边@時候劉虎說道。劉虎平時話不多,但是只要十鍛煉,戰(zhàn)斗這些事的時候,他一下就來勁了。
“對啊,今天那人的反應很快,每次都是快要打到他才讓開,我們都沒打中他一下。他攻擊我們,我們基本上都躲不掉,要是真正戰(zhàn)斗的話,我們可能一下就被殺死了。”這時候張寧也說道。
“這有什么,那個保鏢都已經三十幾歲了,我們現(xiàn)在才十幾歲,肯定打不過啊。等我們到他那年齡的時候,輕松的就能打敗他。”這時候王撼天也張嘴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一個道士,還跑前面打什么打。你不是學會了精神虛弱嗎?你那個時候對那個保鏢用一下,我們說不準還能打到他一下呢?!币娡鹾程煺f話,張寧在一邊說道。
見張寧這樣說,其他人也沒發(fā)表什么意見,都知道他和王撼天兩個老愛互掐。其實在那時候王撼天是在第一個就被打了,然后其他人就一起沖過來圍攻那個保鏢了。王撼天也明白就算他到邊上用道術輔助他們也一樣,還不如直接沖上去打他個痛快呢。
“真是不好意思,今天一來就發(fā)生這種事情,還害你們被打。”納蘭紹輝想起今天大家挨打的樣子,覺得心里過不去,說道。
“不是說了沒關系嘛,不就挨一下打嘛,后面不是還報仇了嗎?!蓖鹾程煺f道。
“不過紹輝,你們家真厲害!城衛(wèi)軍來了都聽你,后面把那人丟出城門,讓你們的人處理。明顯就是讓圍觀的人都看見,好讓那些人都認識你,免得以后再有人得罪你?!甭犕鹾程煺f道報仇,想起了城門外的情形,張寧看著納蘭紹輝說道。
“當然了,圣域強者啊,就連整個王國都才三個呢,還有一個我聽說是幾十年前我們學校的,不過那人好像脫離了希萊德王國?!边@時候劉虎也說道。
“脫離了王國?為什么他會脫離王國啊?”王撼天奇怪道。
“那個人去了卡羅帝國,成為了卡羅帝國的人?!奔{蘭紹輝家族的情報還是非常靈通的,對這些基本還是很輕松就知道了。
幾人說說笑笑,很快便睡著了。王撼天躺在床上,摸著手上的戒指。這枚戒指自從他得到的之后就研究了很多次,不過一點線索都沒有。他知道,大陸上有很多魔武裝備,而這些裝備都是像戒指,手鐲,項鏈這樣的東西。他可以肯定這件物品是魔武裝備,但是所有的魔武裝備在帶上過后,都會有一些數(shù)據映入腦海。但是這枚戒指卻什么信息都沒有,他只知道在那天僵尸擊中他的時候,是這枚戒指救了他的命。不過他也不敢用自己去做實驗,萬一沒像那天流出一股能量的話,自己不是白死了。所以他也沒辦法...
王撼天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不過也幸虧他知道不能去實驗,不然的話,他說不定就嗝屁了。
經過這次打架的事過后,幾人的關系又更進了一步。由于離開學還有兩天時間,所以這兩天幾人都是沒事了就出去玩。也漸漸變得熟悉了起來,幾人除了劉虎話有點少以外,王撼天三個都是屬于比較調皮的那種。很快,便到了開學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