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閨蜜大肆談?wù)撝嘘P(guān)自己的八卦,安小秋臉都綠了。
被包養(yǎng)?
到底是誰造的謠,傳出這樣的謠言!
就在安小秋暗中磨牙霍霍的時候……
察覺到安小秋的不對,夏茉莉一臉詫異的看著她:“小秋?小秋?你這是怎么了?你剛才有沒有聽到我在說什么?”
為什么……
感覺她的表情有些怪怪的。
夏茉莉一句話將走神的安小秋思緒拉了回來。
平心而論,京州大學(xué)確實有不少漂亮女生被有錢男人包養(yǎng)。
一輛那樣奢華的轎車停在學(xué)校門口,也難免人們會暗自猜想。
再加上她與顧天辰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
說的好聽點,叫契約夫妻。
可是直白一點,似乎和被他包養(yǎng)……
也沒什么兩樣。
回過神來的安小秋尷尬扯了扯嘴角,開口道:“我……剛才來的時候什么也沒看到。”
若是被夏茉莉知道,那個女生是她……
以她的性格,肯定得驚訝的叫起來。
安小秋還沒有下定決心,讓夏茉莉知道自己和顧天辰的關(guān)系。
“這樣啊,那實在太可惜了。對了小秋,我上次應(yīng)聘的車模馬上就要復(fù)試了,我有點緊張,這周末,你陪我一起去參加好不好?”
夏茉莉這樣一問,安小秋想也沒想,回答道:“好??!”
以前,她參加面試的時候,她家里出事的時候,夏茉莉都在身邊陪著她、鼓勵她。
現(xiàn)如今,夏茉莉要去復(fù)試,她當然要陪她一起去了!
“小秋!你真是太好了!親一個!”
“好啦!肉不肉麻,該上課了!”
就在夏茉莉和安小秋吵鬧的功夫,秦俊榮從外面走了進來。
不知道是不是安小秋錯覺。
她總覺得……
自從不小心看到她從顧天辰車上下來,還不小心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之后……
秦俊榮對她,似乎開始刻意保持距離了。
轉(zhuǎn)眼之間。
便到了周末。
這天,還沒去復(fù)試之前,夏茉莉就著著急急的換著衣服:“小秋,這件衣服好看,還是這件好看!”
“這件啦,這件顯得腿特別修長!”
“那就聽你的!選這件!”
夏茉莉足足在家里折騰了兩個小時,總算是梳妝完畢,拉著安小秋一起出門,往復(fù)試的地方趕去。
不能怪夏茉莉這么重視。
這次的車展正好是在十一。
若是能應(yīng)聘成車模,光是七天的待遇,就抵得上她打工幾個月了,她自然是得認真對待。
這次的復(fù)試場地選在景江酒店,主辦方專門租了個廳。
所有來參加復(fù)試的人都到廳里面等候,其他人則不允許進去。
夏茉莉到里面之后,安小秋則徘徊在酒店大廳暗自等候。
今天似乎結(jié)婚的人和訂婚的人特別多,因為她看到門口立著好幾個喜慶的拱門。
就在安小秋百無聊賴的透過落地窗,望著外面發(fā)呆的時候。
忽然,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小秋!”
安小秋回頭,便看到安建國一臉喜色的走了過來。
看到安建國的那一刻,安小秋眉頭忍不住的跳動了一下。
他怎么會在這里?
可能是安建國之前給她帶來的傷害太深,見到他的時候,她竟然打心眼兒里覺得抵觸和排斥,甚至有點點不安。
轉(zhuǎn)眼間的功夫,安建國已經(jīng)來到她的面前。
安建國臉上掛著笑容,甚至有點討好的意味:“小秋,來了怎么不進去坐啊,我和你阿姨,還有你妹妹都在等著你呢!”
說實話,這還是這么多年來,安建國頭一次對安小秋這么客氣溫柔。
安小秋一時還有點不太適應(yīng)。
等等!
什么都在等著她!
他們怎么知道她今天要來?
安建國這話是什么意思?
安小秋一臉不解的看著安建國,沒有動身。
看到她這個茫然的樣子,安建國開口解釋道:“今天是你妹妹雨夕和陸逸凡訂婚的日子啊?!?br/>
安雨夕和陸逸凡訂婚?
冷不丁聽到這個消息,安小秋確實有一瞬間的震驚。
陸渣男那個對待戀情別有用心的人,難道真的對雨夕動了心,甘心和她在一起?
安建國搓了搓手,繼續(xù)開口道:“小秋,我前幾天專門去顧總的別墅找過你的,當時你不在家,我就告訴家里的傭人了,她說會幫我轉(zhuǎn)達。小秋,雖然,爸爸以前對不起你,可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一家人??吹侥憬裉炷軄恚职终媸翘_心了!”
顧家的傭人……
恐怕安建國說的是秦嬸。
秦嬸既然說了會轉(zhuǎn)達,肯定不可能把這件事情忘掉。
而至于這個消息為什么沒能傳到她的耳朵里……
唯一一個解釋,便是,秦嬸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顧天辰,顧天辰單方面的封鎖了消息,不想讓她知道。
而顧天辰這樣做的目的……
自然是為了讓她和安家斷的一干二凈,不想讓她再被安家利用。
偏偏今天,她陪夏茉莉來這邊面試,陰差陽錯給趕上了。
若不然……
她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安小秋自然是明白顧天辰的良苦用心的。
以前,安家的人那樣欺負她,對待她連個外人都不如。
如今……
看到她身邊有了顧天辰做靠山,就馬上來和她攀關(guān)系,把她當一家人。
他們這樣單方面的疏遠她或者靠近她,她如何能答應(yīng)。
安小秋嬌俏的臉蛋上勾起一抹禮貌和客氣的笑容,淡淡的開口道:“抱歉,安……先生,您誤會了,我這次來,不是來參加你女兒的訂婚宴的,我來只是陪我閨蜜參加一場面試?!?br/>
再次見面,安小秋連“爸爸”兩個字都省了。
他這樣的人……
有什么資格做她爸爸。
他哪里有盡到過一點點做爸爸的義務(wù)。
聽到安小秋這格外陌生而疏離的話,安建國原本還掛著笑意的臉上一下子僵住了。
“小秋,不管怎么說,我也是你的親生父親,就算你不想認我,從醫(yī)學(xué)角度來講,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啊……”
安建國還欲說些什么,想要挽留安小秋。
就在這時,穿著白婚紗的安雨夕哭著從里面跑了出來:“爸!我被騙了!我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