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證據(jù)
“我圣教聲威,定然不能就此被那個混蛋弱了下去,不然就算我爹不說,我方勝也斷斷在無顏再面對世人,全堂主,你堂內(nèi)的高手聚集得怎么樣了?”倘若此時方勝的表情在堅定一頂,倘若此時他身下穿上褲子的話,或許會給人很牽強(qiáng)的感覺,只可惜……此時他的胯下,正有一關(guān)著身子賣力的為他服務(wù)著的年輕貌美的女子,真難為他,被李滄??謬樍艘槐?,居然沒變成陽痿,實在強(qiáng)悍得很。
全冠清舒服的呻吟了一下,瞥了眼自己胯下正賣力的討好似的允吸著自己那寶貝疙瘩的嫵媚女人,又看了看方勝胯下那個比之自己此時享用的那個更勝幾分的妖女,心里大嘆有些人生來就是高人一等,好在自己攀上了棵大樹,說來也不算太過冤枉,舒服的吐了口氣之后,全冠清桀桀的怪笑了兩聲,接上方勝的話頭道:“少主放心,全某堂下之人,隨時準(zhǔn)備為少主效忠,只要少主一聲令下,就可以出發(fā),只不過,少主您看是不是咱們再等等?教主他老人家現(xiàn)在正召集那些不在教內(nèi)的高手趕回來,到時候一起出發(fā)不是更好些嗎?”
方勝下身重重的挺了一下,將胯下那女子一下咽得眼淚直流了出來,卻半分也不敢哭出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看得大是生憐,方勝臉上卻帶著一股陰狠的表情,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那個混蛋,若不是他,本少主今日也不會變成這樣,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生噬他的血肉,他若不死,難消我心頭之恨,現(xiàn)在教內(nèi)本少主的支持已經(jīng)比原來低了很多,若不趕緊立下些功勞出來,我都不敢保證我爹以后是不是還會將教主之位傳于我,因此此番要勞頓全堂主,讓弟兄們提前出發(fā),爭取在我爹將教內(nèi)的高手派出去消滅的那混蛋之前,由本少主親自動手將他拿下,這樣一來本少主今后的籌碼才會多一些,至于教內(nèi)那些本少主不想聽的聲音,自然也就會小下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全堂主?”
“屬下必定以少主馬首是瞻!明日一早,全某便會帶領(lǐng)眾弟兄一齊出去找那人的混蛋,還有喬峰,倘若連喬峰也能拿回來的話,這一定是大功一件,到時候少主您就可以在教主他老人家面前露一把臉了,只要此事一成,教主還不傳位與您嗎?嘿嘿.....”全冠清怪笑著,也學(xué)著方勝先前的作派一樣,下半身一挺,將胯下毫無防備的女子挺的一陣咳嗽,差點沒痛得閉過氣去,兩個猥褻的男人相望了一眼,會心的怪笑了起來,笑聲雖大,卻根本傳不出這地下室之外。
“圣女大人,您真的不幫少教主治他臉上那些傷疤嗎?”李滄海的臥室,傳來一陣擔(dān)憂的女聲。
“儀蓮,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沒人的時候,叫我姐姐?!崩顪婧z惜的撫摩了一下這苦命的小丫頭的腦袋,嘆了口氣道:“不是我不想治,而是我不能治!”
“圣女姐姐難道也治不好少教主臉上的傷疤嗎?”那被李滄海撫摩著腦袋的小姑娘,驚奇的抬起了頭來,此女分明就是李滄海歸來之日,差點被摩尼教少主方勝吃掉的那小丫鬟,教內(nèi)的人都知道圣女對待這丫頭特別的好,因此沒人敢將他怎么樣,上次方勝也是一時豬油蒙了心,一時精蟲上腦想要對這小丫頭用強(qiáng),卻恰恰被李滄海撞見,從而讓小丫頭逃過一劫。
“唉~~怎么說?你難道忘記了么?上次要不是姐姐我剛好撞見,不定你就被那畜生給糟蹋了,你想想,被毀了容還如此,若是沒被毀容,又或者是被姐姐我給治好,你說他又會去糟蹋多少姑娘家?妹妹莫要忘了,你也是女兒家來著,莫不是你還指望那畜生來侮辱你一次?真要那樣的話,姐姐我可撒手不管了?!?br/>
“不要!姐姐,儀蓮錯了還不行嗎?既然姐姐不想治就不治吧,只是儀蓮擔(dān)心姐姐如此做的話,教主那方面會不會…….”
“這你就不用管了,姐姐雖然看起來還年輕,但你也知道姐姐身為圣女,所見識到的東西絕對要比你多,方勝他還是我一手帶大的,量他不敢怎么樣,你就放心吧,姐姐會沒事的,唉~~”莫名其妙的,李滄海心情低落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心里忽然想起了什么,臉上一副郁郁寡歡的樣子,看得身邊的儀蓮小丫頭一陣揪心。
“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說出來讓儀蓮聽聽吧,姐姐不是說儀蓮最會幫人分憂的嗎?”
“儀蓮妹妹,你不會懂的,姐姐心里的事,不說也罷,以后等你長大了,你就會明白的了。”李滄??酀男α诵Φ馈?br/>
“儀蓮已經(jīng)不小了!姐姐就是沒把儀蓮當(dāng)大人來看!”仿佛像要證明自己已經(jīng)很大了一般,儀蓮?fù)ζ鹆诵乜谀且粚酝Υ鸬?,讓李滄海看得一陣會心的微笑,而儀蓮知道李滄海還是不想告訴自己心時,為著沒能幫姐姐分憂,心里黯然了一下,隨即又很快活潑起來,唧唧喳喳的拉著李滄海說著圣教內(nèi)她不在這一段時間里發(fā)生的事,活脫的一個小三八的樣子。
“我血口噴人嗎?哼哼,好得很,剛好,我手上就有些東西,想必皇上會感興趣的。”呂云飛冷笑了一下,也不再多言語,伸手入衣袖之內(nèi),一大疊的輕軟的紙張被他從袖子內(nèi)取了出來,遠(yuǎn)遠(yuǎn)望去,那紙上還隱約的有著些字跡,在場之人絕對不會認(rèn)為那是銀票,雖然那些紙張的大小確實和銀票差不多,但此時此地,拿銀票出來,能濟(jì)什么事?
呂云飛抬手將手中的東西遞到身邊及時的走過來雙手伸出來的小太監(jiān)的手上,任由那小太監(jiān)將東西送到趙煦面前。
“這些東西,程大人或許不知道是什么,但我可以告訴你,這些東西都是從江南第一富豪李家,哦,已故富豪李家搜出來的!”
什么叫青天霹靂?呂云飛這句話便是,呂云飛一聽到江南李家之時,程頤便覺得雙耳狂鳴,心臟不爭氣的劇烈的跳動了起來,額頭發(fā)際大汗狂冒,右手袖子更是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完全就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只是他嘴上依然強(qiáng)稱道:“胡說八道!我倒要看看你想編線什么謊話來蒙蔽皇上!哼,別以為你當(dāng)真就是什么大英雄!”
呂云飛看著他不住的冷笑,即使程頤表現(xiàn)得再正直,在自己遞上去那疊東西面前,也不會有任何翻盤的機(jī)會,那是自己當(dāng)初在搜查李家家產(chǎn)的時候,無意間在檢查銀票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也就李千鱗那么謹(jǐn)慎,把當(dāng)初發(fā)家之時賄賂高官的證據(jù),做成銀票那么大小,跟銀票混了起來放,至于帳本,那全是造出來應(yīng)付官府的搜查而已,表面上根本查不出什么,呂云飛所得的那些票據(jù),才是真正的貓膩所在。
而且很不湊巧的是,上面恰巧就有當(dāng)初李千鱗賄賂他程頤的證據(jù),某年某月某日,賄賂多少多少,有什么人在場,當(dāng)然,票據(jù)中還有一大堆還沒被揪出來的蛀蟲,其中就有先前差點被架下去的劉成茂,與及其他一大批的官員,甚至是蔡京的也有,只不過此時的呂云飛雖然不說話,卻已經(jīng)悄悄傳音讓趙煦趁此機(jī)會,將不屬于他能指揮的那些人給剪除掉,后者能當(dāng)一國之政,又豈能不明白呂云飛的意思,當(dāng)下仔細(xì)的挑選起手中這幾可稱為價值連成的東西來!
此時的朝堂之下,不但是程頤其人,就連蔡京本人也是滿頭的大汗,被這死鬼李千鱗害慘了,旦愿皇帝陛下能念記自己的功勞,能網(wǎng)開一面,就算是貶職,也比處死的好,留得清山在,何愁沒柴燒?
與一眾憂心仲仲的官員相較,呂大防、司馬光和蘇軾等一類清正之人,自然是落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叫你們這些蛀蟲貪墨,是該埋葬你們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