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浪費時間,直接從氣勢上壓垮何超,黃裕直接加價到五十萬。
江瑤瑤聽到后略微有點激動:“好,五十萬!我們的黃少加到了五十萬!還有沒有人繼續(xù)加價?!?br/>
五十萬,對于這里的人都不是太大的數(shù)字,但作為理性的商人都不會隨意去買與本身價值不符合的物品。
“黃裕這小子太冒失了!”
“對,要是一口一口的加,說不定何超還會咽不下那口氣會跟,到后面再看兩人的心理誰更穩(wěn)重都放手。”
“無趣啊,本以為有好戲可以看,沒想到竟然就這樣草草了事,這個黃裕虧我還看好他,這一下何超肯定心里樂開花?!?br/>
……………
不理智的加價讓眾人都是議論紛紛兩人的博弈竟然就這樣高低一分。
“何少,黃家小子這是賭你加不加,你怎么不上了?”一旁的李明說道。
“都五十萬了,足夠讓他像我損失的一樣了,做人還是要給對方留下點后路,我還是很大氣的?!?br/>
何超不會在加價,該有的效果他已經(jīng)到達,要是真的死磕硬上吃虧的可能就是自己,一副大度的樣子就坐在那里連頭都不回,只等待臺上成交。
讓黃裕自食其果,已經(jīng)很滿意了,這樣可算報了那字畫的仇。
五十萬已經(jīng)沒人會在與黃裕抬價,都在小聲討論,看向黃裕明顯都是有一點嘲諷的意思,坑人最后把自己坑的倒霉蛋。
但黃裕對他人的看法不會解釋,只是心里送了一口氣,因為兄弟的一句話,自己甘愿做他人眼中的倒霉蛋。
當(dāng)江瑤瑤三次確定過后,終于是送了口氣,如果何超也想惡心自己一次,自己就真的會膈應(yīng)起來,好在這里沒有其他的搗亂人。
黃裕看了一眼邊吃邊笑的秦遠說道:“遠子,這都買下來了,你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希望我能買這面銅鏡了吧?!?br/>
秦遠卻是神秘的說出:“等會再給你說,現(xiàn)在給你說怕你興奮讓別人眼紅,不過你肯定賺了。”
而前排的何超卻看見黃裕兩人到了現(xiàn)在還有說有笑,完全沒有被坑的半點沮喪,這讓他疑惑起來。
清朝銅鏡是第一件物品,接下來的還有兩件,分別是字畫與壓軸的小鼎。
雖然表面上都比銅鏡價值高上許多,也被別人連連喊價,就連黃裕這又要作妖喊價,卻被秦遠拉住示意搖頭,才在一旁看戲。
下半場就只有三件物品,不過完成之后還有其他的儀式,作為主辦方的白家,也是隆重的上臺演講,讓臺下的眾人紛紛記住了這個白家旁系之人。
不到一個小時后,黃裕秦遠來到了門口的交易區(qū),伴隨著刷卡的聲響,黃裕也是拿到了銅鏡。
第一時間就反復(fù)上下打量,想要知道秦遠為什么看中一面普通古玩,可惜他還是沒看出其中奧妙。
“呵呵,黃裕你可真是大大的善人啊,沒想到五十萬就這樣拿出來打水漂,不過買這樣的一面鏡子回去可以更好的認清點自己也好?!?br/>
何超拿著自己的拍賣物品也是出來,心情極度舒坦的對著何超就是說道。
這讓跟隨何超的同伴也是點頭嬉笑,仿佛黃裕成為了他們的笑柄。
對于話里帶刺的何超,黃裕一臉不耐煩的回應(yīng):“我做善事也就這樣,不還是有你何少在之前做了開頭榜樣,那字畫可得回家好好的表上,不知道每日欣賞起來會是什么心情?!?br/>
一聽到黃裕拿自己高價收畫的事情,何超心中就是不爽,要不是你我能吃這個虧。
而一旁的李明卻是合適的站出來說道:“你們一來一回也算都沒有吃太大的虧,你看我用了六十萬就拍下了這個破鼎,想想就是吃虧,拿回去還不如種花種草的方便。”
李明作為最后拍下那小鼎的人,此時一臉懊惱樣子,好像自己是吃了大虧。不過這在其他人眼里這就是在得了便宜還賣乖。
小鼎的價值不說太高,只要是明眼人都會看出來其真實價格還可以翻上一番。這李明這是在他們面前裝,這讓人一陣厭煩。
秦遠看著這小鼎,不由只是別上一眼。
“這位朋友,我勸你還是趕快回去找一個放大鏡看看,的確六十萬買一個花瓶擺件是太虧了。”
秦遠的話讓幾人都是一愣,李明不過是委婉而不失內(nèi)涵的想打擊一下兩人,剛剛說的種花種草不過就是隨口說說,誰會當(dāng)真。
看著這人一直跟隨著黃裕,還以為是哪個富二代,可是李明映像中卻沒有,不由問道:“你是誰,你說我花六十萬買的不值?”
何超對于兩人都是有氣,呵呵的陰陽怪氣說道:“黃裕你看你帶的都是什么樣的鄉(xiāng)下人,竟然隨意就插嘴我們的談話真是不懂禮儀。”
惹得黃裕怒視也不當(dāng)回事繼續(xù)對李明說:“李少,你看有人說六十萬買花瓶可真大方?!?br/>
李明聽出來這男子不過就是黃裕帶上來的普通人,不由連正眼都不看上:“黃少,你五十萬買這樣玩意,不錯了,起碼還有三十幾萬的保底,你看何少的字畫,嘿嘿,我不說了你自己去品?!?br/>
三人都是你一句我一句,處處都是暗中帶刺的攻擊對方,相互都想看看對面出丑的樣子。
秦遠看著這架勢,算了,自己還是當(dāng)會管閑事的吧。
在一旁看見桌上有一個小鐵片,隨手就是拿上,讓黃裕把銅鏡給他。
“黃裕,來把銅鏡給我?!秉S裕不知道這好兄弟要干什么,但還是給了他。
“艸,我們談話你個旁人跟著也配摻合進來。”何超是三人里面不論如何算都是最虧的人,被排擠的也是最無奈的人,心情同時大壞,對于這個一直沒有放在眼里的秦遠上前,直接當(dāng)成出手筒。
“何超,你給老子說話注意點,秦遠是我兄弟,他要做什么輪不到你來說?!?br/>
黃裕的維護讓何超更為氣憤。
“黃裕你也別太過分,你以為老子跟你談上一談就是怕你了?要知道我麗海集團可是馬上和九鼎銀行都要合作的對象,你們黃家也就要被我們甩出一個地位,倒時候你還敢這樣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