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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教我做愛 言臻匆匆趕到

    言臻匆匆趕到醫(yī)院。

    守在手術(shù)室外的一個阿姨一看到她, 就迎了過去,搓著手驚魂不定的跟言臻說道。

    “小臻,你可來了。我跟你說, 可嚇死我了?!?br/>
    言臻抬頭看了一眼手術(shù)室門上,亮著的手術(shù)中的紅燈,皺著眉頭有些急促的問道。

    “鐘姨,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鐘姨嘆了口氣,抓著胸前的衣襟,還有些后怕的跟言臻說道。

    “我今天照時間到你家去打掃,還沒開門就聞到了一股煤氣味。一聞到那味道,我就知道壞了, 那味道都到走廊外面了,那里頭可想而知。我就趕緊開門, 蒙著鼻子跑進去,那煤氣味道熏的我喲?!?br/>
    鐘姨一邊說著, 像是回憶著那嗆人的味道一樣,一臉嫌棄的伸手在鼻子邊扇了扇。

    “我進去一看呀,廚房正在燒水, 水都干了還在燒啊, 那個煤氣啊全部都跑出來了。言小姐呢,還躺在床上睡覺呢,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就馬上把她拖出去, 報警了叫了救護車, 然后才給你打了電話叫你過來。我要是晚一點啊,那是要出大事的?!?br/>
    鐘姨反反復(fù)復(fù)的把話說了兩遍,言擎武才慢吞吞的走了過來。

    面對躺在手術(shù)室的親妹妹,言擎武的表情一點也不緊張,只是輕飄飄的問了一句。

    “怎么樣,沒事吧,手術(shù)什么時候結(jié)束?!?br/>
    言臻偏頭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緊皺的看著緊閉的手術(shù)室大門。

    鐘姨嘆了口氣回道。

    “還不知道,還在手術(shù)呢,可嚇死我了?!?br/>
    言擎武有些不屑的哼了一聲。

    “哼,都多大的人了,還學(xué)人家小姑娘自殺。”

    鐘姨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看著言擎武,看不過去的說道。

    “我說這位先生啊,你是哪位啊,人家警察先生都說了,言小姐她不是自殺的。只是燒水前吃了一片安眠藥,沒等水燒開就睡著了。這是不小心大意了,這不是自殺的,人家還在手術(shù)中啊,你這個陰陽怪氣的,不太好?!?br/>
    言擎武皺著眉頭不屑的瞥了鐘姨一眼。

    “我是誰,我是她親哥哥,我懶得與你說,你懂什么。”

    鐘姨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一臉無所謂還有些煩躁的言擎武,輕輕的嘀咕了一聲,瞥了他一眼,離他遠一些站在了言臻身邊,低聲呸了一聲。

    “就這樣子還親哥哥?!?br/>
    沒等一會,手術(shù)室的門就推開了,一個醫(yī)生兩個護士走了出來。

    言臻連忙上前詢問道。

    “醫(yī)生,請問里面的病人情況怎么樣了?!?br/>
    醫(yī)生摘下口罩,松了一口氣道。

    “沒什么大問題,雖然中毒的時間有點長,不過好在送醫(yī)及時,搶救及時,沒什么大問題。病人現(xiàn)在還在昏迷中,過一會應(yīng)該就能醒了,醒了在留院觀察一下,沒什么問題就能出院了,別擔心?!?br/>
    言臻斂眸松了口氣。

    鐘姨拍了拍胸口,慶幸道。

    “好在沒大問題啊,哎呀,真的是?!?br/>
    直到言清溯沒什么問題,言擎武也看不出開心,只是跟言臻招呼了一聲。

    “既然沒什么問題,我就先走了。爸還在等著開會呢,那個小臻啊,你是留在這照顧你小姑還是跟我去開會。”

    言臻點點頭,絲毫不在意言擎武過分的態(tài)度。

    “你去吧,我留在這照顧小姑。”

    一等到言臻的答復(fù),言擎武就直接轉(zhuǎn)身走了,就連推出來的言清溯也不看一眼。

    言清溯面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還帶著氧氣呼吸罩。

    言臻鄭重的對著一旁的鐘姨禮貌的鞠了一躬。

    “鐘姨,今天真的謝謝您了,要不是您,小姑她怕是?!?br/>
    鐘姨有些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言小姐沒事就好。以后呀,你叫言小姐小心一點,不過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對了,跟救護車走的時候,把我陽臺窗戶都開了,煤氣現(xiàn)在也散的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再清理一下啊?!?br/>
    鐘姨走了之后,言臻就在病床前守著言清溯。

    今天的事的確是意外,不過言清溯現(xiàn)在這樣整天依賴安眠藥才能睡著,的確是個大問題,今天僥幸,那明天呢?

    言臻看著躺在病床上蒼白瘦弱的言清溯,眉頭緊緊的皺著。

    她第一次從言清溯口中聽說白徽時,從未意識到,小姑會跟白徽糾葛的那么深。

    如果早知道的話,當初她就應(yīng)該阻止小姑的一時興趣當家教。

    沒有遇到白徽的話,也許小姑現(xiàn)在還是那個干練精致的女人。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才能幫到小姑,幫她走出這一段感情。幫她重新振作。

    正當她低頭沉思著的時候,手中的手機突然輕輕震動了幾聲。

    點開手機,是一條未讀的短信。

    而發(fā)短信來的人,讓她有些意外。

    短息竟然是穆子游發(fā)來的。

    -學(xué)姐,我今天在你學(xué)校門口看到你了,但是你好像有什么急事。我也沒什么事情,只是想問一下,學(xué)姐你沒事吧。

    言臻眉尖輕輕一挑,挑唇露出一絲淡笑。

    在學(xué)校門口看到她,怕是穆子游也跟著人去看熱鬧了吧。

    不過言臻還是覺得心底一暖,因為她有急事匆匆離開,穆子游就發(fā)短信來關(guān)心她。

    想到穆子游那一看到她,就漲的通紅的臉蛋,言臻突然心一動,隨手撥了個電話過去。

    其實穆子游發(fā)短信給言臻的時候,短信編輯了好幾次,打好了字又刪掉了,心里有些緊張。

    在學(xué)校門口,言臻那么急切的離開,不給那個告白的男生半點情面。穆子游心底就猜測,像學(xué)姐那樣禮貌的人,應(yīng)該不會絕情到說一句話的機會都不給,讓那個男生丟盡面子吧。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雖然知道自己并沒有什么立場去關(guān)心言臻,但是穆子游還是有些忍不住擔心言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最后一咬牙下定決心,還是發(fā)了個短信過去。

    短信發(fā)出去,她又有一點后悔了,學(xué)姐看到短信肯定就知道了她之前也在醫(yī)大的校門口啊。

    為什么出現(xiàn),當然是去看熱鬧啊,學(xué)姐肯定會覺得她很八卦。

    穆子游可不想言臻覺得她是個無聊到天天八卦別人的人啊。

    可是發(fā)出去的短信已經(jīng)撤不回來了,穆子游只好哀嚎一聲,丟開手機趴在床上懊惱的哼唧了起來。

    扔在床上的手機突然響了兩聲,穆子游紅著臉心開始狂跳起來,她有些預(yù)感到了電話可能是言臻打來的,只是還沒等她拿過手機接聽,電話就斷了,沒再響了。

    她趕緊抓過手機,果然,屏幕上的未接電話是學(xué)姐的。

    她咬著唇猶豫了一會,點了回撥,只是鈴聲響了兩聲,手機那頭還在通話中,穆子游只好有些失望的掛斷了,然后頹然的趴在了床上。

    繃著一顆快速跳動的心,一臉復(fù)雜。

    “爺爺。”

    言臻走到病房的窗邊,接通了電話。

    打給穆子游的電話還沒接通,爺爺?shù)碾娫捑痛蛄诉^來。

    言笠的聲音低沉冷淡,和以往一樣帶著威壓,就連詢問都像下命令一樣。

    “你小姑沒事了?”

    言臻眉頭微微一皺,淡淡的看著窗臺上那一盆翠綠的盆栽,面無表情的回道。

    “爺爺,小姑她沒什么大問題,只是現(xiàn)在還在昏迷,等醒了留院觀察半天,就能回去了?!?br/>
    言笠的語氣間,聽不出對言清溯的關(guān)心,倒是有幾分不滿。

    “這么大的人了,一點都不讓人省心。等她醒了,你告訴她,讓她回家,我有事跟她說?!?br/>
    言臻垂眸,眉頭依舊緊皺,不過她還是淡淡的回道。

    “知道了,爺爺。”

    言笠突然問起了齊力。

    “還有,齊家的那個小子今天跟你告白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言擎武告訴他,齊力今天在校門口跟她告白的事。

    “是。”

    言笠就這么丟下了一句話,聽起來像是建議,但是語氣卻像是命令。

    “你可以考慮跟他交往,齊家以后跟我們家肯定會有生意做。”

    言臻輕吸一口氣,她側(cè)頭貼著耳機,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言清溯,神色清冷,語氣冷淡。

    “爺爺,和不和他交往,我自己能做決定?!?br/>
    在言家,大概只有言臻敢這么直接的拒絕言笠。

    不過雖然言臻這么直接不給面子的拒絕,言笠卻并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說道。

    “爺爺只是提議,要不要跟他交往,看你喜歡?!?br/>
    “嗯,知道了?!?br/>
    掛了電話,言臻站在窗邊半晌沒有動,不過片刻后,她微微閉了閉眸低頭打開手機,找到穆子游的電話,再次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