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牙山脈,太歲出世洞內(nèi)。
面對不停外泄靈力的太歲,眾人自然是不留情面的施展出自己的平生所學,箭矢、拳氣、掌風、劍刃……盡皆傾瀉于太歲身上。
眾多靈力匯聚一起,使得洞內(nèi)空氣都變得無比躁動,那太歲被此重擊,背部幾塊血晶不停地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原本無堅不摧的皮膚此刻在眾人的猛擊下,也開始留下了種種傷痕!
衛(wèi)鈺興奮道:“古書云,太歲之背間血晶,其閃爍之時,則是太歲虛弱之際??磥砦覀兊墓糸_始奏效了。”
岳山等人見狀大喜,道:“那就再狠狠招呼他吧!”岳山根本沒有管自己受傷的腿部與手臂,全力凝聚靈力攻擊。
但這樣樂觀的情況并沒有持續(xù)多久,眼尖的洺南發(fā)現(xiàn)太歲的眼神不對勁,原本無神的目光猛然兇光大盛,背部血晶同樣散發(fā)出耀眼光芒。
“小心,后退!”
但剩下物人中的另外兩人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太歲身上爆發(fā)出的氣勢震飛了,身體重重撞擊在石墻之上,直感覺氣血翻涌,一口鮮血便從口中吐出。
“可惡!”
“你們看,它……好像……在變……”
那太歲開始本是一巨獅形象,但此刻血光消失直露出另一番模樣。
現(xiàn)在的太歲應該稱之為巨蛇要貼切一些,巨蛇體型極為龐大,通體黝黑,黝黑之中,還繪有一條條斑斕得紋路,看上去頗為奇異。
在巨蛇得身體兩側,竟然還生有八只血中帶黑得翅膀,而且在它得腦袋上,也是生有一支血色的螺旋紋尖角,淡淡血芒,在角尖處閃爍著,顯然是隱有劇毒。
淡淡得斑斕紋路在頭顱位置處,模糊得勾勒出一個像極了皇冠模樣。三角形瞳孔中,也并非是獸性,反倒是充斥著一股宛如人類版得精明狡詐。
“這是怎么回事?”洺南失聲問道。
衛(wèi)鈺不由吞了口唾沫,道:“傳說太歲本是獅樣,但當血晶閃耀而靈力大損之時,便會產(chǎn)生異變!古書稱其為犯太歲!”
“哈哈哈,沒想到白龍閣的后生也不全是廢物嘛,居然還有人活著。”
只聽得后方傳來奸笑之聲,幾人紛紛扭頭看去,便是那陳垚宏與黃真以及一眾尸兵!
那陳垚宏率先說道:“太歲居然沒能把你們?nèi)繗⑺?,倒也難得。嘿嘿?!?br/>
“咦?”幾人瞬間納悶,剛才與太歲苦斗的不正是那陳垚宏嗎?怎么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還似乎沒怎么受傷?
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這陳垚宏似乎又是敵人了!
“等我將太歲收服,每年清明我會給你們上香的。哈哈哈!”陳垚宏笑道。
“吼!”但卻是沒等其笑完,那已化作黑蛇的太歲朝著陳垚宏巨聲咆哮,殺氣盡漏,三角眼瞳陰冷地盯著陳垚宏,蛇信不停吐出,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出手攻擊。
黃真不解,道:“怎么感覺太歲想要攻擊你呢?”
“我也不知,前幾次可沒發(fā)生這樣的情況。先靜觀其變?!?br/>
洞內(nèi),三股凝神境級別地氣勢,彌漫空間。周圍地空間,都似乎在此刻,略微有些顫抖了起來。洞中一些脆弱的碎石被暴虐地氣勢撕扯得粉碎。
衛(wèi)鈺、岳山幾人都在這四股互相糾纏地浩蕩氣勢下,不斷地輕微顫抖著,那股恐怖地壓迫力,讓得人猶如身負千斤重石,呼吸都是略微有些沉重了起來。
但很快這僵局便被打破了,如此場面根本沒人注意到那躲在一處變化成石塊的林凡。
“喝!老賊!”
林凡猛然恢復真身,閃現(xiàn)至那黃真身后,將剛才一直都在凝聚的雷電靈力盡數(shù)移動到手上的草薙劍上。草薙劍被附著了雷電,威力自然是增強了不少!
黃真根本沒有防備,林凡一擊便將草薙劍刺進了其腹部中。
“什么???”
“怎么?”
眾人皆大驚,另一邊的陳垚宏也是大駭,剛才進陣時,分明就只有五人,沒想到這林凡居然一直都躲在暗處!
“可惡!”黃真被林凡重傷腹部,鮮血瞬間便從其傷口流出。
而經(jīng)林凡這一變數(shù)出現(xiàn),那蓄勢待發(fā)的太歲瞬間便撲向了戒心全無的陳垚宏。
身后八翼齊齊振動,龐大地身軀瞬間出現(xiàn)在陳垚宏飛行地路途之上。
蛇尾猛地一甩,其上所蘊含地恐怖力量,竟然是讓得空間都出現(xiàn)了許些扭曲之感。
察覺到蛇尾力量地恐怖,陳垚宏臉色微變,不敢硬接。身體急速扭轉,將之閃避了開去。
“該死地!黃真,動手!啟動尸兵?!标悎惡甑吐暳R了一句,身體在躲避著太歲地輪番攻擊時,偏頭對著黃真大喊道。
“靠!老子也在忙呢!”黃真被林凡重傷后,林凡趁機亮出千鳥,瘋狂地追擊著。
“幫我擋住他一會!”黃真臉色凝重地低喝了一句,雙手結出印結,袖袍輕顫。
一股寒氣猛地自其體內(nèi)暴涌而出,轉瞬間。這片洞中天地,便是完全被寒氣所繚繞著。
由于寒氣地加劇,洞內(nèi)居然有絲絲雪花開始飄落。再過得片刻,狂風嗚嘯,雪花急速凝聚成雪白地冰刃,一縷狂風逐漸成漩渦狀,驟然擴散。
半晌后。居然擴張到了十多米寬敞。
狂風嗚嘯著,一道道鋒利地冰刃投射進入其中。轉瞬間,一個外表被覆蓋著鋒利冰刃地白色龍卷風暴,便是憑空出現(xiàn)在林凡面前。
憑借自身之力,構建出如此兇悍地冰刃風暴。即使是以白龍閣中大多長老的實力,也不會如此簡單。
林凡額頭之上也不由得浮現(xiàn)了許些細密地冷汗。
“林凡。閃開!”
一旁的衛(wèi)鈺低喝了一聲,忙著提醒道。
望著那迅速退閃到一邊的陳垚宏與緊追不舍的太歲,黃真袖袍一揮,那一眾尸兵變齊刷刷朝著太歲圍去,同時龐大的冰刃風暴,便時帶著尖銳地破風聲響,嗚嘯著對著太歲席卷而去。
“看來現(xiàn)在先把太歲制服,才能繼續(xù)料理那小子了?!闭f時,又是一涌鮮血從腹部流出滴在了地面上,黃真朝陳垚宏說道。
望著那暴卷而來地冰刃風暴,與一眾尸兵,太歲霸氣巨吼一聲,巨大頭顱一擺,血色的火焰,忽然自其體內(nèi)暴涌而出,然后源源不斷地輸送出來,最后在其頭頂上空處,凝聚成了一個體型同樣龐大地血色能量血蛇。
而后巨尾猛地一甩,那完全由詭異地血色火焰所凝聚而出地血蛇,猛地暴射而出,夾雜著一股近乎恐怖地勁氣,狠狠地撞上了那白色地冰刃風暴。
在相撞地那一刻,兩者接觸地空間處,似乎都是被震裂開了絲絲細小地黑色裂縫。
“嘭!”
一白一黑兩種恐怖地能量,互相僵持了片刻時間,便是在這狹窄的洞內(nèi)轟然爆炸開來。
劇烈地能量爆炸聲,即使是相隔千米距離,依然能夠隱隱聽見。
爆炸地瞬間,一圈能量漣漪從爆炸處擴散開來,將陳垚宏、黃真以及太歲,同時震得急速后退。
“可惡,真TM晦氣,這太歲怎么失控了?”望著那臉龐浮現(xiàn)許些冷汗地黃真,陳垚宏氣的臉都紅了。
“千鳥銳槍!”
林凡又是在陳垚宏兩人與那太歲狠斗時,乘機偷偷一發(fā)千鳥銳槍偷襲,不過有了上次的教訓,兩人可不會傻到犯第二次,這次林凡的千鳥銳槍倒是偷襲失敗。
“哎呀,沒打中!”林凡無奈地調(diào)侃道。
黃真手碰到腹部的傷口,便感動鉆心之疼,又看了看手中鮮血,轉頭狠狠地盯著林凡,目光之寒,不由讓得林凡直打一哆嗦。
但還未來得及管林凡,太歲又是朝著兩人攻去。
林凡見兩人被太歲纏住,來到衛(wèi)鈺等人面前,道:“快走,不然他們騰出手來,我們可不妙了。”
衛(wèi)鈺剛想問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事態(tài)緊急便沒有多問。
倒是洺南果斷,見陳垚宏進來位置原本封閉的石洞居然多了一道門,立馬縱身而去。岳山見狀自然是緊隨其后。
“救……我……救……我……”
林凡剛想快速離開這是非之地,便聽得先前被太歲血氣傷到的兩人,見兩人還有一絲活氣,林凡向著洞口的腳步停緩了下來。
“救我……”
林凡心中暗罵自己一聲窩囊、不夠狠心,無奈搖頭,自己終究還是如此善心,但手剛拉住那人手時,黃真一擊重拳朝著林凡猛揮過來。
見狀一滴冷汗從林凡額頭上流出,該死!怎會如此之快!
林凡望向太歲那里,那陳垚宏不知使出何種神通,似一種封印法術般,太歲那那巨大地三角瞳孔卻是猛地一縮,渾身漆黑地鱗片,忽然詭異地緊縮了起來。
一層淡淡地黑色奇異油漬,從鱗片之下滲透而出,迅速將其,龐大地身體包裹在其中。
而在其龐大身體地腰部位置,陳垚宏的身形忽然閃現(xiàn)而出,拳頭猛然緊握,夾雜著一股惡風勁氣,猶如崩雷一般,狠狠地砸了下去。
在這一刻,那寬大地黑色袖袍,似乎都是變得猶如鋼鐵般堅硬了起來。
“嘭!”
陳垚宏的拳頭重重地砸在太歲地身體之上,可陳垚宏的臉色,卻是變得極為難看了起來。因為,在他的感知中,太歲此時的身體,忽然變得猶如那滑膩膩地泥鰍一般。拳頭砸了上去,可最后竟然是貼著其身體表面上地那層油膩薄膜,飄飛了出去。
導致陳垚宏的一擊大部分被泄力于空氣中。
“臭小子,待我將你擒住,定叫你生不如死!”
黃真暴聲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