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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在線 惹怒 秦知微辛辛苦苦調(diào)養(yǎng)好身

    秦知微辛辛苦苦調(diào)養(yǎng)好身體,躲過青蒙山時不時冒出來搜查的仙人,總算氣色還算不錯地回到天華門時,被突然傳來的消息嚇得白了臉。

    他一路御劍疾行至玉華峰,連路上的弟子與他打招呼都不管不顧,直接沖向了小談笑的丹房。

    丹房外正訓(xùn)斥著人的王清潤一眼看見秦知微,連忙招呼道:“清微!你回來了!”

    秦清微眼前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王清潤,一個是司羽烈。秦清微想起剛進天華門時小弟子稟告說他這位三師弟掐暈了小阿笑,臉色不由得一沉,怒目掃向司羽烈道:“三師弟!你入門多年,又比阿笑年長不少,怎可以強欺弱,同室操戈!你好不知羞恥!”說著狠狠瞪他一眼,急急就要推門進去察看小談笑的情況。

    王清潤連忙拉住他道:“無礙,只是受了驚嚇,加上身子底子微薄,所以睡過去了。”

    “我去看看!”秦清微不放心。

    王清潤扯住他:“說沒事就沒事,你還信不過大師兄嗎?師父正在閉關(guān),你剛回來也不先去拜見云燁師伯和云海師叔嗎?”王清潤一直覺得這個二師弟在毫無修行可能的凡人談笑身上花了太多精力和時間,此刻見二師弟失態(tài),更覺得這種情況不能繼續(xù)下去了。

    秦清微不知道王清潤為何總攔著他,沉了臉道:“大師兄,云燁師伯和云海師叔那里我這就去,不過看看阿笑兩眼,也耽誤不了什么時間。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大師兄不讓我看?”

    王清潤還未來得及說話,司羽烈已經(jīng)冷冷哼了一聲。

    王清潤頓覺頭疼,秦清微卻是耳尖,立馬轉(zhuǎn)過目光瞪著司羽烈道:“三師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司羽烈偏過頭,一個字也不想說的模樣,立刻就激怒了秦清微。

    王清潤一看這架勢,連忙扯著秦清微道:“我已經(jīng)教訓(xùn)過三師弟了,他就是那個性子,并沒有什么壞心眼的,也知道做錯了事悔改的。”

    可惜司羽烈的表現(xiàn)顯然讓人看不出誠意或者悔改來。秦清微冷著臉道:“沒什么壞心眼已經(jīng)這樣,若是有,阿笑豈不要魂歸九天了去!”

    許是一再遭到王清潤的阻止,秦清微心中不耐,突然發(fā)難道:“大師兄,同門相害可是門中大忌!這等事難道不用稟告師父和兩位長老的嗎?即便師父正在閉關(guān)不宜打擾,兩位長老總該要稟告的吧!阿笑何其無辜,卻要受這等罪,公平何在?天理何在?”他心里想阿笑那么乖巧膽小,受了委屈只會自己忍著掉眼淚的性子,心便又急又疼,恨不能把司羽烈也掐暈了去好為小阿笑解恨報仇。

    司羽烈這時有反應(yīng)了,“你怎知他無辜?”

    秦清微冷哼一聲,“她一個煉氣尚不到的五歲稚童,難道能與你這個年近百歲的筑基修士為難?”

    王清潤剛想插嘴,司羽烈道:“他折了我梅林的梅枝!”眼底憤然之色未減。

    王清潤連忙道:“此事已經(jīng)稟告過兩位長老了,只是一場誤會,兩位長老吩咐下來酌情處理?!?br/>
    秦清微在聽到司羽烈的話時已然怔楞,再聽王清潤一言,只覺苦澀。若沒有姬云華和秦清微的庇護,沒有人會管她死活。

    “區(qū)區(qū)梅枝,風(fēng)吹雨打也能斷折,你竟因此易折之物傷害一個無辜小兒,身為道者,難道你就不會覺得自己刻薄,不會覺得羞恥嗎?”

    司羽烈臉色一變,“真是奇了怪了,小兒如何?小兒就能偷折別人的梅枝嗎?不告而取,隨意毀壞,難道他一直被這樣教導(dǎo)著?”

    “你!”秦清微氣得肩膀都要顫抖了。

    王清潤打著圓場:“清微,只是一場誤會,談笑不知那梅林的來歷,三師弟又是……不知那孩子是談笑……”說到這里,王清潤心里實在覺得牽強。談笑是不知道這個司羽烈沒錯,司羽烈卻是看過談笑的。

    秦清微氣得不行,但此刻又不能動手,只能哼了一聲道:“司羽烈,阿笑若有三長兩短,我管你梅林如何,定要他們一夜枯敗再看不出花,發(fā)不出芽來!”說完狠狠拂開王清潤的手,轉(zhuǎn)身推門,然后掃上的門板。

    小談笑正靜靜躺著,額上滲出汗來。她被困在一個不斷重復(fù)仿若靜止了的夢中。夢里一望無際的紅梅朵朵綻放,白雪紛紛墜下,襯得梅花更紅,天地更冷。慢慢梅林中一個人冷笑著,他輕輕揚手,滿眼的梅花便化作火焰,瞬間蔓延了天地,熊熊燃燒。

    燙!燙得皮膚疼痛難忍,燙得脖間有如桎梏,燙得快要死掉了一般……

    秦清微稍稍一探,連忙抱起小談笑放在懷中,輕輕搖醒她道:“阿笑?阿笑!你醒醒!”

    小談笑猛然睜大了雙眼,小小的肩背往上抬起,恐懼還未散去,驚喜悄然來臨。

    她驚魂未定的眼重重眨了幾下,又狠狠掐自己幾下,直到清晰地感覺到這個溫暖的懷抱如此熟悉,這才哇地一聲撲在他懷中喊道:“清微師兄!清微師兄!”反反復(fù)復(fù),別的一句也說不出來。

    外間王清潤道:“三師弟,既然人醒了,你便去道個歉吧。既然是誤會,師父和兩位長老也不會過多責(zé)罰于你?!?br/>
    司羽烈卻是倔強地轉(zhuǎn)身,抬腳就走。

    王清潤心中惱怒,腳步一移,擋在了他的前面?!叭龓煹埽译m有心偏袒于你,但這事你到底做得過分了些,道個歉是應(yīng)該的,你總不會是想讓門中之人看笑話吧?”

    司羽烈只道:“我沒錯,為何要道歉?他折我梅枝,難道不該是他道歉嗎?”

    王清潤相當(dāng)無語,此刻覺得與司羽烈之間代溝真不是一星半點。

    秦清微正好抱著小談笑出來,聽聞此言,也冷冷一哼道:“不用假惺惺,如此寡薄之人,難怪總也結(jié)不了丹?!?br/>
    司羽烈握緊了拳頭就地轉(zhuǎn)身,一雙鷹目狠狠掃過來,卻只看到秦清微的大掌不停撫摸著小談笑的后腦勺,而小談笑抱著秦清微的脖子趴在他肩頭,頭也不回一下。

    “你帶他去哪?”王清潤連忙問。

    秦清微冷然不答,大步流星地走遠(y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