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和護(hù)士想要幫照顧凌傲宇,可是金鈴忙前忙后,根本不允許他們插手,無奈說道:“金小姐,病人需要無菌環(huán)境,您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我們得將房間消毒,給病人換上新的無菌病號服,之后您要是想進(jìn)來,.不過,您最好還是少進(jìn)來,畢竟,進(jìn)來一次,就會多帶進(jìn)來一些病菌。”
金鈴尷尬地瞪了護(hù)士一眼,只好出去了?!版虄海业萌タ纯次野?,晚上就不過來了。你一個人可以嗎?”慕雨辰問道。
“我一個人沒事的,這里的醫(yī)生和護(hù)士都挺好的,你去吧,記得幫我向伯父問好,我出院了就去看看他?!辨虄夯氐?。
“嗯,那你乖乖的躺著,不許亂跑,外面人多細(xì)菌多,也別偷著借手機(jī)打電話,不然我回來發(fā)現(xiàn)會懲罰你的!”慕雨辰嚇唬她道。
“哦,知道啦!”嫣兒淡淡道。
慕雨辰便摸了摸她的臉,“小樣兒,盡犯倔,我這是為你好!”興許是中午佯裝和她搞曖昧搞出興致來了,他竟然覺得她這副傲嬌的樣子很是可愛,便當(dāng)真調(diào)戲起她來,像是他當(dāng)真如此疼惜她,和她如此親密。
監(jiān)獄里,慕雨辰看著方桌那頭的父親,好一陣心酸。父親又瘦了,白頭發(fā)又多了好多。
“爸,兒子不孝,好長時間都沒來看你了!”
“沒事,來了就好?!?br/>
“爸,你放心,等我將本該屬于我們父子倆的東西都奪回來,我會想辦法幫您減刑,讓您早點出來,我會好好照顧您?!?br/>
慕北峰很是安慰,“好兒子,好兒子,爸爸相信你!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爸爸,反倒是你一個人在外邊,一切要小心,千萬別讓想害你的人抓住把柄。也不用太急,一切以你的安全為上。要注意身體,好好照顧自己。兒子,經(jīng)歷了這么多,爸爸也算開得開了,如今,對爸爸來說,真的沒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只有你好,爸爸在這里才能安心。真心希望你能開心,爸爸好久都沒見你笑過了?!?br/>
笑?他還會笑嗎?慕雨辰在心里問自己。
不過,為了讓父親安心,他還是彎起了嘴角。迷迷糊糊間,凌傲宇感覺有人在喂他吃東西,很甜,很香。胃里已經(jīng)太久沒有食物造訪,他渴望至極。不用睜開眼睛就能吃掉很多。
誰在喂他呢?“嫣兒,是你嗎?”他想都沒想,便脫口問道。
他感覺到碰到嘴邊的勺子一頓,然后聽見碗被放在了桌上,聲音不小,然后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便是開門又關(guān)門的聲音。
他來不及思考,便又睡了過去。
夢里,他看見嫣兒用刀劃破了手腕,躺進(jìn)了浴缸里,血水漸漸彌漫她的身軀。他拼命地呼喊,拼命地掙扎,想要去救她,可是他就是到不了她的身旁。等到他終于掙脫束縛,來到她的身邊,她卻已經(jīng)只剩最后一口氣了。她望著他,眼睛里是至死不休的憤恨:“凌傲宇,你欠我的,永遠(yuǎn)也還不了。你這輩子都會活在愧疚和痛苦當(dāng)中,活該你活在愧疚和痛苦當(dāng)中?!貉?文*言*情*首*發(fā)』”然后閉上了眼睛。
他大喊:“不要,嫣兒,別對我這么狠心,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凌傲宇從夢中驚醒。
呆坐了片刻,回想起白天發(fā)生的一切,心又開始如凌遲般地痛起來。不,他要走,他得離開這里,離開這個充滿了他和她的回憶,卻已經(jīng)不再屬于他的房子,離開這個有她就不能有他,已經(jīng)沒有他容身之處的城市。
正好,床邊的小柜子上有部手機(jī),他毫不猶豫地拿起它,訂了一張最快飛往洛杉磯的機(jī)票。他唯一可以去的地方,市最大的夜總會里,慕雨辰喝得爛醉,不停地問身邊的美女:“我笑得開心嗎?我笑得開心嗎?”
“開心,開心,大帥哥,有我們陪你,你自然開心。還有更開心的,你要不要???”
慕雨辰一把攬過她:“是的,有你在,我自然開心!”
美女立即興奮得貼上來欲印上紅唇,慕雨辰卻偏過頭猛灌了一口酒:“我當(dāng)然開心,凌傲宇已經(jīng)被我打敗了,等他滾出國,于嫣兒那個蠢貨,我分分鐘就能搞定。到時候,傲世是我的,新宇也能收回來,我的財產(chǎn)全部都能拿回來,還有凌傲宇所有的財產(chǎn),都是我的。我就要成功了,我當(dāng)然開心。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狂笑著,心里卻在一遍遍的問自己:我還有什么不開心的,我到底還有什么不開心的,為什么心里就是這么空洞,為什么還是這么煩躁,為什么為什么?
最后,他狂躁地摔碎了酒杯。
嚇得身邊的美女趕緊退后了一步,一直守在身邊的阿忠也不明白老板為何從監(jiān)獄出來后就如此反常,此刻見老板發(fā)狂,更加疑惑,上前扶住他。
恰好手機(jī)響了一聲,是航空局那邊自己人發(fā)來的消息,說凌傲宇已經(jīng)訂了兩個小時候飛往洛杉磯的機(jī)票。
阿忠連忙告訴老板這個好消息,也許老板就會開心了。
慕雨辰聽了,倒真的哈哈大笑了幾聲,不過阿忠覺得,老板的笑聲聽起來比哭還難受。
這時候,手機(jī)又響了,是女友lisa打來的電話,他走開了幾步,接起,心里直呼糟糕。
“阿忠,你在哪兒?”
“我在xx夜總會。”老實的阿忠找不到借口讓lisa不懷疑自己還在老板手底下做事,可是又不敢撒謊,只好實話實說。
“什么?好啊,你居然也學(xué)會臭男人那一套了啊。本是看著你老實憨厚才選你當(dāng)男朋友,沒想到你居然也……我算是明白了,這天底下的男人都一個樣!”
阿忠急了,“不是,不是,我老板在這兒!”沒辦法,女朋友更重要,他只好把老板供了出來。
“老板,老板,你這木頭心里就只有老板。都跟你說了,慕雨辰不是什么好東西,你跟著他,不會有好下場的。聽說他現(xiàn)在也破產(chǎn)了,家產(chǎn)也快敗光了,也沒錢給你了,你跟著他圖啥?”lisa憤怒道。
“老板說了,等他奪回了傲世,收回了新宇,就封我做總經(jīng)理,還給我股份……”
“什么?奪回傲世,慕雨辰居然在打傲世的主意!那是不是嫣兒和凌傲宇失蹤,還有傲世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都是他干的?”lisa很聰明,一下就猜出了這么多。
阿忠立刻打嘴,很自己說漏了。
“天哪,這是犯法的。阿忠,你怎么這么蠢吶,慕雨辰這樣做是違法要坐牢的,到時候他被抓了,你就是第一個被他拉出來頂罪的呀!”lisa著急說道。
“不會吧……”阿忠有些怕了。
“哪里不會,是肯定會。他當(dāng)初和秦小語離婚的時候,秦小語的下場你不記得了嗎?這還是你告訴我的。他對她老婆都能那樣絕情,何況是你這個小嘍啰。好了,不說了,你現(xiàn)在離慕雨辰遠(yuǎn)一點,最好趁機(jī)出來。我就在xx夜總會附近,我馬上去找你?!?br/>
lisa找到阿忠,便攔了輛計程車,帶著他走了。
一路上,lisa各種威逼加利誘,才讓阿忠把慕雨辰坑害凌傲宇和嫣兒的事情講清楚。越聽便越是心驚,“慕雨辰這個狼心狗肺的,他怎能如此心狠。這么說,嫣兒現(xiàn)在在一醫(yī)了。司機(jī)師傅,麻煩往一醫(yī)開?!?br/>
“l(fā)isa,我這算是背叛老板了,他要是找我的麻煩怎么辦啊?”阿忠擔(dān)憂道。
“放心吧,慕雨辰也就只會耍這些陰毒的伎倆,其實也沒多大本事。邪不勝正,他很快就會遭到報應(yīng)的。我這就去告訴嫣兒實情,之后我們就回g市去吧,我也不想再在光祁電子呆下去了。回去我們開個小店子吧,做點皮包生意,我已經(jīng)有初步想法了?!眑isa說道。
“嗯,好?!卑⒅液┖竦男ζ饋怼?br/>
“你阿,就是憨厚忠誠這點不好,總是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這才會被慕雨辰拿著當(dāng)槍使。可是呢,你也就憨厚忠誠這點好,永遠(yuǎn)最信我,最聽我的話?!眑isa戳了戳阿忠的額頭道。
“是啊是啊,我永遠(yuǎn)最聽你的話!”阿忠笑得更加憨厚了。嫣兒精神已經(jīng)好了很多,不再吃了就想睡,睡醒了就想吃。慕雨辰走后,她便躺在床上翻來翻去。越來越想爸媽,越來越想凌傲宇。
他是真的氣極不要她了嗎?還是像以前一樣,她走了就立即找她,謀劃著再用什么辦法將她綁在身邊。可是,為什么他還沒找到她呢?他不是很有本事的嘛,找她應(yīng)該很容易的嘛。
是了,他肯定已經(jīng)放棄她,不要她了。不然,他若還想要他,應(yīng)該會想到要去她的小房子,看到那一大攤血,再順藤摸瓜,一家醫(yī)院一家醫(yī)院的搜,老早就應(yīng)該找到了。他定是沒有去她的小房子找她。(她不知道的是,慕雨辰在確定她沒有生命危險后便去鎖了她的房子,還貼上了封條,告訴房東她已經(jīng)退房了。阿義找到那兒去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門上大大的封條。)
是了,他也有自己的尊嚴(yán),他也是個很驕傲的人。換作別人,早受不了她一次次拒絕,一次次離開了。再回想一下她離開之前,她和凌傲宇吵架的前幾天,凌傲宇就已經(jīng)表現(xiàn)得很明顯了,他不在乎她了,自己去釣魚都不愿搭理她。還有,他好像喜歡金鈴。是了,她就是因為受不了金鈴親他她才會失控發(fā)狂,才會對他做出……那種事!
之后自己會默默離開,除了進(jìn)一步確定他騙她,何嘗沒有嫉妒金鈴,怨恨他已經(jīng)和金鈴在一起,卻說什么“她愛他”的心思在里面。
她默默想著,越想越沮喪,越想越難過,越想越是想要有個手機(jī)能打電話給凌傲宇,想聽他的聲音,就算他真不要她了,她痛也能痛得痛快些。興許,聽到她差點死掉了,他就會心軟了,就會馬上來見他了。
她知道,他最心軟了。以前罵他打他,在他面前耀武揚(yáng)威,他都舍不得動她一下的。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她已經(jīng)下了地,出了病房。恰好門外慕雨辰的手下耐不住瞌睡歪在休息椅上睡著了,她才沒被逮住,然后被押回病房。好在,她還知道要走遠(yuǎn)點兒借手機(jī),便下到了二樓。看見了一個護(hù)士,便向她借手機(jī)。剛準(zhǔn)備撥號碼,卻聽到有人叫她。
“嫣兒小姐,嫣兒小姐,你怎么在這兒?”
嫣兒轉(zhuǎn)身,便看到鐘叔還有凌宅里的兩個傭人快速朝她走過來。
“鐘叔,你怎么也在這兒,是生病了嗎?怎么樣,沒事兒吧!”
鐘叔卻沒心情回答,他抓住嫣兒的手,急道:“嫣兒小姐,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哪,我們少爺對你這么好,你怎么能這么對他呀!少爺呢,少爺是不是被你……”說著,便哭起來。
嫣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見鐘叔這個樣子,也著急:“怎么了,凌傲宇怎么了,他出事了嗎?他出事住院了?快帶我去看他!”
鐘叔見她如此緊張凌傲宇,便疑惑道:“繼承傲世所有股份和少爺所有財產(chǎn),將少爺開除出傲世的消息不是你發(fā)布的嗎?”
“怎么可能?我這么會發(fā)布這種消息呢!”嫣兒震驚道。
“不是你,那會是誰?哎喲,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在凌家守了一輩子,一把老骨頭了,臨了了卻發(fā)生這樣的事,少爺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該如何向老爺交代啊。只怕老爺知道了,也會挺不住啊……”
鐘叔有些激動站不穩(wěn),嫣兒不得不幫著傭人攙扶著他,“鐘叔,你別急。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慢慢說清楚好嗎?”
鐘叔這才順了順氣,將怎樣發(fā)現(xiàn)她走了,凌傲宇如何失蹤了,大家如何找他們,今天上午傲世發(fā)生的事情一一說清楚,兩個傭人也是不是地幫忙補(bǔ)充。
鐘叔越說,嫣兒眉頭便越皺越緊?!笆悄接瓿礁傻模 ?br/>
除了慕雨辰最想讓她繼承傲世股權(quán),將凌傲宇趕出傲世,還能有誰?這事,肯定是他干的。只是,慕雨辰竟然如此狠毒,竟然以她的名義還將凌傲宇所有的財產(chǎn)都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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