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雙眼睛,我禁不住身子一哆嗦。
我發(fā)現(xiàn)這雙眼睛,綠瑩瑩的,像是鬼火兒一樣,它現(xiàn)在是在空中懸浮著的,看上去十分的陰冷,狠毒,它就這樣一直冷冰冰地看著我,讓我好像置身于寒冷的冰窖。
看到這里,我差點尿了,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被風一吹,我寒毛都炸了起來。
我一哆嗦,心說怎么回事?揉了揉眼睛再看,發(fā)現(xiàn)這雙眼睛,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我抹了一把冷汗心說,難道自己這兩天因為神經(jīng)太過緊繃了,從而導致出現(xiàn)了幻覺?
看到我有些呆愣,于淼眉頭一皺,問我怎么啦?
我現(xiàn)在對于淼也有了防范,于是多了個心眼,沒對她說實話,我只說有些頭暈。
“嗯!”
聽到我頭暈,于淼沒再繼續(xù)說什么。
我們倆接下來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急匆匆地向著我的房間走去。到了屋子里之后,我感覺好點了,就想問問于淼。
剛才的時候,于淼說今天晚上恐怕要死人,還說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摻和,當時我由于震驚和害怕,也沒問具體的情況。
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到了屋里了,我感覺膽子無形之中大了許多,于是我問了于淼。
于淼現(xiàn)在的臉色,陰沉的好像能夠擰出水來,她嘆息了一聲:“唉,寧杰,實話對你說吧,這次有點兒麻煩!”
“有點兒?”
我心說恐怕不是有點兒吧,要是有點兒就好了。
于淼苦笑了一下:“真是見鬼了,現(xiàn)在不但是那對兒母女的問題,還有其它的東西,摻和進來了!”
“其它的東西,你指的是?”
我感覺后背上面涼颼颼的。
于淼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面色凝重地點點頭:“這件事情,我要親自動手了,要不然的話,我們誰也跑不了!”
到了這時候,我都快哭了,我咧著嘴,像是吃了八個大苦瓜似的:“這件事情,你能處理的了嗎?”
我現(xiàn)在想得到于淼肯定的答復,但是于淼這時候卻目光閃爍起來,眼睛看向了別處。
“我盡力吧!”
于淼這么說,讓我的心里越發(fā)的沒底了,我看出來了,于淼現(xiàn)在也是沒辦法了。
本來想栽贓陷害人家金總,但被人家識破了,這才不得不狼狽的回來準備一下,自己處理這對母女的尸體。
看到于淼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我感覺心毛二亂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反正是坐立不安。
于淼呆坐了一會兒之后,忽地一下子站了起來:“你也趕緊的收拾一下吧,記得多穿件衣服,我們夜里還要去處理那些尸體呢!”
說完了之后,于淼就要走。
看到她要走,我有些急了:“于淼,你現(xiàn)在去哪里?”
雖說現(xiàn)在因為韓語的原因,我對于淼產(chǎn)生了懷疑,但是看到她要走,我還是有些不愿意,主要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我不愿意一個人在這間屋子里面呆著。
于淼說:“我先去準備一下今天晚上做法事的東西,今天晚上,必須安撫住這對母女,不然的話,事情就無法收拾了,我們倆都要完蛋!”
聽她這么說,我無力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呼呼的喘氣粗氣來。
“我去去就來!”
說完了于淼就急匆匆地走了,看到她走了,我一下子虛脫地倒在了沙發(fā)上面,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筋骨似的。
妹的,我招誰惹誰了,不就是想通過自己的苦力,掙點錢填飽肚子嘛,怎么就這么難呢,如今還招惹上了這么大的麻煩。
轉念想到,我有麻煩還不錯,趙師傅和那些抬棺的弟兄們,現(xiàn)在都掛了,他們才虧大了呢。
想到這一點之后,我感覺身上又有了精神,我心說不行,既然沒死,我就好好地活著,接下來,我開始思索起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來。
我這時候想到的第一個問題就是,他們都死了,為什么單獨我沒事兒呢,難道是因為我福大命大造化大?
想到這一點,要不是遇到這么詭異的事情,我估計得把自己逗笑了。
我又仔細的思考了一會兒,覺得我之所以沒死,并不是我福大命大造化大,而是可能像是園長說的那樣,我身上有能克制那個東西的存在,只是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什么。
當然了,這是第一種可能,第二種可能,那就是現(xiàn)在我沒死,可能是那個東西,覺得我留下來還有用,想拿我當做棋子,等到用完了,再卸磨殺驢。
反正現(xiàn)在我能想起來的,就這么兩條理由了。正在這時候,忽聽門一響,是于淼進來了。
看到她回來了,我趕緊站了起來。
“都準備好了嗎?”
我緊張地問她。
于淼點點頭:“嗯,都準備好了!”
說著于淼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那我們這就出發(fā)?”
我現(xiàn)在有些迫不及待了,因為我恨不得立即讓于淼擺平了這件事情才好。
本來墓園那里的事情,就夠讓人頭大的了,誰成想現(xiàn)在又招惹上了這么一件事情,真不讓人省心呀。
于淼對我擺了擺手:“不忙不忙,現(xiàn)在時間還早點兒,我們到了晚上十點半之后再去!”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么晚?”
于淼點點頭:“嗯,去早了更麻煩,晚去還好一點兒!”
于淼說的模棱兩可,讓我的心禁不住再次提了起來,我問她為什么。
這時候于淼有些急了:“我說你哪里來的那么多為什么呀,我們先養(yǎng)精蓄銳,等到十點半再出發(fā)!”
既然于淼這么說了,我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只得被迫答應了。
在客廳里的沙發(fā)上,我根本睡不著,腦子里各種胡思亂想。到了十點多的時候,于淼從臥室里面推門出來了。
正在這時候,她的電話響了。
于淼接了起來:“嗯,現(xiàn)在可以出發(fā)了,我們在金總的殯儀館那里碰頭!”
說完,她掛掉了電話。
我心說還不錯,看來于淼這是請了幫手了。
于淼開車,拉著我去金總的殯儀館。
到了殯儀館門口的時候,我忽然感覺身上有些涼颼颼的,那樣子,好像有個什么東西,正趴在我的背上,對著我的后背那里,吹著冷風。