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光,在許元的右手側邊閃過,鋒芒犀利的樣子,使那披風男子猛地嘶聲力竭而起。
“小子!我跟你拼了!”
然而,聲音還未落定,便是戛然而止,再看過去,只見那披風男子歪斜不正的倒在了一邊,從嘴角處,正不斷的冒出濃濃鮮血。
死后痙攣,看到這男子身體緩緩的原地抽搐著,許元才是張嘴一口粗氣,久違的戰(zhàn)意蒙上心間,卻沒有十分強大的對手,頓時意味闌珊,嘴角一撇。
身后的長孫琴兩眼迷離,震撼不已,這還是以前認識的許元哥哥嗎?如今卻是變得這般狠辣,殺人看似好像漫不經心。
許元轉過腦袋,看著長孫琴,抱歉道:“琴兒,讓你受驚了?!?br/>
長孫琴絕美的臉頰上,泛著之前還未散去的驚se。許元快步走上前,一把將其抱進了自己的懷中,懷內柔若無骨的身姿,順著氣道滑入口鼻的體香,只讓許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著雙手一挽,更為用力的抱緊,似乎想將長孫琴整個都融為一體。
“琴兒,對敵人絕對不能心軟,不然受傷的永遠都是自己,剛才我的做法或許是有些不對,但我卻也不會對一個無辜之人下手,被我殺去之人,十有**都是十惡不赦?!?br/>
躺在許元懷里的長孫琴微微的點點腦袋,輕聲回道:“我知道了,我不會讓你受傷的,也不會責怪你剛才的血腥,一切都是因為我,我以后再也不任xing了!”
門外‘砰砰砰’的聲音響起,許元飛眼一看,見是張一信,放松了jing惕。長孫琴俏臉一紅,臉薄的推開許元,站在一邊,而許元走向了張一信。
“許元兄,你們沒事吧?”
“沒事,其余師兄弟都還好吧?”
“嗯,我們一解決相互的夜襲人后,就跑去幫忙,倒是都把這些人殺了,只是我們忽然發(fā)現(xiàn),這些人全部殺了后,根本不能知道此事的原由,那我們今晚被襲之事,就要不了了之?”
許元雙眉一簇,問:“你們有沒有從那些人身上搜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張一信搖頭:“沒有,他們似乎已經準備好戰(zhàn)死了,身上什么東西都沒有,但我從他們身上的服裝來看,派他們前來刺殺我們的人,非富則貴?!?br/>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一張稠絲金鍛,這可是只有富貴人家子女才會佩戴之物!”
許元擺了擺手,道:“那些東西都無足輕重,最好要找到確鑿的證據!誰能在我們進入林家后,馬上就得知消息?”
張一信搖頭。
而這時,許元卻是猛然大悟:“對了,之前前去我住著的客房內,那個刺殺于我的人還未死去,我只是敲暈了他!走,快跟我去看看,是否能從他嘴里,得出什么消息?!?br/>
張一信眼前一亮:“還是許元兄考慮事情夠周到!居然還能想到留個活口,要是找到背后指使者,我一定拆了他的骨頭!”
許元嘴角一抽,心想:沒有殺他可不是因為知道現(xiàn)在有這檔子事,要是能夠知道的,那不是會算的,就是神了!不過想想,自己幸好沒有把那人殺了!
長孫琴上前,許元一把牽住了她的小手,在前面走著,張一信后面緊緊跟著。
路上,還不時的以此笑道:“許元兄,你不在宗門的這些ri子,知道琴兒姐是有多么想你嗎,可謂茶不思飯不想,我們看著都心疼啊!”
長孫琴一聽,兩邊臉頰瞬時浮上兩朵紅暈,而許元卻是轉過頭來,瞪了張一信一眼,他可知道長孫琴的臉薄,這時說這個,可沒挑準時間,而抓著長孫琴的那只手,卻是悄然的握緊了一點。
林家之大,在客房內相躥,就有一段時間,不過幾人速度飛快,很快就臨近了許元在林家的住處。
不遠,張一信問道:“許元兄,來刺殺我的是一個人修化銅境三重的武者,要不是有其余師兄前來幫忙,可能還真被那人給斬了,現(xiàn)在我就奇怪,到底是誰派來的這些人呢?”
許元搖頭回道:“我不知道,來我房間的只是一個人修化銅境二重武者,想到琴兒可能會有危險,才把他打暈過去,琴兒的房間,與你一樣,同是化銅境三重武者,我也好奇,誰有這等本事號召幾個如此強者?!?br/>
沒說幾句,便是來到了許元原本的住房,卻使張一信連同長孫琴都是目瞪口呆。
“許元…許元兄,這是你搞的動靜?”
眼前住房雖是可以看到里面的家具,卻是破爛不堪,被之前許元一擊給震動倒塌,目前只剩下一塊廢墟之地一般。
許元憨笑一聲,撓了撓后腦勺,道:“之前下手沒有顧忌那么多,那人躲過后,就成這個樣子了,好了,不要說了,我們進去看看?!?br/>
被打爛的房屋,有一側還是稍稍安逸,在許元抬腳往那邊走去,卻是聽見眼前一聲聲響,接著冒出一個人影,急竄竄的就要離去,轉過那片無損的墻壁后,看到許元與張一信三人,同樣一愣。
張一信皺眉道:“長山哥,你怎么在這?”
眼前走出的人,便是伍長山,反應過來后,抿嘴一笑,道:“原來你們都沒事,剛才聽到許元這里發(fā)出這聲響,忙跑來看看,沒見著人,現(xiàn)在看到你,那就放心了,對了,晚上是怎么回事?”
“我們怎么知道,差些丟掉xing命,現(xiàn)在在尋找背后指使者,你讓開,我去里面看看,那個人還在不在?!?br/>
張一信說完,就繞過伍長山,yu往里端走去,倒是伍長山一臉狐疑:“背后指使者?里面有人?我剛才就從里面出來,可沒見有人呀!”
伍長山臉上無辜的樣子,煞有其事。
而張一信卻也走了進去,在里面左三圈右三圈的看了個遍,隨后詫異的走出,沖許元聳聳肩膀:“許元兄,里面沒人,你確定那人在這里面?”
許元瞇起雙眼,確定道:“剛才的確是把那人打暈在里面,我還能騙你不成,里面真沒有?”
張一信頭腦一轉,沒有回答,而是轉身走向伍長山,然后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怒目圓瞪,猙獰之極,喝到:“伍長山!是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