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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留下我和楚兄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沒有去阻止,畢竟已排除了危險,人之常情,他們也忍得夠嗆了,就讓他們哭去吧。
我正發(fā)呆之際,楚兄湊到我身邊,小聲說道:“事有蹊蹺。”
“講人話!”
“有點奇怪,沒發(fā)現(xiàn)赫莊主的尸體?!背终f道。
“嗯,其他的有印象的基本死在那了?!蔽易屑毜叵肓讼耄骸皶粫呀?jīng)逃走了?”
“也有可能被拐走了。”楚兄說道。
“也可能瘋了,這些人都是他殺的?!蔽姨岢隽肆硪粋€看法。
“不可能!”不知道什么時候蒲松齡停止了哭泣,站在我們身邊:“天孟不是這種人?!?br/>
我笑了笑,該怎么說呢?人總是會變的,特別是在發(fā)生了無法挽留的悲劇之后,心理總會有些扭曲的。想到這里我又想起了我那可愛的方丈做過的一件事——他每到下雨天都會跑到山下那一條上漲的小河那,背那些女施主過河,受到大家的贊譽。
我曾經(jīng)跟方丈師父有一段精彩的對話,據(jù)說被經(jīng)過的一個史官記載下來了一些,其實,當時的全部情況是這樣的——在又一次背女施主過河后,方丈站在河邊氣喘吁吁。我問方丈:“不是說色即是空嗎?”
方丈盯著遠處的女施主的屁股,無限神往道:“所以你沒看到我平時都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但是背起那些女施主的時候就卻可以精力百倍嗎?就是因為色即是空啊,我什么都沒有背,我一點負擔都沒有,我怎么會沒有精力呢?”
“可是方丈為啥你背的都是些小姑娘,年輕的女施主?”我又問道。
“聽過花木蘭從軍沒?”方丈慈愛地撫摸著我的光溜溜的頭,反問道。
“聽過。”我點了點頭。
“答案就在那。年輕的女子可是國家的棟梁??!”方丈說道。
“可是方丈,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嗎?你這樣不是犯戒了嗎?”我小聲地嘀咕著。
“我都放下了,你怎么還沒放下?”方丈望著小姑娘,不,是女施主遠去的背影,露出了一臉猥瑣的不易覺察的表情。
所以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方丈是因為他出家人不能近女色他才想出這么個點子來的,雖然外界的人對方丈此等都是贊譽有加,但我知道,他只是想滿足下心里的某個缺陷而已。
一如赫天孟,一個追求極致的人,在不小心自宮之后,會怎么做很難說。
“不可能的,天孟不會這么做的!”寧采臣也大聲地否定了我的看法,直接把我從胡思亂想中拉回來。
“的確,可疑點太多,剛才那黑衣人就可以說明很多別的東西了?!背值椭^小聲地嘀咕著。
“嗯,墻那里說不定會有什么線索。”
我們四個人重新回到院子中。
果然不出所料,那豆大的字果然是用血寫成的,那桶里紅色的液體就是血。
但是除了這些,其他并沒什么不同,我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只是感覺那些字——真心丑!
“怎么辦?”我問楚兄。
“我們想留在這!”說這話的是蒲松齡和寧采臣。
“怎么可以?”楚兄驚問道:“還不知道對方的底細,還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做什么,還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回來,還不知道。。。?!?br/>
蒲松齡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剛才我們搜索了那么一遍,整個山莊似乎被人翻了個底朝天的感覺,我想對方要么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要么已經(jīng)放棄了?!?br/>
“何以見得?”我問道。
“首先,你看那些血,已經(jīng)略微變黑,其次,那些尸體我剛才摸了一下,已經(jīng)變得冰涼,可見屠殺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睕]想到解釋的是寧采臣,而且還頭頭是道。
“但是這墻上的字的意思?”楚兄問道。
“這只是一個幌子而已,對方并不是要來報仇,僅僅只是來搶東西而已,屠殺,只是一個手段而不是目的?!逼阉升g說道。
寧采臣接道:“剛才我發(fā)現(xiàn)你們在幾個開著門的密室前相當驚訝,我想你們可能不清楚那里有密室吧?”
我心里一驚,好明晰的洞察力,確實,剛才的搜索中,我們遇到了好幾個門戶打開的密室,竟然連茅房后面都有,當然,無一例外,里面凌亂一地。
楚兄點了點頭之后,張開口想說點什么,可是寧采臣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們可以會想,那會不會是一種假象呢?屠殺才是目的,把這里搞得這么凌亂僅僅只是干擾別人的注意而已?!?br/>
我和楚兄對望了一下,沒有說話。
“你們覺得可能嗎?連茅房里面的糞桶都被打翻了的啊,有必要這么認真嗎?而且每個地方,不管多偏僻的角落,都有別人翻過搜查過的痕跡。這證明什么?不就是對方在找東西么?”寧采臣說道:“你們是不是還有點疑惑,為什么那些極機密的地方都會被搜查到,會不會是內鬼做的?”
我們謙虛地點了點頭。
寧采臣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好吧,我們就假設有內鬼再從中作祟,那么我們其實算山莊外面的一份子,對方絕對料不到我們會在這,假設不是內鬼,那么又證明了上面那一點,那就是他們已經(jīng)找了很久很久,早就放棄了或者說得到了,所以,綜上所述,我們留在這還是蠻安全的。”蒲松齡說道。
“對,而且,即使不安全,我們也要留在這,因為我們的媽媽在這里?!睂幉沙蓟仡^望了一眼大廳處的棺材,深情地說道。
蒲松齡也看著那棺材,眼眶泛紅。
老實說,即使他們不把他們媽媽的事端出來,我們也同意了他們的看法或者做法,他們的推理無懈可擊,留在這更安全。只是我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們的推理能力這么強。難道他們的媽媽有來頭?不過人已死,糾結這些也沒什么用。
當然,小心謹慎點為好,所以我和楚兄決定住下來幾天,把山莊的尸體處理干凈,張羅他們的媽媽的喪事,或者說整個山莊的喪事。
相安無事了幾天后,我們決定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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