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啊,我們不舍得花錢,不代表別人不舍得花錢,這個世界上有錢的人多的去了,你去不去?你如果去的話,我和慕寧說一聲?!?br/>
“去去去,當(dāng)然去,正好我兒子閨女要上學(xué)去了,我在家閑著也沒事?!?br/>
她當(dāng)然要去了,賣衣服竟然這么賺錢,她倒要看看是怎么做的。
等她學(xué)會了,就也自己去做著往外賣,她的手藝比慕寧還好,到時候一天賺好幾百就是她的了。
果然人多力量大,招了這些軍嫂幾天而已,她們都很聰明,把慕寧交給她們的工序,都學(xué)的七七八八了。
慕寧看到出的成品衣服不少了,準(zhǔn)備去找經(jīng)銷商,把這些衣服往外銷售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鐵蛋媽帶著王愛蓮走了過來,對慕寧說道:“慕同志,王愛蓮說她也在家閑著沒事,想來我們這里工作,愛蓮的手很巧的,是我們家屬院有名的巧媳婦?!?br/>
一旁的王愛蓮聽到鐵蛋媽這樣說,像是生怕慕寧不要她似的,急忙的點頭如搗蒜。
“是的慕同志,之前我們多有誤會,你可不要因為我那些話,不要我啊,你放心,如果你給了我這份工作,我一定會好好干,不會辜負(fù)你期望的?!?br/>
慕寧看了一眼王大娟,王大娟給慕寧搖了搖頭,慕寧想了想,對王愛蓮說道:“今天太晚了,我和我們廠的經(jīng)理王大娟同志商量一下,明天再給你答復(fù)。”
王愛蓮聽到慕寧這樣說,頓時不滿了,慕寧這話是什么意思?
要就要,不要就不要,什么叫和王大娟那個賤人商量一下,明天再給她通知。
該不會是不想要她,想找個理由把她支走吧?
“哎呀慕同志,晚什么呢?現(xiàn)在才下午三點,你是這個廠的老板,要不要我,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問王大娟干什么?”
說著王愛蓮頓了一下,陰陽怪氣的說道:“該不會是你不想要我,找出的理由吧?”
“確實是不想要你,還有就是,我不在這個廠里,所有的大小事務(wù)都?xì)w王大娟同志安排?!?br/>
“你……你……你憑什么不要我?你要其他軍嫂不要我,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嗎?”
“就憑我是這個服裝廠的老板,我就有資格不要你,至于為什么不要你,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br/>
“你,你給我等著……”
王愛蓮氣的跺腳離開了,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慕寧那個賤人,膽子那么大,竟然敢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讓她下不來臺。
等著吧,只要有她王愛蓮在這個家屬院一天,就絕不讓慕寧有一天的好日子過。
王愛蓮這邊剛走,服裝廠又恢復(fù)了機器工作的嘈雜。
慕寧拿著一個記事本,上面有那天在廟會上,要了她衣服的小伙子電話。
那個小伙子說他是南方的,家里是服裝批發(fā)的,看到慕寧做的衣服時髦舒服,南方那邊還沒有這種樣式,想和慕寧合作一番。
但當(dāng)時慕寧手中的貨源有限,那個男同志就告訴慕寧,想要賺大錢,還是得招兵買馬,
這也是慕寧為什么在廟會結(jié)束以后,這么快決定招人買機器的原因。
那個男同志還說不急,這是他的電話,只要她有貨源,隨時可以聯(lián)系他。
他隨時可以將她做的衣服全部收購,且價格不低于她賣的市場價。
慕寧這才知道,他家做的服裝批發(fā),不僅對接南方,更對接國外。
慕寧想著今天和這個男同志談一下合作。
她先是去了家屬院的電話亭,撥通了那個男同志的電話。
剛一撥通,電話那邊響起了那個男同志磁性低沉的聲音。
“你好,你是?”
“你好,我是五月端午在廟會賣衣服的慕寧,您當(dāng)時給我留了電話號碼的。”
那邊的男人停頓三四秒以后,對慕寧說道:“原來是慕同志,真是稀奇,你是想好要和我合作了嗎?”
“是的,你說的對,想要賺大錢,單靠我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那天過后,我就買了機器,招了人,這幾天又做了很多新樣式的衣服,想要讓你瞧看一番?!?br/>
“好啊,那我們就在國營飯店見一下吧,邊吃邊聊?!?br/>
“好?!?br/>
慕寧和王大娟交代了一番后,便拿著新款的男式衣服和女式衣服,去了國營飯店。
她去到的時候,那個男同志已經(jīng)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頭發(fā)留著時下流行的三七分,帶著一個金絲銀款的眼睛。
清雋柔和的臉龐給人溫和平易近人的感覺,但同時他的身上,又有著貴公子舉手投足的優(yōu)雅,讓人不由自主的生出怯弱,不敢接近。
慕寧過去的時候,他正在拿著菜單瞧看,明明是簡簡單單的菜單,落在他的手里,竟然別有一番滋味。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于專注,瞧看菜單的男人察覺到了什么,緩緩的抬起眼眸,就這樣觸不及防的和慕寧對視到了一起。
他的眼睛是有些偏細(xì)長的杏眸,內(nèi)勾外翹,鴉羽般的細(xì)睫濃密纖長,瞳孔是褐色但卻異常的柔和平靜。
“慕同志?!?br/>
他主動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慕寧握了上去,碰了一下后,慕寧趕忙將手收了回去。
“你好同志,我還不知道您貴姓?”
說來也搞笑,慕寧跑來和這個男人合作,卻連這個男人叫什么都不清楚。
那個男人溫和的笑了笑,輕聲說道:“實在抱歉慕同志,慕同志太漂亮了,我一緊張就忘了做自我介紹了,我姓季,四季的,命為論,論語的論。”
他說話的時候,看著慕寧的眼睛,像月牙彎彎般微微瞇起,瞳孔也帶著柔和的笑意。
這讓慕寧對他的第一印象愈發(fā)的好了起來。
之前年輕不懂事,喜歡冷酷高傲的,現(xiàn)在吃了苦,才發(fā)現(xiàn)男人情緒穩(wěn)定,溫柔紳士的更討人喜歡。
“季同志,您看一下這是我最近設(shè)計的新款系列。”
季論將慕寧手中的衣服接過,看了一番,柔和的眼眸中劃過一絲驚艷。
“慕同志,這都是你自己設(shè)計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