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轉動,血色的雷霆綻放電弧,化為道則,橫擊這只眸子。
但漩渦擴大,下一個瞬間,兩顆眸子大如星辰,一黑一白,十分詭異。
“轟!”
雷澤法則阻擊,降落劫罰,轟擊在這兩顆眸子上,道紋閃耀。
第三禁區(qū)發(fā)光,光柱通天,仿佛撐起了一界,這是剛才第三禁區(qū)主人的血肉和元神所化,承載這兩顆浩大眸子的降臨。
所有人陷入恐慌,這太突然了,即便是頂尖大族的跨界傳送陣都沒啟動,一旦雷澤世界破滅,所有人都要死,無一幸免。
這比禁區(qū)來客圍城更恐怖。
“原來如此?!惫拍敾?,猜出了一些秘密,之前禁區(qū)來客怒吼,他為棋子,被上界的大人物布局,昔日的道尊境,竟然只是棋子。
或許,他的隕落,只是構筑通路,讓上界的這一尊霸主臨塵吧。
“轟!”
云破月等四人祭出氣運之器,打進漩渦中,欲趁著眼眸沒有徹底成形,試圖將霸主逼回去。
“砰!”可是,這兩顆眼眸發(fā)光,極盡絢爛,讓人驚恐,打落星辰,讓云破月他們大口吐血,狼狽退回。
云破月趔趄,頭上的一副道圖有了裂痕,連氣運之器都承受不住。
眾人駭然,四名道源境,竟然承受不住霸主的一擊,且他可能并未全力出手。
所謂霸主,擁有的是能破滅一界的實力,豈是浪得虛名。
“道!”遙遠的天際傳來一聲冷喝,兩顆眼眸要先下界,但一道道秩序神鏈束縛,可卻快鎮(zhèn)壓不住了。
突然,圣城再次發(fā)威,如同一座戰(zhàn)爭堡壘,通體發(fā)光,一縷無上光打出,橫擊在一只黑色的眸子上,漣漪波動。
“咣!”沒有人知道,圣城的偉力來自何方,它太神秘了,位于百戰(zhàn)之地上,威懾四大禁區(qū),同時威懾上界。
若是有人妄圖越界,必然要遭到圣城的無情打擊。
“轟!”又是一縷無上光打出,和另一只白色的眼眸碰撞,讓它退回去一點。
且有雷澤的秩序神鏈相助,即便強如上界霸主,也不能越界。
“有希望了?!崩诐捎腥寺冻鱿采?,這樣最好上界的霸主不能下界,彼此相安無事。
“哼,我布局數萬年,早就預料到今日,你不能擋我!”上界的霸主淡淡開口。
這聲音,無情而冷漠,像是一塊萬古不化的寒冰。
第三禁區(qū)的光柱越發(fā)璀璨,上面銘刻了一片陣紋,但殘缺不全。
它發(fā)出呼喚,迎接上界霸主下界,削弱圣城的偉力。
但最后,這尊上界霸主還是失敗了,第三禁區(qū)主人化為的光柱黯淡,重回第三禁區(qū),他的兩顆眸子被圣城打回去了。
“果然,時機還是不成熟。”他似是在自語,卻讓人心神大變。
也就是說,只要有機會,他還是會下界的,遲早有這么一天,而且,眾人有預感,這一天為時不遠,很近了。
“轟!”
圣城孤懸天際,猶如一座戰(zhàn)爭堡壘,這次它的光華不再收斂,深處迸發(fā)偉力,孤立了四大禁區(qū)和遙遠的上界。
“誒,這座圣城是什么年代所留?這么神秘,能阻止霸主!”古默小聲嘀咕。
雖然這尊霸主本尊位于上界,不能全力出手,但依很恐怖,可居然被圣城抵消了神威,不得不讓人浮想聯(lián)翩。
“不清楚?!庇曜逄锨『媒涍^,道:“反正我太爺爺的太爺爺的太爺爺……,他們那個時代圣城就存在了?!?br/>
古默一個趔趄,真追溯到雨族太上的祖宗十八代上去,圣城必然為上古,疑似為太古留下的神物。
事實上,天風老祖曾坦言,圣城深處極為神秘,沒有人能深入,眾妙之門只是一部分。
古默懷疑,擊退上界霸主的偉力就來自圣城深處,否則不太可能。
那可是一尊霸主,在雨落她們心中非常神圣的存在。
“轟!”
漩渦消散,黑白眼眸也消失,只留下一句冷漠的話語。
“圣城,你擋不住本尊,布局萬年,本尊必然能降臨!”
“咳咳咳。”云破月和天殘道人等都吐血,他們被上界霸主一擊震出道傷,傷勢很重。
“前輩,你沒事吧?”古默送出神泉,讓他們化解傷勢。
片刻后,云破月他們苦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解決了禁區(qū)來客,誰知禁區(qū)來客亦是可憐人,只是棋子。
“諸位前輩,不必在乎,這些禁區(qū)來客亦是上界的大罪人,被一尊圣賢囚禁此界,不知為何被陰陽教主做局了?!庇曷渌{衣飄飄,堪稱絕代麗人,開口道。
“嗯?!痹破圃曼c頭,內心沒有負罪感,禁區(qū)來客也不是什么好鳥,一丘之貉罷了。
“咦,雨落,這尊陰陽教主是何人物?”古默問道,那兩顆黑白眸子留下的印象很深刻。
無情而淡漠,又充滿了威壓,懾人心神!
正巧,風琳兒和鳳瑤走來,兩個美麗的女子和雨落眼神碰撞,滿是不善。
“陰陽教主,乃是上界雍州的一尊霸主,統(tǒng)御億萬里江山,實力恐怖。”風琳兒答道。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統(tǒng)御億萬里江山?上界強者如云,飛天遁地的修士不在少數,這尊霸主陰陽教主了不得。
“陰陽教主。”古默念叨,那一對眼眸,黑白涇渭分明,足以讓任何人恐懼。
“原來是陰陽之氣,怪不得有些熟悉?!惫拍÷曕止镜馈?br/>
對于陰陽之氣,他頗為敏感,和他自身大道相契合,太陰太陽,孰弱孰強?陰陽共濟,天下稱皇!
眾人皆愁眉苦臉,這樣一尊霸主下界,恐怕真的是一場大劫,會讓雷澤破滅。
但又有誰能阻止呢?古默心頭騰起一股無力的感覺。
忽然,麒麟獸一族的太上和老鸞鳥火急火燎的趕來,道:“不好了,眾妙之門有異動!”
聞言,云破月他們臉色驚變,祭出氣運之器,火速趕往。
“嗖!”道源境的身形憑空消失,奔向眾妙之門,肯定是那端木大妖魔在搗鬼。
古默等人亦前往,尤其是古默,嘴角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壞笑。
眾人眼中也有異色,將禁區(qū)來客封印在眾妙之門的提議,就是古默提出來的。
雖然有風險,但好歹是成功了,這是一個巨坑,讓兩個禁區(qū)來客跳進去了,很難出來。
“小子,你還真的挺擅長挖坑的,連眾妙之門都敢利用?!庇曜逄险f道,很感慨。
實際上,眾妙之門確實很危險,除了云破天曾深入渾然無恙,其他的人都死去了,數萬年以來,隕落了不止一位道源境。
且禁區(qū)來客也知道眾妙之門的詭異,根本不會靠近,可卻被天殘道人和天風老祖的傳送法陣給丟進去了。
估計大妖魔端木心中十萬匹草泥馬飛馳而過。
“嘿嘿,小意思,最終還是要靠眾位老祖,我只不過出了一點綿薄之力?!惫拍Φ馈?br/>
雨族太上追問,道:“這種坑人的法子,你跟誰學的,還是無師自通?”
“……”古默無語。
“哦,我猜測你以前估計坑過不少人,第一個是誰?”雨族太上追問。
活了上萬年,他童心未泯,很好奇古默的手法,竟能讓傳送法陣化為殺術,使人隕落。
“記不清了,好像是雨族一個使神鼎的家伙……”古默自語,而后果斷住口。
果然,雨族太上一臉無奈,滿頭黑線,心中憤憤,干啥要多嘴,明擺著打臉么。
古默訕笑,在洞天秘境的神藥園,他就破碎過傳送法陣,截斷虛空,坑殺了一批人,這一招簡直屢試不爽。
“唉,坑人一時爽,一直坑人一時爽?!惫拍洁臁?br/>
聞言,一群人都笑了,這小子真夠黑的,不愧一個坑貨。
“轟!”
在眾妙之門旁。
一座門戶通天徹地,銘刻了古老的花紋,讓人為之驚嘆。
四件氣運之器沉浮,圍住了眾妙之門,但沒有深入,云破月等四人佇立,盯住了眾妙之門。
突然,一只獨角探出,打出死亡之光,嘶吼聲震天動地,端木大妖魔要出來了。
在圣城內,只要它不像第三禁區(qū)的那人爆發(fā)全盛力量,僅維持在道源境巔峰,就無事了。
但即便這樣,云破月他們也不能斬殺它,破不開防御。
所以,它還是老老實實待在眾妙之門里吧。
“動手!”云破月輕喝一聲,一副道圖旋轉,橫擊獨角。
“嗷吼!”但大妖魔端木實力不凡,它竟然露出來整個頭顱,像是要掙脫出來。
見狀,天風老祖他們變色,祭出氣運之器,幫它補刀。
“我不甘心,雖說眾妙之門有成圣作祖的秘密,可不是我能接觸到的……”大妖魔端木吼道。
這次它真的急了,被打回眾妙之門里去,就完蛋了。
“轟!”眾妙之門晃動,還沒有徹底成形,搖晃起來。
另一個禁區(qū)來客也出手,協(xié)助大妖魔端木,他們一榮共榮,一損共損!
“砰!”
道圖,紫金塔,鳳凰翎,還有紫色巨劍,一并鎮(zhèn)壓而下,力大無窮,讓大妖魔的頭顱巨震,一瞬間圣城都震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