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華吃了一驚,忍不住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尖銳。
“恐怕你姐姐嫁過去也只能做妾,她不過是一個小小師爺?shù)呐畠?。言子毅再落魄,也是世家公子,怎么會娶這樣一個身份低微之人做妻子?”
聽著于華的分析,沈月影才恍然。
怪不得她這位嫡姐還要去勾搭于華,原來她的好出路只是做妾室。
若是于華能中狀元,她可就是正經(jīng)的狀元夫人,當(dāng)然要兩頭抓。
“原來如此,她不甘做妾,自然要是做正經(jīng)的于夫人?!?br/>
“我的夫人只能是你?!?br/>
于華認(rèn)真地說,語氣堅定。
沈月影勾起唇角,往他懷中靠了靠,抱住了這個男人。
“相公,遇上你,還真是我一生之幸?!?br/>
于華將沈月影抱緊,忍不住親了她一口,有些害羞地說:“娘子,我也是?!?br/>
這個時候,蘇氏正走了出來,撞見這幕,急忙捂住了眼睛。
“哎喲,大白天的在這卿卿我我,也不怕被人看見?!?br/>
饒是沈月影臉皮厚,也不由老臉一紅,急忙從他懷抱中鉆出來。
“二嫂,我們只是,只是……”
她解釋了半天,也沒找個好理由。
蘇氏捂著唇笑了起來,接了一句。
“你們只是太恩愛了,嘻嘻!”
回到家中,于母正在熬藥,一股子苦澀的中藥味飄揚整個院子。
沈月影扇了扇,被中藥的味道熏得有些受不了。
她關(guān)切地問:“娘,你這是熬的什么藥?可是生病了?”
于母拿著扇子,聞言露出一個慈愛的笑容,用頗富有意味的眼神望著她。
“不是我生了病,是給華兒喝的?!?br/>
“???相公生了?。靠勺蛞共皇呛煤玫膯??”
沈月影更加納悶了,詫異地問了一句。
于母沉默了一下,似乎想著該怎么說,臉上卻露出喜氣洋洋的笑容。
“沒生病,這是滋補的藥?!?br/>
“???滋補的藥?”
沈月影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什么滋補的藥?
于華以前裝的身體不好,也沒吃藥。
畢竟是藥三分毒。
好端端的,又吃什么藥?
蘇氏聞言笑了起來,捂住了唇。
“娘,三弟和影兒恩愛著了,大白天也在卿卿我我,你這補藥就不需要了吧?”
聽了這話,沈月影才慢慢反應(yīng)過來。
補藥?補什么的?
難不成是……
她刷的一下紅了臉,搖了搖頭。
“娘,相公不需要!”
“哈哈……”
于母和蘇氏不由笑了起來。
最后,這碗補藥進(jìn)了二哥于寧的肚子。
畢竟大嫂還懷孕,他們又拒絕了,不就剩下了二哥嗎?
蘇氏沒料到這碗湯藥歸了自家相公,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種事情也不好直接說出來。
沈月影捂住唇,也學(xué)著蘇氏的模樣,笑道:“二嫂和二哥也恩愛著了?!?br/>
蘇氏一陣臉紅,甩了甩手絹。
“你這丫頭!”
桌上的男人被這一出對話搞得莫名其妙。
等吃晚飯,各自回房歇息,沈月影望著蘇氏一陣偷笑。
于華忍不住問了一句:“影兒,你笑什么?”
沈月影將事情一說,見于華的臉又緋紅一遍。
嘖,這男人還是這樣,真容易害羞!
她忍不住勾住他的下巴,踮起腳尖,將面容湊近,調(diào)侃了一句:“相公,若不是我拒絕,那補藥可就是你喝的?!?br/>
于華來一陣害羞,看著沈月影嬌俏的容顏,忍不住吻住了她的唇,將人摟在懷中。
淡淡的月光下,兩人相擁而吻,一陣濃濃的桂花香味飄來,讓人心曠神怡。
于母躲在桂花樹后,見兩人這般恩愛,滿意地點了點頭。
“果然,不需要,不需要,是我想多了?!?br/>
說完,她笑著轉(zhuǎn)身離開,覺得自己很快就能抱上孫子了!
次日,沈月影正在店中畫新的刺繡花樣,就見玉蘭怒氣沖沖地跑了過來,眼角還含著淚水。
“這是怎么了?”
沈月影吃了一驚。
玉蘭倚靠在朱紅色的柜臺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那個沒良心的,把沈月盈接到他府上,還把我趕了出去!”
沈月影有些無語,一時不知道該做出什么神情。
看來沈月盈這狐媚手段比身為花魁的玉蘭還比較厲害!
“男人是靠不住的。玉蘭,言將軍十分花心,對你不是真心的,你應(yīng)該趁早做打算。”
聽了這話,玉蘭抬起頭,炯炯有神地望向沈月影。
“那是言將軍還未看清沈月盈的真實面目!月影,你也仇恨這個姐姐吧,你幫幫我!”
她突然抓住沈月影的手,目光帶著幾分瘋狂。
沈月影有些被嚇到,縮回了手。
她皺起眉頭,懷疑玉蘭是要利用她。
于是,她試探地問了一句。
“這……我能幫你什么?”
“月影,你只要幫我揭穿沈月盈的真面目,我就幫你躲過胡家的劫難?!?br/>
玉蘭突地笑了起來,想到自己的籌碼,又恢復(fù)了從容。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胡家的劫難?他還沒收手?”
沈月影吃了一驚,想到這個胡家頓時有些頭疼。
當(dāng)時,她和于華都得罪死了胡家,害得胡家少爺流放,胡家因此受了不小的損失,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而當(dāng)朝皇后還因為此事受了牽連,治了一個御下不嚴(yán)的罪名。
胡家對他們頗為怨恨,從前還出了不少手段搞她的鋪子。
等她搬到這邊來,還以為能擺脫胡家,哪里知道他們居然還準(zhǔn)備了致命一擊。
“胡家準(zhǔn)備了什么手段對付我?”
她詢問了一句,胡家如今夾著尾巴做人,做事都是暗地的,手段還算溫和,并未和她直接對上。
而玉蘭在其中周旋,還想討好于華。
這手段還能化解,恐怕他們也怕她不管不顧鬧大!
玉蘭這倒是氣定神閑,微微一笑。
“你不是已經(jīng)和他們的走.狗對上了嗎?”
“那步庭軒本來應(yīng)該是你租的,怎么就突然改了價,成了別人的?還給你樹立了一個對手?”
沈月影倒吸了一口涼氣,未料到胡家居然無處不在,在暗地中對付她。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現(xiàn)在你還和他們合作?”
她狐疑地問,總覺得玉蘭這個消息來源來得太簡單,像是特地送上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