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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靳陵來赴約還有一日的時間,靳喬已經(jīng)做好了所有的準(zhǔn)備,當(dāng)然也還是一如既往地去養(yǎng)心殿侍疾?;实圻@幾天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雖然還是有些怏怏的,但是至少行走自如了。
上次發(fā)生了那件事情以后父子倆心里都有芥蒂,但這些天靳喬勤勤懇懇地照顧靳翔也是看在眼里的,于是態(tài)度也緩和了不少。
于是趁著這個時候靳喬提議,“父皇,想必您在這兒憋這么久也憋壞了,不如去東宮坐坐吧,那兒已經(jīng)有好些花在開了,都是稀有品種,父皇一定會喜歡的。到時候若是父皇愿意,兒臣便移植些到御花園去。”
靳翔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也就答應(yīng)了。靳喬心里狂喜,眼里閃過一絲得意。
當(dāng)天夜里,靳喬去密室看了看靳禎。
“九弟,哥哥來看你了,這幾天我的人可有好好伺候你?。俊?br/>
他所說的‘伺候’便是不給他任何東西吃,僅僅每天給他灌一碗水維持生命,還使用各種不同的方法輪番折磨他。如今靳禎已經(jīng)虛弱的不成樣子,人也瘦了不少,看上去瘦骨嶙峋,完全變了一個人。
而他現(xiàn)在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自稱‘哥哥’,竟然還那么理所當(dāng)然。
靳禎冷笑,“不……你這聲‘九弟’我受不起,畢竟我沒有這樣的哥哥。”
看到他還有精神回嗆自己,靳喬也不惱,反而開心一笑,“你可知道我今日來是為了什么么?”
靳禎沒有理他。
“不要這副表情嘛,這對你來說可是一個絕好的消息?!?br/>
他挑眉,抬起靳禎的頭,“你日思夜想的七哥,明日可就要來這兒了,你知道么,他是專門為了救你而來的?!?br/>
豈料他的話剛一說完,靳禎突然像發(fā)了瘋的野獸一樣,瘋狂地咬住他的手指,靳喬痛得大叫一聲,旁邊的人立刻上前解救他,靳禎的臉被狠狠踹了一腳。
靳喬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指,大罵了一句“瘋子”。
“我們兩個,究竟誰是瘋子?靳喬,雖然你機關(guān)算盡,但是我相信,因果有報,你總一天會得到最極端的懲罰,我詛咒你!”
靳禎恨自己被束縛著,否則真的想要將他剝了皮,現(xiàn)在他算是知道了,自己就是一顆棋子,為了引誘七哥出現(xiàn)的棋子,只要他來,那么靳喬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七哥……雖然自己是那么想要見到他,但是現(xiàn)在他卻希望他能不要來。
“看來本太子還是對你太好了,讓你還有力氣說這些話,來人,給本太子打,不要讓他送了命?!?br/>
他現(xiàn)在說話大舌頭,情緒易激動說話就容易噴口水,樣子有些狼狽。
說完之后靳喬就氣得走了,他倒是要看看,明日父皇來這里發(fā)現(xiàn)靳陵來到這兒,到時候看是誰先死。
靳陵啊靳陵,為了等你來,本太子可是遣散了好些守衛(wèi),就是為了讓你來的時候如若無人之地,你可不要讓本太子失望。
深夜,守著靳禎的侍衛(wèi)也生了困意,趴在外面的桌子上就開始休息了。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悄悄出現(xiàn)在這里。
只見他眼疾手快,穩(wěn)準(zhǔn)狠地在外面的人后頸上給了一拳,那人便徹底睡了過去。
然后他摸出鑰匙開了關(guān)押靳禎的門。
靳禎此時醒著,只不過他眼皮都懶得睜開,只當(dāng)那些人又準(zhǔn)備來折磨自己。
直到那聲“九弟”響起,靳禎愣住,然后無奈的一笑,“我真是,現(xiàn)在都能出現(xiàn)幻覺了,居然聽到了七哥的聲音?!?br/>
“你沒有聽錯,是我,七哥來了?!?br/>
靳禎猛地一下睜開眼睛,然后就看見靳陵就站在他的面前,滿眼憐惜的看著他,他嘴唇顫抖著,“七哥?真的是你?!”
“是,我來了,抱歉,是七哥讓你受了這么多罪?!?br/>
靳禎搖頭,“不不不,我沒什么,七哥你快走,靳喬一定設(shè)置了陷阱來抓你的,你絕對不可以落到他的手里!”
靳陵微微一笑,“沒事,今天七哥是專門來看你的。九弟,告訴七哥,你為什么要去做那么危險的事情?”
“我……因為我知道你回來了,我想要幫你做些什么……”
靳陵深深吸了一口氣,感慨道:“九弟,相信我,你是我這輩子最疼的弟弟,我很感謝你一直這般待我,現(xiàn)在七哥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你愿意幫一幫七哥么?”
“自然愿意,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七哥你說,靳禎一定會幫你的!”
靳陵點點頭,很是欣慰,然后眼神突然冰冷,慢慢開口:“九弟,七哥希望……你去死……”
說完之后,他沒有半分遲疑,直接將一枚銀針扎到了他的太陽穴,靳禎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就瞪大了眼睛慢慢失去知覺。
甚至在自己神識消失的最后一剎,他還是笑著的。
親眼看著他死在自己面前,靳陵的眼中有一滴淚盤桓,但是始終沒有流下來。
對不起靳禎,他必須要這么做。當(dāng)他的手下按照尹騫的提示摸清楚位置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做了這個決定。
他想過拼一把將靳禎強行帶出來,但是這樣對靳喬來說沒有半點影響。畢竟之前他封鎖了靳禎的消息,就算是他消失了,只要他矢口否認(rèn),誰也不能將這責(zé)任怪到他頭上。
于是靳陵便想了另外一個法子,只是,必須要犧牲靳禎。只要靳禎的尸體在這里,他就有的是法子讓皇帝知道。
他緩緩將靳禎的眼睛合上,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外面有一身影捂住了嘴,拼了命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她好怕,眼淚不停地流下來,可是她卻不敢弄出動靜。下一秒她就往外面跑,靳陵的聽覺何其靈敏,之前沒有發(fā)現(xiàn)她來是因為他的精力全部放在靳禎的身上,現(xiàn)在自然是發(fā)現(xiàn)外面有人了。
于是他蒙上面巾快速追了出去。
靳涵拼了命的跑,她想要大聲喊,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來了,此時她的心里滿滿的盡是恐懼,她害怕,可是她知道,再也沒有九哥陪著她安慰她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