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包廂里面傅斯彥和夏安染互相關(guān)心安撫的一幕,來到門口的舒念眸色黯然了幾分。
他受傷了,可是他身邊已經(jīng)有人在照顧他了,那就好。
這樣想著,她默默的轉(zhuǎn)身走開,全當(dāng)自己沒有來過。
而傅斯彥注意到剛剛來到門口的那個身影轉(zhuǎn)身離開,他方才還撫在夏安染臉上的手立刻收了回來。
這也讓夏安染欣喜不過一分鐘的心頓時又落了空,轉(zhuǎn)眼之功,她就看到傅斯彥又恢復(fù)了之前冷若冰霜的模樣。
“不用管我!死不了!”傅斯彥冷聲說著,從夏安染手里抽回了自己受傷的那只手。
自己抽了一把紙巾攥在掌心里止血,然后繼續(xù)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斯彥哥~”夏安染想說些什么,可看到他陰沉的臉色她又不敢再開口。
既然他想醉,那她就由著他好了,反正今晚,她會陪在他身邊的。
~
“舒念!”
這邊,舒念還心事重重的徘徊在飯店的走廊里時,占紹北出來找到了她。
“你沒事吧?剛剛你說去洗手間,但是去了這么久,叔叔有點擔(dān)心就讓我出來看看!”占紹北走來舒念面前先解釋了一句。
“我沒事?!笔婺钪皇撬季w沉沉的斂眸應(yīng)了聲,就要舉步回去包廂。
“等一下!”可占紹北卻突然叫住了她。
“怎么了?”舒念微微詫異的停下來看他,這才發(fā)現(xiàn)占紹北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眸子,正緊緊盯著她脖子的右側(cè)部位。
注意到占紹北的目光,舒念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剛才在那個雜物間里傅斯彥對她做的事。
意識到占紹北應(yīng)該是看到了傅斯彥留在她脖子上的痕跡,舒念連忙抬手撥了一縷秀發(fā)掩住那個部位,然后微微尷尬的說:
“那個,我們回去吧,別讓我爸等著急了?!?br/>
舒念說著就匆匆回去包廂,可占紹北卻站在原地望著她匆忙的背影,一雙濃黑的劍眉緊鎖了起來。
剛剛他的確是看到了舒念白皙的天鵝頸上殘留的那個牙印。
從那新鮮的痕跡上便能斷定,剛才她出來上洗手間一定是遇上了什么人,而且,是跟她有親密關(guān)系的,男人!
猜及此,占紹北垂在身側(cè)的修長手指不由自主攥成了拳頭,鏡片下的琥珀色眸中,更是默默的浪潮洶涌……
~
回到包廂里,舒念對剛剛見過傅斯彥的事只字不提,不想讓父親擔(dān)心,她故作無恙的陪著笑臉。
舒擎宇沒有發(fā)現(xiàn)女兒的心事,難得一家人出來給女兒過生日,他更是高興的拉著占紹北多喝了幾杯,一直到晚上九點,孩子在舒念懷里睡著了,她才提議回家。
來的時候,家人們就是坐著占紹北的商務(wù)車來的,回去依然是占紹北送他們。
而當(dāng)舒念抱著孩子帶著家人坐進占紹北的車子駛離飯店門口的時候,傅斯彥也在合作伙伴林總和夏安染的共同攙扶下走出了飯店。
“林總,今天不好意思,我們傅總喝多了,所以合同的事,明天我再找您詳談!”走出飯店,夏安染對林祥集團的老總抱歉道。
剛才的談判桌上,傅斯彥全程都在喝酒,完全沒有心思跟林總談合作的事。
要是換做旁人,林總肯定早就走了,可傅氏集團畢竟是整個云市乃至全國全亞洲都屈指可數(shù)的大財團,能跟傅氏集團合作是多少企業(yè)求之不得的。
難得傅氏集團這次看好他們林翔的項目要合作,林總自然不敢拿架子,便笑著回應(yīng)夏安染:
“沒關(guān)系的夏小姐,難得今天我也跟傅總喝的很快心,合作的事情,我明天親自去貴公司找傅總談就好?!?br/>
“好的,那我們明天就在公司見吧林總?!毕陌踩菊f著便與林總道別,林總看了看已經(jīng)醉的站不穩(wěn)的傅斯彥,又殷切的說:
“要不我送傅總回去吧!”
“謝謝林總,不用了,我們的車子在那邊,時間不早了,林總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夏安染連忙拒絕了林總的好意。
今晚,她不能讓任何人打擾她跟傅斯彥的獨處時光。
于是,目送著林總上車離開后,夏安染就用盡力氣把爛醉如泥的傅斯彥扶上了車。
“老吳,時間不早了,你下班吧!我送傅總回去就好?!卑迅邓箯┓錾狭塑?,夏安染就支走了傅斯彥的司機。
她開著車,載著醉意昏沉的傅斯彥駛離飯店,車子開去的方向不是他的碧水灣別墅,也不是傅家老宅,她不想,讓任何人打擾這個只屬于她和他的夜晚。
于是夏安染就開著車子駛來了一個偏僻路段,將車子停在暗沉的夜幕下,鎖上車門,拉上了窗簾,將駕駛室的座位推倒,她從座位上爬到半躺在后座里的傅斯彥身邊。
車子里沒有開燈,只有借著路燈穿透窗簾打進來的微弱光線,即使這樣昏暗迷離的光線之下,仍然掩不住傅斯彥那張仿佛聚集造物者萬千寵愛的面孔。
他真的有一張可以迷倒無數(shù)女人的俊顏,只是這張豐神俊逸完美無瑕的臉孔,在平日里總是冷漠的讓人難以靠近。
但是此刻,喝醉了的他,卸下了所有防備,緊閉的眼簾,也遮掩住了他眼底對她的冷酷無情。
也只有這一刻,夏安染才能有機會親近他,撫摸他。
精致的美甲小心翼翼的撫上了他棱角分明的臉,紅燦燦的唇,也慢慢的湊近他緊閉的薄唇。
他的唇,削薄性感,這么多年,夏安染不知道在夢里渴望過多少次,直到今晚,此時此刻,她終于有了這個機會,可以品嘗他高高在上的美好。
就像一份垂涎已久的美食,現(xiàn)在就擺在眼前,夏安染已經(jīng)安耐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閉上了眼睛,熾熱的紅唇,試探性的,緩緩去靠近她渴望已久的唇……
“你在干什么?”
可是下一秒,夏安染的紅唇剛要落到那片薄涼之處,就突然聽到一個仿佛從地獄傳來的冰冷聲線。
聞聲,夏安染頓時愕然的睜開了眼睛,只看到方才還醉的不省人事的傅斯彥正用那雙冷厲如刀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
“斯彥哥我~”夏安染柔聲開口,試圖解釋,卻見傅斯彥突然推開她坐起了身。
他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目光陰鷙的質(zhì)問:
“夏安染,你已經(jīng)用這樣的方式毀了舒念,現(xiàn)在還想再毀了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