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自己換衣服。
楚芷虞渾身不舒坦。
結(jié)果就看見秦王身后跟著兩尊大神進(jìn)來。
華澤將軍,還有大祭司子桑云陽。
她頓時(shí)清醒了些,疑惑地看向秦王,“陛下……”
秦晟輕咳一聲,“大祭司已知曉,你把臂釧露出來,叫他好生看看。”
楚芷虞幾天下來本就被滋潤的靡麗極了。
此刻一聽聞冰清玉潔,仙風(fēng)道骨的大祭司居然知曉了這種事,頓時(shí)粉面含羞,瞪了秦晟一眼。
秦王跟她對(duì)視:朕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
楚芷虞有些哀怨,不是說好先盡量自己解決的嘛。
秦晟避開她的目光,恐怕這臂釧沒被解決,愛妃沒被解決,他先被這邪器給解決了。
華澤將軍注意到他們二人之間的眉眼官司,輕嘖一聲。
表示沒眼看。
而后走到一旁看著大祭司。
子桑云陽嘗試一下,沒有辦法取下那臂釧,“這么腌臜的東西也有人拿來當(dāng)寶物用?!?br/>
他搖了搖頭。
三水頓時(shí)心一緊,“祭司大人,沒有辦法取下嗎?”
他如喪考妣。
比秦王和楚芷虞本人還焦急。
子桑云陽沉吟片刻,“倒是有法子。”說著他就從袖籠里拿出一瓶圣水,澆灌在楚芷虞的臂釧上。
而后唇瓣微動(dòng)。
楚芷虞離的近,按理來說她耳聰目明,應(yīng)當(dāng)能夠聽見大祭司念的口訣。
可她什么也沒聽見。
耳中只有輕微的水聲蕩漾。
隨后她只覺得臂釧一松,上面的花紋像是被腐蝕一樣,精美的金色臂釧上面出現(xiàn)黑色的痕跡。
隨后龜裂開來。
發(fā)出微不可聞的輕響,在幾人的目睹下,從楚芷虞的胳膊上脫落。
楚芷虞:……
秦晟:……
三水:……
華澤將軍啞然又困惑,“就這么簡單?”
子桑云陽低調(diào)的把瓶子收好,“剛好克制這種見不得臺(tái)面的邪器罷了?!?br/>
華澤又看看秦晟喝楚芷虞。
“所以你們二人……”
這番折騰和忍耐到底是為了什么?
不等華澤將軍把話說完,他們就被從殿內(nèi)轟了出去。
“與朕愛妃同處一室,成何體統(tǒng)!”
“啪!”
殿門在眼前關(guān)上。
華澤將軍跟大祭司面面相覷,“這是羞惱成怒吧?”
子桑云陽淡笑不語。
“這絕對(duì)是惱羞成怒?!?br/>
華澤將軍被趕出來吃個(gè)閉門羹也絲毫不生氣,反而越想越樂呵,笑了幾聲,大步離開。
想來是找到日后更看暴君變臉的談資了。
殿內(nèi)
兩個(gè)人的氣氛很是尷尬。
誰也沒想到,困惑他們這么久的東西,居然被大祭司這么輕易的就給解決掉。
“……陛下?!?br/>
“……愛妃。”
“陛下先說?!?br/>
“愛妃先說?!?br/>
兩個(gè)人大眼瞪小眼,本來就是想要打破尷尬的氣氛,但異口同聲之后反而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最后兩個(g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沒忍住笑出來。
楚芷虞嬌俏的笑著,“早知如此,就該直接請(qǐng)大祭司來,還拖累陛下……”
“無妨?!?br/>
秦王直接打斷她。
若無其事,“還是三水這個(gè)狗奴才多嘴,朕等下就讓人打他五十大板?!?br/>
“三水公公也是對(duì)您忠心耿耿,陛下饒他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