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趙保安冷笑,“他們連江松濤的案子都搞不明白,還想指揮老子?”
看著己方一個個似乎受傷不清的兄弟,趙鋒仇恨地瞪著趙保安:“我們兄弟都被你打傷了,這事,你打算怎么了?”
“你想怎么了?”趙保安冷笑著,看著趙鋒。
“好啦好啦!是咱理虧,咱們受了奸人利用,咱們得給趙兄弟一個交代?!秉S向見趙鋒犯渾,立馬制止他。
“就這樣算了?”趙鋒瞪著血紅的眼睛看看黃向,再瞪著趙保安。
“嘿!你還真不識相???”趙保安冷笑,“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以為,你們這幾塊料,還有一個活的嗎?”
“你!……”趙鋒氣結。
“好啦,好啦!”黃向道,“趙兄弟說的對,他是對咱手下留情了?!?br/>
又將花襯衫青年和黑衣青年“噴”醒后,黃向湊了5000塊錢給趙保安,問他還有什么要求,趙保安說:“把我們車里的碎玻璃打掃干凈?!?br/>
“好的。”黃向道,向幾個青年揮揮手,那幾個青年忙去祝枝成車里打掃碎玻璃。
將車里碎玻璃打掃干凈后,見趙保安和祝枝成坐進了車里,黃向對著已經打掃好戰(zhàn)場的七個兄弟揮揮手,8人一起往面包車走去。
見黃向等人的面包車倒向不遠處的岔路口,祝枝成便也發(fā)動了車子,待黃向等人走后,便也開起往柏塬鎮(zhèn)而去。
見祝枝成心有余悸的樣子,趙保安知道,剛才他受到的驚嚇,實在不小,就沖他笑笑:“別看他們一個個塊頭都不小,張牙舞爪的,都是紙老虎?!?br/>
“那要看,碰到的是誰?!弊VΤ煽嘈Φ?,繼而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將車停下,上上下下打量起趙保安。
“怎么啦,枝成哥?”趙保安不解地看著祝枝成。
“你有沒有受傷啊?”祝枝成問。
“沒有?!壁w保安道,“就這幾個貨,還傷不到我?!?br/>
“一點傷都沒有?”
“沒有?!壁w保安道,“就是,剛才,讓你受驚了。”
“我,嘿嘿!”祝枝成苦笑道,“還真是,有點驚險。多虧了你,及時制服了他們?!?br/>
“好啦,沒事啦!”趙保安沖祝枝成嘿嘿笑笑,孩子氣十足。
“保安啊,這次我可真是開了眼界了??茨?個歹徒,功夫都還不錯的,可跟你一比,卻都不堪一擊,你這功夫,是什么時候練的?。烤毩藥啄昀??”祝枝成邊開車邊問趙保安。
“我七歲開始練武?!壁w保安道,“不過,以前就是練著玩玩,直到14歲才真正開始練的?!?br/>
“你今年才16歲,這么說,你才練了兩三年?”祝枝成一臉的驚訝,看著趙保安,“兩三年就練得這么厲害?”
“一般般啦?!壁w保安道,“練得還不到家。”
見祝枝成搖頭,趙保安問他:“怎么啦,枝成哥?”
“你真是個謎??!”祝枝成嘆道。
趙保安苦笑。
“對了,保安,那個黑胖子,還有那個高個子,還有那個臉上沒有血色的青年,好像都是劉少峰公司的,難道,是劉少峰想對咱們下手?”祝枝成問。
“他們三個,還真是劉少峰公司里的。”趙保安道,“他們應該是受了別人的挑撥,才對咱們下手的?!?br/>
“受了別人挑撥?是受了誰的挑撥呢?”祝枝成問。
“現在還不知道?!壁w保安道,“不過,明天就能知道了?!?br/>
“保安啊,剛才這些青年,除了少峰公司的那3個,其他的都是賭場混混吧?”祝枝成問,“他們剛才是想要咱們的命啊,你卻放了他們,你,是不是有什么計劃了?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對?!壁w保安道,“等到明天,他們一個都逃不掉?!?br/>
“能不能跟我說說,你的計劃?”祝枝成問。
“還不行?!壁w保安道,“明天,你就都知道了?!?br/>
見趙保安不肯說,祝枝成苦笑著搖搖頭:“保安啊,你可真是少年福爾摩斯,滴水不漏啊!”
趙保安沒有笑,一本正經道:“不讓你們提前知道,也是為了保護你們?!?br/>
“好吧?!弊VΤ傻?,“我知道,你是良苦用心。我理解你。枝春和枝艷,也都理解你。”
到達祝枝春家時,已經是下午6點鐘,祝枝春已經做好了晚飯,正跟祝枝艷站在大門口,翹首以待祝枝成和趙保安的回家。
遠遠看到面包車開過來,兩姐妹都流露出了終于盼到至親之人回家的安心和興奮,笑容照亮了兩姐妹靚麗的容顏,在大白楊樹、紅漆大門和大紅福字紅對聯(lián)的背景映襯下,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這風景令趙保安一時又產生了恍惚,又是似曾相識的畫面,溫馨而安寧,咋又會有著這樣的感覺呢?
然而,當兩姐妹看到開近的車子被破壞到慘不忍睹的樣子,臉上的笑容立馬僵了。
“怎么回事啊?!”祝枝春驚恐地看著車子的擋風玻璃和駕駛室窗玻璃,再看看祝枝成和趙保安,“出事故啦?你們兩個,受傷沒有?。?!”
“沒事沒事!有驚無險!”祝枝成道,“先把車開院里再說吧!”說著,祝枝成直接將車開進了院里車棚。
“到底怎么回事?。俊币娮VΤ珊挖w保安下車來,祝枝春和祝枝艷上上下下將他們打量一番,見兩人身上除了有著些許塵土,并無似乎并無傷損,祝枝春再次問道。
“遇到一幫小混混鬧事,把車給砸了?!壁w保安道,“不過,小混混已經被我們制服了,還賠了5000塊錢。”
“你們兩個,真的沒受傷?”祝枝春問趙保安。
“一點都沒受傷?!壁w保安道,“那些小混混沒什么本事的。”
“沒受傷就好?!弊VΥ哼@才仔細地去看車子的受損情況,發(fā)現只是前擋風玻璃和一扇窗玻璃被砸,又說道,“還好,就是玻璃被砸破。”
見祝枝成欲言又止的樣子,祝枝春問他:“怎么啦,哥,你受傷了嗎?”
“我,沒,沒受傷?!弊VΤ傻?。
“你們是怎么惹到他們的?”祝枝春問。
祝枝成看看趙保安,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啦?”兩姐妹都狐疑地看著祝枝成和趙保安。
“沒事。”趙保安道,“咱進屋再說吧?!?br/>
4人進屋后,祝枝成坐下來就從涼開水壺里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趙保安,一杯一仰脖咕咚咕咚灌下去,不過癮,再倒一杯,再灌下去,這才透出一口長氣,搖搖頭道:“多虧保安啊,要不,可就回不來啦!”
“啥?!”正從飯廳冰箱里端出冰鎮(zhèn)西瓜,走進客廳的祝枝春驚問道,祝枝艷也異口同聲驚問道,兩姐妹一下子都緊張起來,“咋回事?。俊?br/>
見兩姐妹看看祝枝成又看看自己,一臉的緊張和擔憂,正在喝涼開水的趙保安笑笑道:“沒事,沒事,有驚無險。”
“咋回事?。空f說唄!”祝枝艷好奇心上來了。
“先吃塊冰鎮(zhèn)西瓜,慢慢說。”祝枝春說著,將切好的冰鎮(zhèn)西瓜遞給趙保安和祝枝成。
當兩人各消滅掉兩塊冰鎮(zhèn)西瓜后,祝枝春才又問道:“說說看,咋回事?。俊?br/>
“我和保安,在馮家莊松柏林邊上碰上歹徒啦!他們要綁架俺倆,還好有保安,要不,可就回不來了?!弊VΤ梢桓毙挠杏嗉碌哪?。
“啊?!”祝枝春問,“歹徒?啥歹徒?”
“綁架的。”祝枝成道。
“啥?綁架?”祝枝春瞪大了眼睛,“到底咋回事?你們倆真的沒受傷嗎?”
祝枝春走到祝枝成和趙保安面前,再次看看他們的臉,看看他們的身上,一副擔憂模樣。”
“放心吧,枝春姐,俺倆都沒事!”趙保安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祝枝春撫著胸脯,“嚇死我了!”
“歹徒為什么要綁架你們倆???是不是陷害姐夫的歹徒?。俊弊VζG問。
“應該是陷害松濤姐夫的人指使的?!壁w保安道。
“我懷疑,就是劉少峰指使的?!弊VΤ傻?。
“為什么這么說?”祝枝春問。
“因為其中就有劉少峰的3個兄弟。”祝枝成道。
“啊?!”祝枝春驚訝地看看祝枝成,再看看趙保安,“你們倆,看清楚啦?”
“清清楚楚。”祝枝成道,“少峰公司那個黑胖子,還跟保安說了半天話呢!”
“黑胖子?”祝枝春道,“這人我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