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去打探一下牢里的情況。”楚漠吩咐道。
昱晨應(yīng)是,默默退下了。
楚漠端坐書桌前,左手握拳抵在額頭上,他該怎么辦啊。
正苦惱著,外面?zhèn)鱽硇P的詢問聲?!肮?,門房來報,府外有位姓衛(wèi)的姑娘要見您,您看?”
這個當(dāng)口,她來做什么?
“讓她進(jìn)來吧,招待人在花廳坐著,我即刻過去?!?br/>
小廝得了吩咐,去辦事了。楚漠坐了會,覺得時候差不多了,起身往花廳而去。
進(jìn)了廳中,見那人還是一襲碧色衣裳,安靜地坐在那兒。走近了,楚漠才發(fā)現(xiàn),她沒怎么妝扮,只戴了一支素釵,看著沒什么精神。
“病了?”畢竟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即使自小不怎么熟悉,楚漠覺得還是問候一句的好。
來人正是衛(wèi)慈,她抬眸看向楚漠,“兄長?!?br/>
楚漠聞言一怔,彼此見面次數(shù)不多,她也從未喚過自己兄長。此時他才知道自己也是很期待這一聲“兄長”的。
衛(wèi)慈溫聲說道:“我是來向兄長辭行的?!?br/>
“你要走?去哪?”楚漠剛剛坐下,又立馬站了起來,面向衛(wèi)慈,急急地發(fā)問。楚漠十分不愿意聽到這個消息,他才剛剛體會到一點做人兄長的感覺啊。
“也不是今日就走,約莫還要再等上十幾日,只是那時恐怕就沒機(jī)會再和你話別了,所以我提前來了。”衛(wèi)慈笑了,難得看到他為了自己如此焦急的模樣。
楚漠安心了些,“為何要走,城主府待不下去了就回家來吧?!逼鋵嵥€想說,小姑娘本來就該無憂無慮地待在家里,享受保護(hù)和疼愛的。不過一想到她是為了什么才遠(yuǎn)離家園,一個人在外辛苦,又愧疚得說不下去了。
說到底,是他楚漠無能,還要連累家里的女眷為了自己去做各種惡事。為人子,沒能為母盡孝;為人兄,沒能護(hù)好幼妹。他真的好沒用啊。
“非走不可嗎?”楚漠仍然懷著一分期望。
“離開這里,才能活得更自在些。”衛(wèi)慈明白自己是非走不可的。單憑自己對那人做的事,那位護(hù)短的主兒也不會同意自己留下的。不過,走了也好啊。這里有太多關(guān)于阿瑜的記憶,再待下去,太疼了,她怕。
“好吧,我明白了。路上用的東西可置辦齊了,別缺了什么。對了,有人護(hù)送你嗎,要不要我去雇些護(hù)衛(wèi),不然讓昱晨……”楚漠還沒說完,就被衛(wèi)慈打斷了。
“兄長,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毙l(wèi)慈又想笑了,多久沒有這樣被人念叨囑咐了。從前那個人,明明看起來清冷,一嘮叨起來就沒完。可真是,唉。
“對了。你且等等,我馬上回來?!背鹕?,走出門外,先是吩咐小丫鬟再端些瓜果點心來,然后就快步走向書房。
楚漠進(jìn)了書房,先從內(nèi)室抱了個盒子出來,又打開書柜的暗格,去了些銀兩裝進(jìn)錦袋中。覺得似乎差不多了,他把書柜恢復(fù)原樣,抱上東西,鎖好門又奔回了花廳。
衛(wèi)慈正在吃點心,看到楚漠匆匆去匆匆回,心里納悶,起身迎上去?!霸趺戳?,這是,這么急?”
楚漠把東西一起塞給衛(wèi)慈。衛(wèi)慈抱著盒子和錦袋,一臉不明所以。
“兄長?”
“出門在外,銀錢是必需的,還有這盒子,里頭是些首飾,你應(yīng)該用得上。我也不知道姑娘家需要什么,就準(zhǔn)備了這些,你別嫌棄?!?br/>
懷里的盒子和錦袋都沉甸甸的,不用看就知道價值不小。嫌棄?怎么會呢。衛(wèi)慈沖著楚漠展顏,和聲說道:“兄長心意,我都知曉。只是用不上這么多的。城主和夫人都替我備好了的?!?br/>
楚漠又道:“那是他們的心意。這些是我給你的,作為兄長給你的,不一樣?!?br/>
“嗯?!毙l(wèi)慈終究沒能忍住,晶瑩的淚珠滑過臉頰。她想去擦,無奈兩手都被占著。這時,一只溫暖的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
楚漠說:“哭什么,難道還是嫌棄?”
“沒有。我很喜歡?!毙l(wèi)慈搖了搖頭,眼淚一時止不住了。
楚漠從懷里掏出帕子,一下一下輕輕擦她的臉?!皠e再哭了。我也只能給你這些了?!?br/>
衛(wèi)慈將東西放在一旁,拉著楚漠的袖子說道:“兄長莫要妄自菲薄,你很好?!?br/>
“也只有你這般想了?!背焓衷谛l(wèi)慈的頭上揉了揉。說起來,他們從不曾如此親密過。
衛(wèi)慈伸手環(huán)住楚漠的腰身,將頭靠著他懷里。“是真的好?!敝皇强上В聿蓬I(lǐng)悟到。不然,以前不會只對他冷言冷語,暗加嘲諷。她一定會像其他乖巧的妹妹那樣,多關(guān)心照顧他的??蓻]有如果。
衛(wèi)慈抱得更緊了些,“兄長,保重啊?!?br/>
------題外話------
高冷的衛(wèi)慈變身乖巧的小妹。吼吼吼。楚漠,你贏了。女一女二都和你有親密戲。
失落的程瑾:唉
更加失落的程瑜: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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