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偉嘆氣連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F(xiàn)在醫(yī)院人手緊缺,負責解剖的醫(yī)師離職了,暫時還沒招聘到新的解剖醫(yī)師,尸體只能暫時存放在這兒?!?br/>
他生怕我們誤會,又接連解釋道:“這尸體的內(nèi)臟器官,已經(jīng)衰竭不能用了,我們會把尸體送還給家人,而且還會相應的給一些補償。”
我看著師娘:“師娘,問題會不會是出在這具女尸身上?”
師娘從口袋中翻出了天衡表,塞進了女尸嘴里,測試一下女尸的陰氣。
測試完之后,師娘卻有點失望的搖搖頭:“這女尸很正常,沒問題。”
何大偉催促我們趕緊離開,我們又四下里轉(zhuǎn)了轉(zhuǎn),確保沒問題之后,這才離開。
一直把我們送到了病房,何大偉這才匆忙離去。
我小心翼翼的問師娘,那解剖室真的沒問題嗎?
師娘說道:“當然有問題了,否則何大偉也不會阻攔咱們進去?!?br/>
我連忙問師娘到底是什么問題。
師娘攤攤手笑道:“我上哪兒知道去?反正咱們注意一點就行了?!?br/>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睅熌锟粗覇柕?“如果昨天晚上真的有臟東西來病房的話,它為什么要回來?”
“只有一種可能性,這里有它未了的心愿,或者是遺落下了什么東西。”
我和師娘對視幾秒鐘,然后異口同聲的說道:“搜!”
說做就做,我和師娘立馬開始在病房里搜索了起來,任何一個小地方都不放過,最后甚至還把床鋪給掀了起來,卻依舊沒能從床鋪下面找到任何東西。
我和師娘都累的氣喘吁吁,躺在了床上:“媽的,我覺得范淺淺和何大偉肯定有事在瞞著咱們,不想讓咱們查出來!碰到這樣的極品,咱干脆放出兩個鬼,來個逼宮算了?!?br/>
師娘嘆了口氣:“做事不能光動手,還得動動腦子。”
“說的輕巧,都這會兒了,還有什么能分析的?狗屁線索沒有。”我不由得抱怨道。
“冷靜冷靜?!睅熌镎f道:“你肯定能想得出來的?!?br/>
我抽了根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中默念《靜心咒》,閉上眼思索起來。
一般冤魂作孽,都是因為不得善終。
我現(xiàn)在有充分的理由懷疑,那個在病房作孽的家伙,是不得善終的,很可能是被人謀殺而死。
對方既然住在這里,肯定是個病人,病人在遭遇危險的時候,手會下意識的抓住什么東西,或許,在床的附近,會留下什么線索。
我躺在床上伸出手抓了抓周圍,想看看第一反應會抓向哪兒?床邊空蕩蕩的,只有床板下邊最容易抓了。
我用手摸了一下床板下面,十分光滑,我來回摩挲了幾下,終于被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細微的情況。
在光滑平整的床板上,有一個尖銳的東西!
我立即從床上跳下來,仔細觀察。光線昏暗,我只好打開手機的閃光燈照明。
一截斷裂的指甲,夾在了床縫之中。指甲很長,甚至還帶著一絲皮肉。
“找到了。”我驚喜的喊道。
師娘愣了一下,立刻走上來,問我找到什么了?
我示意師娘看那一截斷裂的指甲。
“你看看這半截指甲?!蔽艺f道:“第一個死掉的病人被帶走的時候,肯定還活著的,他在反抗,想抓住什么東西!結(jié)果手指甲插入了床縫之中,被強行帶走的時候,指甲就斷裂在里面了……”
“也就是說,死掉的那幾個病人,是被醫(yī)院謀殺的?”師娘倒吸一口涼氣。
我毫不猶豫的點頭:“肯定是這樣?!?br/>
“媽的!”師娘勃然大怒:“醫(yī)院不是救死扶傷的嗎?現(xiàn)在卻成了草菅人命的地方。”
我也一陣勃然大怒,雖然證據(jù)不足,但多少也證實了我們的想法,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我會選擇報警。
這樣的醫(yī)院,就該倒閉。
這時,我聽到病房外傳來一陣喧囂聲,立即透過門上的玻璃去看,卻見一幫醫(yī)生正抬著擔架,匆匆忙忙跑進了手術室。
躺在擔架上的是一個渾身帶血的人,兩條大腿呈現(xiàn)出詭異的外翻姿勢,看樣子好似出了車禍。
從他身上的衣著來看,那應該是一個流浪漢,而且看模樣生還的幾率并不大。
我再次開始質(zhì)疑起自己剛才的判斷了,按理說,這種流浪漢出了車禍,是沒有醫(yī)院愿意接收的,一來是流浪漢不可能付得起醫(yī)藥費,二來這種奄奄一息的人很可能搶救不過來,對方一死,對醫(yī)院的名聲有很大的影響。
這家醫(yī)院愿意搶救,說明他們還是充滿了愛心的,這樣的醫(yī)院,又怎么會草菅人命?
師娘小聲的叮囑我道:“別說話,仔細觀察那個病人的動態(tài)?!?br/>
我立即點了點頭。
手術室的紅燈一直亮著,直等到手術室的門打開,紅燈依舊未變。
看來,里面的流浪漢兇多吉少了。
沒多久,所有的醫(yī)生都出來了,紅燈依舊亮著。一個主任醫(yī)生打了一通電話,好像是給何大偉打的,讓何大偉上來‘收尸’。
看來流浪漢真的死了。
何大偉很快鬼鬼祟祟的過來了,左右瞧了瞧,確認無人后,這才迅速的進了手術室,好長時間都沒出來,不知道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等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才總算等到了何大偉。何大偉并沒有將尸體推出來,而是空著手出來的,看樣子還有點疲憊,舒展了一下懶腰,哈欠連天的下去了。
奇怪了,尸體莫非還在手術室?何大偉剛才進手術室,究竟是如何‘收尸’的?
等何大偉離開之后,我悄無聲息的湊了上去,透過手術室的門縫朝里面張望,不過手術室里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見。
我有點失望的折返回去,問師娘咱們怎么辦?要不要進去?
師娘擺擺手,說算了,還是不要打草驚蛇了,既然對方瞞著咱們,就算咱們調(diào)查,恐怕也查不出什么來。反倒會讓對方更加謹慎,倒不如順其自然,慢慢來。
我也覺的一具流浪漢尸體而已,對我們要調(diào)查的事沒多大的影響,也就沒放在心上。
下午我和師娘都在休息,養(yǎng)好精神,今天晚上,我們得神貫注,免得再進來什么東西而我們察覺不到。
這一覺睡到了晚上八點鐘,我睡的暈頭轉(zhuǎn)向的,洗了把臉,感覺總算好了許多。我舒展了一下懶腰,把師娘喊醒了,我們兩個繼續(xù)在房間里守候。
這次我干脆把病床抬到了門口,用病床把門給堵上,這樣萬一真的進來什么東西,我肯定能察覺的到!
不知不覺過了三個小時,房間內(nèi)依舊沒任何動靜,我通過門窗朝外面看了一眼,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怪談異質(zhì)論》 人體器官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怪談異質(zhì)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